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住狂喜,柳傳雄裝出一副悲痛的神色,決定再添把火:「卿月,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防備我,甚至看不起我。」
「你覺得我一個大男人,卻趕不上你一個女兒家。嗬嗬是的,我承認你的能力,超出我太多了。」
「我這個黃家的家主與你比起來,什麼都不是。」
「但憑藉這些,卿月你不能否定我對你的愛意。」
「我柳傳雄願意付出一切去愛你,愛你的兩個孩子。」
「老爺子同樣希望看到我們雙宿雙飛,喜結良緣。如果你真的念老爺子的好,就不要拒絕他臨終之前的遺願。」
黃卿月沉浸在悲傷中,被愧疚折磨,張嘴就要答應。
葉楓暗叫糟糕,這柳家還真是無恥,居然拿捏黃卿月的愧疚趁火打劫。
「慢著卿月姐,柳老爺子並不像他們說的那樣無藥可救,我這裡能叫他起死回生。」
葉楓開口,直接令柳傳雄臉色一變,眼中冒出震怒之色。
這個該死的小雜種,壞自己的好事。
柳飛怒道:「小子,你在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你知道我們家花了多少心思救我爺爺嗎?風水先生,陰陽師,中海的所有名醫,我們統統請來看過了。」
「我爺爺要走,這是老天爺的意思。難不成,你還能和閻王爺搶人?」
葉楓森然道:「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能和閻王爺搶人。」
「不過在這之前,讓我告訴你一點真相吧。」
「你爺爺身體的確冇病,但他遭的罪,比得病嚴重十倍,百倍。」
「因為他此刻,正在遭受詛咒的煎熬。直到他身體最後一絲精氣神耗儘而死。」
柳飛愕然:「詛咒,那是什麼?」
黃卿月也是一把握住葉楓的大手,緊張道:「小楓,你的意思是老爺子被人下了詛咒?」
葉楓沉聲道:「不錯,老爺子既不是得了病,也不是中了毒,更不是被閻王爺點名了。」
「而是詛咒,一種源自於邪道的妖術。」
柳傳雄冷笑起來:「小子,我看你是找不到吹的,在這裡怪力亂神,胡說八道吧?」
「現在是科學時代,你扯什麼詛咒,不覺得滑稽可笑嗎?」
葉楓不屑道:「柳家主,科學的儘頭是神學,這個世界上你不懂的東西太多了。」
「如果因為不懂,你就認為是胡說八道,那我隻能說你無知。」
柳傳雄大怒:「你說什麼?」
葉楓大喝道:「我說你無知,怎的?」
不顧柳傳雄那要殺人的眼神,葉楓一指房間佈局:「你們柳家人看好了,這裡是你們老爺子的居所,養病之處。」
「不放梅蘭竹菊,福壽安康,卻放著刀槍劍戟這些凶兵。」
「嗬嗬,這是巴不得柳老爺子死得早是吧?」
柳家外麵圍觀的人臉色一變。
柳飛質疑道:「小子,你是說我爺爺房間裡這些冷兵器,影響了他的精氣神?」
葉楓冷冷道:「單單是一些冷兵器,自然無法影響人的生命。但如果按照一定的方位擺放,切斷老爺子的生機,打亂這房間裡的風水,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說著,葉楓直接將牆麵上的掛件全部拆下來,扔到外麵去。
他眼神一轉,看到入門處擺放著一個魚缸,裡麵兩條遊魚正在興奮地遊來遊去。
柳飛冷笑道:「這魚缸裡的兩條錦鯉,可都是家裡花重金為老爺子請回來的。」
「小子,你該不會要說,這兩條魚也影響我爺爺的身家性命了吧?如果是那樣,本少得笑掉大牙。」
葉楓朝魚缸走過去,一腳就將其踹倒在地。
嘩啦一聲,玻璃魚缸摔個粉碎,裡麵的兩條錦鯉落在地上彈跳不停。
看他如此粗暴,柳飛再也忍不住,狂怒道:「你特麼找死,這兩條魚你知不知道,價值足足兩千萬。」
葉楓冇搭理他,蹲下身將兩條錦鯉翻個麵,隻見原本活潑的魚兒,居然是快速腐爛下去。
很快一股惡臭便瀰漫在房間中,兩條死魚翻著白眼,躺地上一動不動。
「這......好端端的魚,怎麼一下就死了?」
「是啊,剛剛還活蹦亂跳呢。」
「不對,即便死了,也不可能腐爛這麼快吧。難道真如這小子所言,這房間被下詛咒了?」
柳家人齊齊變色,對葉楓這裡有了幾分信任。
柳飛抬起的拳頭,也是一下停在半空中,震驚道:「這兩條錦鯉王,像是瞬間被抽乾淨氣血一般。」
「不正常,這太不正常了。」
葉楓冷聲道:「當然不正常,因為這兩條魚早就該死了。之所以一直活著,看上去靈動歡快,那是因為一直在吸食你爺爺的精氣神。」
柳飛不由自主後退一步,隻感覺脊背發涼:「誰?究竟是誰在暗中害我柳家?」
「本少逮住後,一定將其碎屍萬段。」
黃卿月同樣嚇得不輕,問道:「小楓,這詛咒算是破除了嗎?」
葉楓點頭:「算是破除了,現在你們可以看看柳老爺子狀態。」
一行人連忙看去,隻見床上的柳家老太爺麵露痛苦,劇烈咳嗽起來。
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團黑色的汙穢之物後,柳老太爺居然翻身坐了起來。
看上去雖然還很虛弱,但眼中的渾濁已經消失,整個人精神多了。
「水,給我喝點水。」
柳老太爺伸手要水。
柳飛一個箭步衝過去:「爺爺,我給你接水來。」
葉楓提醒道:「柳大少把水燒開後,再放涼給老爺子喝,不能直接喝生水。」
柳飛剛纔見識了葉楓的實力,再也不敢小覷,聞言很有禮貌笑道:「多謝葉神醫提醒,我這就給我爺爺燒開水。」
黃卿月驚喜萬分,冇想到乾弟弟的本事這麼大,扶著柳老爺子,她關切問道:「老爺子,您感覺如何?」
柳老爺子蒼老的麵龐上露出一抹笑意:「舒服多了,呼,就跟一直被人按在水麵下一樣,呼吸困難,好不難受。」
「這下浮出水麵,呼吸新鮮空氣,舒服死老子了。」
黃卿月莞爾一笑,心情暢快起來。
柳家老爺子年輕的時候當過兵,退伍後脾氣耿直火爆,說話也是百無禁忌,平時都是老子上老子下的,倒也冇人奇怪。
柳傳雄上前下跪:「爸,您老冇事了,兒子就放心了。」
啪!
柳老爺子卻是抬手,一巴掌就抽在柳傳雄臉上。
「畜生,你還有臉喊我爸。」
「老子問你,你剛纔是不是脅迫卿月下嫁給你?」
「什麼時候我告訴你,這是我未了的心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