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少海見勢不妙,冷喝道:「葉楓,把你手中的藥水給我。」
「這玩意是真還是假,本少得驗證。」
葉楓紋絲不動:「不好意思,這可是鄭榮犯罪的鐵證,我無法給你。」
薑少海大怒,命令道:「我是薑家大少,集團的安保總負責人。」
「現在我以上司的身份勒令你,將瓶子拿過來。」
葉楓一笑:「薑大少,你這個時候想挽回敗局,恐怕是遲了。」
「因為不好意思,我已經提前通知警方。」
薑少海臉色一變,隻聽樓下已經響起警笛聲。
這個該死的贅婿,還真是做得夠絕。
鄭榮這個煞筆,看來是保不住了。
「夢妍,救救我,我不想去坐牢啊,想辦法救救我。」
鄭榮渾身發抖,突然朝薑夢妍懇求起來。
薑夢妍惱羞成怒:「鄭榮,你下毒害人,我怎麼救你?對不起,我無能為力。」
鄭榮一臉不敢相信:「薑夢妍,你當真要見死不救?」
「我做這一切,難道不是為了你嗎?」
薑夢妍尖叫道:「閉嘴,鄭榮,你再給我潑臟水,我對你不客氣。」
「執法者來了是吧,快點將這個罪犯帶走,我薑氏集團,絕不容忍這樣的人存在。」
鄭榮悽厲大吼:「賤人,你好狠。」
「不過你給我等著,老子進去了,也要拉你下水的。」
薑少海一腳飛出,直接將鄭榮踩暈死過去。
「狗東西,違法亂紀不說,還敢汙衊我妹妹,本少弄不死你。」
葉楓冷笑:「薑大少,你這一腳嫌疑有些大啊。該不會是怕鄭副總監,抖出什麼猛料吧?」
薑少海被說中心事,色厲內荏吼道:「葉楓,你這個贅婿,我勸你給我閉嘴得了。」
「從你來到我薑家後,就一而再再而三給本少搞事。」
「因為你,先是張經理,現在又是一個鄭總監,都被弄進監獄裡去了。」
「小子,你最好規矩一些,不然本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薑氏集團其餘人,也是紛紛對葉楓側目。
這個薑婉兒的贅婿,的確是有幾把刷子。
不,準確來說這人特麼就是一個災星,誰碰到他,誰就被弄去蹲大牢。
擱以後,這誰還敢招惹他?
葉楓還冇說什麼,薑婉兒已經冷聲道:「薑少海,葉楓是幫我才做出這些事的。」
「你威脅他是吧?那我也把話放這裡了,你要是敢動葉楓,我不會放過你。」
薑少海怒極,叫囂道:「所以婉兒你要幫著一個外人,一個贅婿,對我這個家族的堂哥翻臉了?」
薑婉兒輕蔑反問:「薑少海,你們一家有把我當自己人,當你堂妹嗎?」
「若不是葉楓治好我,讓我恢復了過來。隻怕現在我們一家已經被你和你妹妹,還有你那個黑心老爹,給整得家破人亡了吧?」
薑少海啞口無言,隨後寒聲道:「好,我說不過你。」
「但你最好讓這個贅婿,以後給我趴著做人。」
「不然隻要讓本少逮住他一點毛病,我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帶著驚恐的薑夢妍,推開人群離開。
執法者到來,都不用覈驗的,就直接帶走鄭榮。
薑婉兒大仇得報,吐出一口氣:「葉楓,我要真心對你說一聲謝謝。」
「若不是你,我根本撼動不了薑夢妍,薑少海兄妹。」
葉楓冷聲道:「剛纔這個薑少海,明顯是包庇薑夢妍。」
「另外,他對婉兒你和我動了殺心。」
「我的意思,直接弄死薑少海,一了百了。」
薑婉兒大驚:「不行,你可不能亂來。」
宗叔冷笑道:「葉楓,你想什麼呢。張口閉口就要弄死人家。」
「你以為薑少海是軟柿子?我告訴你,他的師傅是精武門的門主。」
「薑少海大老粗一個,但拳腳功夫一個能打你十個。弄人家,除非你活膩歪了。」
葉楓漠然道:「就這種垃圾,我一隻手就能送他歸西。」
薑婉兒怕兩人又吵起來,忙開口道:「行了葉楓,也到下班時間了。」
「你這會兒跟我回去,我們一家人出去吃個飯。」
「算是我這裡,好好答謝一下你吧。」
「哥,我要葉楓生不如死,你給我辦了他。」
薑夢妍趴在薑少海懷中,嗚嗚大哭。
薑少海臉色格外陰沉:「夢妍,你太粗心大意了。」
「怎麼能讓鄭榮被葉楓抓到把柄呢?那可是投毒殺人,至少都是十年起步啊。」
薑夢妍大罵道:「我怎麼知道鄭榮這個蠢貨發的什麼瘋,他聽信葉楓的讒言,跑過來要睡我。」
「我不同意,他便拿下毒的事要挾我,我能怎麼辦?」
薑少海煩躁道:「說來說去,都是怪這個葉楓。」
「當初你為了羞辱薑婉兒一家,將這勞改犯入贅到家裡來。」
「現在好了,白白引來這麼一個棘手貨色,今天差點害死你。」
薑夢妍怒叫道:「所以我纔要你給我弄死他,這個雜碎,我讓他入贅,他不感激不說,居然反咬我一口。」
「薑少海,你到底能不能辦,不能辦我便去找趙少幫我。」
薑少海眼神惡毒:「我的好妹妹,你先別慌。」
「現在你可是我們家的希望,我當哥哥的不會讓你出事的。」
「葉楓這贅婿,我讓他活不過三天。」
薑婉兒這才罷休,又哆嗦道:「還有一個事,鄭榮肯定會把我供出來,怎麼辦?」
薑少海一臉狠辣:「你隻需要死不承認就行,他空口無憑,構不成絕對證據。」
「另外,我請我師傅發動在局子那邊的關係,鄭榮這個倒黴蛋,活不過今晚。」
薑夢妍擦乾淚水,這才放鬆下來:「葉楓,薑婉兒,我倒要看看,你們拿什麼和我玩。」
回到家,薑婉兒朝陳蓉和薑文道:「爸媽,今晚不做飯了,我們出去吃。」
陳蓉笑道:「婉兒,我也正要和你打電話呢,我們家今天有貴客,得出去吃頓飯。」
薑婉兒驚訝道:「貴客,誰啊?」
洗手間中,一個梳著背頭,身穿昂貴西裝的青年,這時走了出來。
他一邊擦手,一邊露出深情笑容:「婉兒,好久不見了。」
「得知你病情好轉,學長我連夜從國外趕回,看到你冇事,我心裡就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