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那可是五百萬啊,王浩可是從家裡苦口婆心要出來的,準備給薑家老爺子送禮,然後提迎娶薑婉兒的事。
現在五百萬丟了,還拿什麼買禮物啊。
王浩跑到冇人的地方,開啟手機準備擼網貸。
也不知自己有多少額度,能不能湊足五百萬。
「葉楓,你這個狗賊。明明知道我買的是假貨也不告訴本少,你罪該萬死。」
一品軒中,葉楓皺了皺眉。
薑婉兒道:「葉楓,你怎麼了?」
葉楓哼道:「眼皮跳了幾下,應該是有人在咒罵我,多半是你那個草包大冤種學長。」
薑婉兒噗嗤一笑:「他白白損失了五百萬,不罵纔怪呢。」
葉楓冷哼道:「他活該,又不是我讓他被騙的,裝逼仔。」
羅掌櫃一臉討好上前:「這位小兄弟,不,葉大師,在下有禮了。」
葉楓挑眉:「羅掌櫃,我可當不起大師,你別亂叫。」
羅掌櫃擺手道:「必須是大師,不然也不可能識破我們店的套路。」
「對於您這種有真才實學的,我們一品軒可不敢造次。」
葉楓忍不住道:「貴店如此欺客,就不怕天打雷劈?」
羅掌櫃冷笑道:「這年頭隻要能搞錢,天打雷劈算什麼。」
「再說我們一品軒,背後也不是冇人了。天雷劈下來,我們大老闆也擋得住。」
葉楓笑了:「有點意思,看來羅掌櫃有恃無恐啊。」
羅掌櫃舉手發誓道:「我承認,我們一品軒小動作不少。」
「但葉大師,薑總,我們一品軒絕對冇欺騙過二位。」
說著,他一咬牙,豁出去道:「薑總,葉大師,為表我們一品軒誠心結交二位的心意。」
「本店內五百萬內的古畫二位任選一幅帶走,分文不收。」
「我這裡隻有一個請求,希望以後葉大師您,多多蒞臨我們小店。」
有實力的古玩大師,都是備受拉攏的。
這個羅掌櫃看出了葉楓的不凡,因此不惜下血本討好。
對此葉楓不置可否,薑婉兒則是驚喜道:「羅掌櫃你當真讓我們選一副古畫?」
羅掌櫃笑道:「薑總,話已出口,那自然是真的。」
「請吧,本店的好東西可不少呢。」
薑婉兒掃了一圈,看著這又好,那又好,一時間有些拿捏不定起來。
最後轉頭美眸期盼望著葉楓:「葉楓,你幫人家選。」
葉楓呸了一聲:「選個屁,全特麼都是假的,選什麼都是我們上當。」
薑婉兒一臉難以置信:「什麼?這店裡上百幅古畫都是假的?」
「這一品軒瘋了吧,如此喪心病狂?」
葉楓嗬嗬冷笑:「瘋冇瘋,就得請羅掌櫃親自解釋一下了。」
羅掌櫃抬頭看天:「哎呀葉大師,今兒這天氣還真不錯,要不我請你洗腳?」
老東西,擱這裝糊塗呢。
葉楓心頭冷笑,走到一幅古畫前,拿起檢查了兩下道:「就這幅了,多謝羅掌櫃的。」
羅掌櫃嘿嘿一笑:「葉大師,這副小石潭記我花二百五收回來的,你確定要?」
葉楓將畫在手裡掂了掂:「雖然也是一副贗品,但屎裡淘金,就看本大師的運氣如何了。」
「羅掌櫃,麻煩你讓夥計端一盆清水過來。」
羅掌櫃一愣,不明白葉楓要清水乾嘛,但還是讓人端來一盆清水。
葉楓擼起袖子,在薑婉兒好奇的注視下,小心將畫卷浸入清水中。
很快畫捲上的字跡便墨染開,變得一團模糊。
葉楓一點不慌,又等了兩分鐘,才慢悠悠將畫撈出來。
隨手一抖,畫紙上的水珠消失乾淨,一幅嶄新的畫作呈現在眼前。
「嘶,這居然是畫中畫?」
羅掌櫃一臉驚奇,馬臉一下就湊到畫紙前。
下一刻,他身軀狂震,連連道:「對不起葉大師,這畫我不賣了,你另選其他。」
伸手就要抓,卻被葉楓搶先一步,冷笑道:「羅掌櫃,說話要算話啊。」
「不然今天的事我捅出去,你們一品軒怕是不好受。」
羅掌櫃聞言臉色黑了下來,猛拍大腿不止:「該死的,被你葉大師撿漏了。」
「這畫中畫居然是古代宮廷禦品群芳爭艷圖,葉大師,你可是白白賺走了我們店將近兩千萬,兩千萬啊。」
看著他臉上那垂涎,以及深深的懊悔之色,薑婉兒驚呆了:「什麼,這居然是古代宮廷用的禦品畫,葉楓,你當真?」
葉楓一臉淡然,將畫丟給她:「是真是假,你自己看看就知道。」
「這畫的出處冇標註,但並不重要。這種古畫的神髓在於內容,以及古代獨特的畫風。」
「就這幅畫你拿去拍賣行,少於兩千萬我負責。」
薑婉兒深受震動,結果一看就鬨了個臉頰緋紅,羞怒道:「該死的傢夥,葉楓你就是。」
「這分明是春宮圖,你是不是純心取笑我?」
葉楓驚奇道:「我的好老婆,虧你還是薑家天女,高才生呢。你不知道所謂的宮廷禦品群芳爭艷,意思便是活春宮嗎?」
「這玩意是古代王公大族,以及帝王用來催情的。這不叫色情,叫藝術你懂不懂?」
薑婉兒又羞又憤,她的確不知道所謂的群芳爭艷便是春宮圖。
要是知道她都不看了。
這時羅掌櫃眼珠轉了轉,一咬牙道:「薑總,你要是不喜歡這畫,兩千萬我們一品軒收了,你意下如何?」
薑婉兒將畫紙一卷,死死摟著不放:「不好意思,不賣。」
雖然畫的內容讓她有些吃不消,但連這奸詐的羅掌櫃都如此覬覦,隻能說明葉楓淘到寶了。
價值兩千萬的春宮圖,薑婉兒帶著深深敬佩看著葉楓:「葉楓,你還真是全能啊,啥都懂。」
兩人從一品軒出來,羅掌櫃在後麵追趕:「葉大師,你以後務必多多光顧。」
「隻要您能來為我們一品軒站台,每個月給您開一百萬,如何?」
葉楓擺手:「再說吧羅掌櫃,有時間我就來。」
薑婉兒一臉複雜:「葉楓,我實在難以想像,你有如此才華,怎麼會去坐牢?」
葉楓淡淡道:「坐牢前我可不會鑒寶,都是坐牢期間學的。」
「裡麵的人其實挺不錯,說話又好聽,我挺喜歡裡麵的。」
薑婉兒嘴角抽抽:「好吧,你這樣說我還能說什麼。」
「今天你又幫了我一個大忙,葉楓,我請你吃飯。」
「唔,就我們兩個人,單獨去吃,你要去不?」
說著,薑婉兒有些不好意思,撥弄起自己的秀髮來。
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找一個男人約會,這傢夥應該感到榮幸。
誰知葉楓不知看到了什麼,朝她匆匆說了一句:「婉兒你先回去,我還有點要事,就不陪你了。」
然後就跑個冇煙了。
薑婉兒呆愣在原地,自己主動邀請,居然被無視了?
緊接著,她怒笑一聲:「混蛋,好不容易給你一次好心,你居然當驢肝肺,那就別想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