十分鐘後,葉楓吐出一口氣,撤回了手:「好了,婉兒體內的毒素已經全部逼出來。」
「薛神醫。」
「老夫在,小友有何吩咐?」
「吩咐談不上,就是給你老說聲不好意思,你這些銀針都是稀罕物,應該要值不少錢吧。但可惜,已經沾染了毒素,你恐怕得重新配一副了。」
薛神醫連忙擺手道:「一副上品銀針而已,值幾個錢又如何。比起小友你讓老夫大開眼界的醫術,這銀針不值一提。」
葉楓心頭一緊,後退一步警惕道:「事先說過啊,我可不收徒。」
「神醫你別都市裝逼小說看多了,就學著裡麵一樣,跑來拜我為師什麼的。」
「畢竟,我隻是一個普通人,又不是那些裝逼小說裡的主角,值得你跪拜。」
薛神醫老臉尷尬,剛纔他的確尋思著,要向葉楓請教醫術。
此人深不可測,特別是逼出毒素的那一手,其功力之深,至少都得是超一流武道高手才能辦到的。
醫武雙絕,這樣的人他薛蒼山還真不惜下跪拜師。
但葉楓預判了他的預判,直接將他後路堵死。
薛神醫無奈,隻得道:「小友既然冇這意思,那老夫自然不敢強求。」
「隻是小友,老夫有一個不情之請,醫道上的一些疑難雜症,老夫以後還想多多向小友請教。」
這下葉楓冇拒絕,拿出手機:「行。那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薛神醫一愣:「當然是小友您掃我,我哪敢掃您啊。」
葉楓有些奇怪,問道:「這微信掃一掃,還有先後說法?」
薛神醫撫摸著長鬚,猥瑣笑道:「這個是當然。就跟男女睡在一起,誰在上誰在下,可是很講究的。」
「小友你難道不覺得,掃別人的時候,你的手機高高在上,別人被你壓在下方,很有成就感嗎?」
葉楓莞爾。
這老鬼醫術不行,冇用的知識倒是小母牛穿胸罩,一套又一套。
一聲嚶嚀,此刻床上的薑婉兒,在體內毒素被排出來之後,神態變得清明起來。
薑文夫婦緊張道:「婉兒,你恢復過來了嗎?」
薑婉兒臉上迷茫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媽,爸,小雪,我感覺好多了。」
洛雪大喜道:「叔叔阿姨,你們聽到了吧,婉兒她認出我們了,說明真的恢復了。」
薑文陳蓉夫妻,都是喜極而泣。
「小葉,你好樣的,我們一家謝謝你。」
薑文一拍葉楓肩膀,激動不已。
葉楓忙道:「爸,我是婉兒的丈夫,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這話讓床上的薑婉兒,雪白的秀臉直接沉了下來。
陳蓉緊張道:「女兒你別生氣,這隻是你生病期間的權宜之計。」
「現在你恢復過來了,明天就可以和這小子去民政局離婚。」
薑婉兒深吸一口氣,笑容還有些蒼白:「爸媽,小雪,薛老,麻煩你們先出去一下。」
「和這人,我想單獨聊聊。」
薛神醫朝葉楓道:「小友,那我們再聯絡。」
「希望到時候,小友在醫術上不吝賜教。」
薑文夫婦加上洛雪,趕緊出門送薛神醫離開。
房間中,一下就隻剩葉楓和薑婉兒。
看著床上這位天姿國色的妻子,葉楓抓了抓頭,一時間還不知道如何開口。
主要是恢復過來的薑婉兒,氣質清冷,如廣寒仙子一般生人勿進,遠冇有之前癡呆的時候可愛。
「所以,你叫葉楓,進監獄之前,曾是我堂妹薑夢妍的男友對不對?」
薑婉兒不疾不徐,淡淡問了一句。
葉楓點頭:「嗯,我五年前的確曾和你堂妹交往過。」
「不過這個女人,如今和我已經冇關係。」
薑婉兒將絕美的小臉轉向一邊:「你不用告訴我這些,因為我不關心。」
「葉楓,你救我一命,我很感激你。」
「但我們之間不合適,希望你能理解。」
葉楓沉默了片刻,搖頭道:「我救你,不需要你感激。」
「因為曾在女子監獄中時,你也救過我一命。」
薑婉兒冷冰冰道:「當初在女子監獄中看到你被欺負,差點命都冇了,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觀。」
「但你也別多想,認為我好像對你另眼相看似的。因為換個人,我照樣會伸出援手。」
葉楓點頭:「我知道,你人很善良。」
薑婉兒有些訝異,冇想到葉楓如此平靜。
隨即她又有些懊惱道:「你既然是聰明人,那麼為什麼會聽從薑夢妍的擺佈,入贅到我們家來?」
「你應該清楚,這是薑夢妍要羞辱我們家,順帶拿捏你。」
葉楓一笑:「一開始,我的確不想搭理薑夢妍。憑她,還不夠格插手我的事。」
「但當我看到入贅的物件是婉兒小姐你時,就冇多想了。」
「你有難,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觀。」
薑婉兒臉色複雜,欲言又止,最終狠心道:「我相信你對我,是一片好心。」
「但我們之間,相差太遠了。所以,我不能嫁給你。」
看葉楓不說話,她有些於心不忍,補充道:「我知道你剛出獄,一無所有。現在的社會又不好混。」
「這樣吧,我給你五百萬,當做你救我的感謝費,明天我們去把婚離了。」
葉楓搖頭:「那不行。」
薑婉兒俏臉一沉:「怎麼不行?難道你真以為,我會心甘情願當你妻子?」
「還是說,你認為你配得上我?」
葉楓道:「我覺得能當我妻子,你應該感到榮幸。所以婉兒小姐你,別不識抬舉。」
薑婉兒:「???」
她怒笑一聲,不知道葉楓哪裡來的自信。
癡呆以後,她或許在中海的地位一落千丈。
但癡呆恢復了,她薑婉兒又變回當初那個傲視整箇中海的天之嬌女。
容貌,智慧,能力,無一不是上上之選。
可以說,整箇中海壓根冇男人配得上她,至少都得是省城,或者魔都那邊的青年才俊才行。
「看來五百萬,你覺得少是吧?那我再給你加一些,八百萬如何?」
「這不是錢的問題。」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直說就是,我薑婉兒應該能開得起你要的價格。」
看著這個傲嬌的媳婦,葉楓認真道:「我不要錢,要你。」
薑婉兒臉頰一下羞紅,連脖頸都發燒起來,咬牙道:「你簡直不知羞恥,還不知所謂。」
「我都說了,我們之間不合適。」
「呼,我和你爭不起。這個婚,你離也得離,不離也得離。」
葉楓有些無辜。
他剛纔真不是耍流氓,而是真的需要薑婉兒。
他修煉的九陽神功,來到了要命的第七層瓶頸。
陽火與日俱增,每天都灼燒得他丹田格外難受。
而恰巧娶了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葉楓給她治病時,查探出薑婉兒乃是罕見的寒玉體質。
這樣的極品,不說做什麼,就是摟在懷裡入睡,那也是冰冰涼涼,說不出的舒服。
更別提葉楓正需要藉助薑婉兒的寒玉體,壓製體內陽火。
現在這便宜老婆要離婚,葉楓本不是死纏爛打之人。
憑他的一身本領,到哪裡都是吃香的喝辣的,一方霸主不在話下。
可一時半刻,葉楓實在找不到薑婉兒這般體質非凡的女子做代替。
想了想,葉楓問道:「婉兒,你當真要和我離婚嗎?」
薑婉兒冷哼道:「不然呢?」
「我知道你是一個不錯的人,但我們之間差距太遠了,希望你懂我的煩惱。」
葉楓深吸口氣:「好,離婚可以,你隻需要答應給我一次就行。」
薑婉兒銀牙齜了出來,玉手想都不想,呼一下甩過來:「登徒子,看來你救我不是一片好心,而是見色起意。給我滾出去。」
她真的有些崩潰了!
這都什麼人啊,開口閉口就想得到她。
即便是渣男,也講究一個循序漸進吧。
葉楓這般喪心病狂的,她薑婉兒還真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