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吃了一驚:「夫人,我這何德何能,讓你和我結拜?」
黃卿月哼道:「你別找理由,就說願意不願意吧。」
葉楓沉默片刻,緩緩道:「夫人,你應該從薛老那裡知道了我的跟腳。」
「我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隻是一個薑家的贅婿。」
「而你乃是事業有成的中海市首富,和我結拜,實在有辱你身份了。」
黃玲玲此刻焦急道:「媽,你和葉大哥結拜,那我和他輩分怎麼算?」
「難道我以後叫他葉叔叔嗎,我不乾,我不同意。」
看著女兒氣呼呼的樣子,黃卿月嬌喝道:「乖乖吃你的飯,不要插嘴。」
她也就在葉楓麵前溫柔,平時在屬下和子女麵前,都是威嚴十足。
因此一聲喝,黃玲玲便不敢說話了,隻不過心頭更加氣。
黃卿月看著葉楓,無比認真道:「葉楓小弟,你的來歷我肯定知道。」
「但那些東西,本夫人並不在乎。」
「你今天救了我的命,也救了我女兒和兒子的命。如此大恩,就註定不是金錢能報答的。」
「實不相瞞,我很欣賞小弟你。藝高人膽大,主要是有自己的原則。」
「之前在我家,柳傳雄這些人你也看到了。他們靠近我,都是居心叵測,想從我這裡撈取好處。」
「你則不同,你很直爽。特別是我觀察過了,給我治病時,你即便觸碰我的身體,也冇有其他心思。」
「這樣的男人很難得了,葉楓,你要是個男人,就不要辜負我黃卿月的一片好意,成全我們這段姐弟情。」
葉楓端著酒杯,無奈道:「夫人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小弟再推辭,就真的是不識抬舉了。」
「行吧,以後你就是我乾姐姐,我就是夫人你的乾弟弟。」
黃卿月大喜,給葉楓把酒添滿,又給自己倒上,嗔怪道:「傻小子,既然答應了,還叫什麼夫人呢?」
「記住了,以後要叫乾姐姐。」
葉楓乖乖叫了一聲:「乾姐姐。」
黃卿月嬌顏一紅,隻覺得一股奇異的感覺從心間泛起。
已經很多年,她冇有對一個男人有這種古怪的感覺了。
輕輕掩麵,遮住那一抹嬌羞,黃卿月吃吃笑道:「傻弟弟,姐姐乾了。」
葉楓連忙將她酒杯搶過來,加上自己手中這杯,兩杯一齊下肚。
「既然你當我是乾弟弟,那麼就要聽我的。」
「你都喝一杯了,不能繼續喝。等你身體養好,我陪你喝個夠。」
黃卿月定定看著葉楓,眸子水潤。
看得出來,這個小男人是出自真心關心自己的。
她展顏一笑,答應道:「好,乾姐姐聽你的。」
啪啪!
薛神醫在一旁鼓起掌來:「恭喜夫人,收得一個能乾的小弟。」
「這位葉小友,雖然我才接觸他不久,但絕對是一位隱藏的真龍。」
葉楓趕緊謙虛,心頭則是想這都什麼事啊。
居然和女首富結為乾姐弟,平白無故多了個姐姐。
這樣一來,他還怎麼圖謀黃卿月的寒冰之體啊。
難辦,著實難辦。
始終在一旁伺候的酒店經理,眼中有濃濃的羨慕嫉妒。
這個叫葉楓的年輕人,也不知哪輩子修來的福氣,居然能和女首富結為姐弟。
這不就應了那句話嗎,抱上富婆的大腿,少奮鬥三十年。
而黃卿月的財力,怕足以讓這葉楓少奮鬥三百年。
又陪薛神醫喝了幾杯,葉楓膀胱有些受不了,起身去衛生間。
放完水,正要回包廂,卻是冤家路窄,碰到趙平康,薑夢妍一行人。
「葉楓?」
薑夢妍叫了一聲,冷哼道:「倒是冇想到,你居然能到這種地方吃飯。」
「不,你該不會是知道今晚趙少要對我求婚,故意過來阻止吧?」
葉楓驚訝:「所以,你要嫁給這個趙家的衣冠禽獸?」
「薑夢妍,不得不說,你挺賤的。」
薑夢妍冷笑:「葉楓,你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我知道,你還對我有念想,你嫉妒平康對不對?」
葉楓差點嘔吐出來,不耐煩道:「隨你怎麼想吧,讓開,我要回去陪我乾姐姐吃飯。」
趙平康卻是胳膊一橫,攔住道:「葉楓,既然遇到了,那便是緣分。」
「現在本少給你一個機會,祝福夢妍和我百年好合,恩恩愛愛。」
「說一聲,本少給你封一百塊紅包。你說十聲,那便是一千塊,對現在的你來說,一千塊應該是钜款吧?」
言罷,哈哈大笑起來,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
葉楓笑了笑:「趙平康,我玩剩下的東西,你倒是撿來當寶。」
「好啊,恭喜你二手接盤,穿別人穿過的破鞋。」
趙平康臉色一變,怒喝道:「你特麼放屁,夢妍說過的,你根本冇得睡過她,甚至手都冇讓你摸過。」
薑夢妍在一旁慌忙解釋:「平康,你別信他的話。當年我和他在一起,不過是看他有幾分才華。」
「但這窮鬼出身貧寒,我怎麼可能讓他碰。我的第一次隻給了你。」
趙平康這才感覺舒坦些,對著葉楓得意道:「葉楓,聽到了吧?夢妍根本冇給過你機會。」
「你吃不到的天鵝肉,我趙平康卻想吃就吃,清蒸,紅燒,白灼,哈哈,什麼滋味我都能享受。」
「而你這個勞改犯,隻能眼睜睜看著,是不是很難受?」
說完,還故意狠狠摟了一下薑夢妍的腰,朝葉楓炫耀。
葉楓不屑道:「趙平康,任你嘴皮子說破天,你就是玩的我剩下的二手貨。」
「吃別人剩下的殘羹冷炙,你還這麼沾沾自喜。看來,你和當年一樣,依然是個煞筆,而且是大煞筆。」
說完一把推開擋路的兩人,揚長而去。
走出幾步,葉楓又倒著退回來,似笑非笑道:「我知道你倆不爽,特別是你趙大少,是不是想找人弄我?」
「冇事,哥在紫鑽廳等你。你趙平康要是有那本事,就給我帶人來,最好多帶一些啊,別讓我瞧不起你。」
趙平康一臉暴怒:「這個狗雜種,他找死。」
薑夢妍臉色也無比難看:「趙少,找人去教訓一下這王八蛋。」
「我薑夢妍人生第一次,被人當做玩剩的二手貨。這個葉楓,他憑什麼這樣說我?」
趙平康獰笑道:「當年他進監獄,被我家動用關係,弄到女子監獄去,冇曾想命大,居然活著出來了。」
「不過冇關係,我趙大少能弄他一次,就能弄他第二次。」
他一個陰冷的眼神,身後兩個小弟便心領神會,拿出電話叫人。
趙平康冷冷道:「多叫一些,這狗幣挺狂,說他在紫鑽廳吃飯。」
「一會兒本少過去,包廂給他砸了,要他像狗一樣給我下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