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一聽這話,就知道這逼欠收拾。
冷笑一聲,他淡淡道:「王少,你吹得自己多麼博學多才,精通古玩,該不會和上次喝酒一樣,是個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吧。」
王浩臉色一沉:「葉楓,上次是本少讓你的。不然你真以為本少怕你不成?」
葉楓連連點頭:「是是,王少你高抬貴手,最後把自己都抬走了。」
「猶記得王少吐得稀裡嘩啦的,別提多惡臭了,我這裡還錄得有視訊呢,王少你要欣賞不?」
王浩臉色漲紅,咬牙道:「姓葉的,你別給我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除了能喝幾杯酒,又有什麼真才實學?」
「有本事你和本少一樣學識淵博,也來鑑定古畫啊,廢物玩意。」
囂張哼了一聲,他指著櫥窗使喚道:「羅掌櫃的,把這幅鬆柏圖取出來本少觀一觀。」
羅掌櫃立刻開啟櫥窗,小心將畫軸取出。
王浩欣賞半響,點頭道:「好畫,這應該是八二先生最新南山觀雪後那幅作品。」
羅掌櫃驚嘆道:「不愧是王少,果然家學淵源。」
「不錯,這便是八二先生最新的真跡。隻可惜他老人家畫了這幅鬆柏圖後就封筆了。如今也冇個音訊,不知有冇有新作出手。」
王浩問道:「羅掌櫃,這幅畫你多少錢出?」
羅掌櫃搓了搓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王少你乃是行家,老兒肯定不敢多賺你錢。」
「這樣吧,我多少錢拿來的,就多少錢給王少你,八百萬,保證一分錢冇賺王少你的。」
王浩似笑非笑:「老羅,你這樣做生意可就冇意思了,你確定一分錢冇賺本少的?」
「五百萬,出本少就拿走,不出的話本少以後不來了。」
羅掌櫃乾笑不已:「還得是王少啊,真是火眼金睛。」
「冇錯,我便是五百萬收來的,今天算是被你王少折服了,就一分錢不賺的給你吧。」
王浩不由春風滿麵,在薑婉兒這美人麵前裝了一波,舒坦。
薑婉兒略帶敬佩道:「學長,你在古畫上還真有幾分造詣。」
「八二先生我也聽過,他是後現代國畫的代表人物,一畫難求啊。」
王浩裝逼道:「婉兒,這些對學長而言,都隻是基操而已。」
「現在我來給你挑吧,保證給你挑一副好的。」
葉楓噗嗤笑了一聲。
王浩眉頭一皺:「葉楓,你笑什麼呢?是覺得本少說錯了?」
葉楓連連擺手:「冇錯王少,你牛而逼之,在下佩服。」
王浩教訓道:「怎麼說你也是婉兒的上門女婿,別一副白癡的樣子,跟著學點吧。」
「隻需學到本少的一點皮毛,以後也足夠你縱橫大江南北了。」
二百五大傻缺......葉楓心頭嗤笑不已。
這鬆柏圖擺明特麼假的,這二貨還花五百萬收,還一副沾沾自喜的樣子。
不過人精的要數這個羅掌櫃,看似點頭哈腰,一副吃虧的樣子。
實則剛纔他收王浩的五百萬時,葉楓分明注意到這老鬼眼裡,早已藏不住笑開花了。
「婉兒,老爺子愛古畫,這我們都知道。」
王浩拿著一幅山水畫:「那你就選這幅千裡江山圖吧,畫好,寓意更好。」
「你看這題材,千裡江山儘在腳下,人生攀登上頂峰。這不正符合老爺子的信條嗎?晚來人生得意,直達巔峰。」
薑婉兒有三分心動,點頭道:「寓意的確不錯,我爺爺乃是重名利的人,應該會喜歡。」
「但學長,這千裡江山圖真的是宋徽宗真跡嗎?會不會有假?」
王浩擺手道:「別急,讓本少好好品鑑品鑑。」
「徽宗皇帝別的不說,書畫這一塊在華夏古典作品上是無人能及的。」
「作為一個極富才華的皇帝,他筆下的大好河山,壯闊不失柔美,乃是真正的瑰寶。」
羅掌櫃鼓掌道:「王少就是王少,這樣的好畫,果然得行家才能品味出。」
「這幅千裡江山圖,乃是我們一品軒的鎮店之寶。要說假的話,那我老羅從此以後都別混了,買坨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葉楓暗暗搖頭,這老東西就是一個大奸商,還真挺能忽悠的。
就看這王家敗家子能不能有點眼光了,一眼假的東西,真冇必要浪費時間。
「印鑑是真的,畫紙冇問題,上麵的字跡也是完完全全的瘦金體,婉兒,你撿到寶了,這是一副貨真價實的真跡。」
王浩折騰半天後,一錘定音說道。
薑婉兒更加心動,問道:「羅掌櫃,這既然是鎮定之寶,隻怕很貴吧?」
羅掌櫃擠出一個難為情的笑容:「薑總您問起,那我要是說不貴,就真的虛偽了。」
「貴,這幅畫的確貴,可以說是天價。」
薑婉兒凝了凝眉:「無妨,你且說說價格,如果在我的接受範圍內我就要了。」
羅掌櫃伸出一隻手:「五千萬一口價,薑總您帶走。」
薑婉兒大吃一驚:「五千萬,要這麼多?」
羅掌櫃嘆息道:「薑總,我要五千萬都是保守的了,因為你是我的老主顧,我纔開這麼低。」
「這畫最大的價值在於收藏,你想想如果薑老爺子拿回去放個幾十年,上百年,薑家人繼續傳下去。」
「幾百年之後這畫拿出來,豈不是要翻無數倍?」
薑婉兒在古玩上瞭解不多,但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葉楓,你怎麼看?」
她側頭問葉楓。
葉楓聳肩道:「什麼怎麼看,拿來擦屁股我都嫌膈應。」
薑婉兒一呆。
羅掌櫃已經大喝道:「小子,你說什麼?」
「本店的鎮店之寶,你給我拿去擦屁股?」
王浩也是冷笑道:「葉楓,不懂你就別在這裡瞎說。」
「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千裡江山圖,宋徽宗的真跡。」
「你知道這幅畫在國外,能拍賣到多少錢嗎?」
葉楓不屑道:「一副贗品,能拍到多少錢?」
「也就你這種人傻錢多的白癡,纔會在這裡被當猴耍。」
薑婉兒臉色一變:「什麼葉楓,你說這畫是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