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薛神醫給的地址,葉楓打車來到中海一號別墅。
看著麵前這棟占地麵積廣大的豪華別墅,葉楓暗暗咋舌。
不知主人是什麼身份,中海一號,這個數字可不是一般有錢人能用的。
「小友,這邊。」
薛神醫早已在門邊等候。
葉楓隨他進門,問道:「薛老,不知這裡住的是什麼人?」
薛神醫道:「等小友你救了人就知道了,我們先進去吧,情況有些緊急。」
葉楓不再多言,隨薛神醫步入別墅明亮的大廳中。
一個高大的保鏢迎上來,警戒道:「薛老,不知這位先生是?」
薛神醫道:「放心,這是老夫請來的朋友。」
保鏢這才站開。
這戶人家,安保很嚴啊。
葉楓心頭暗想。
薛神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小友,別墅的主人在二樓臥室,來吧。」
葉楓跟著他來到二樓,隻見一個房間中,已經圍了七八個人,顯得陣仗不小。
「黃夫人,鄙人是中海人民醫院的院長,請您吩咐。」
「夫人,在下神醫張百草,一定會治好你。」
「夫人,我家祖傳神秘藥方,藥到病除,請您不用擔心。」
一眾杏林界的醫者,都是七嘴八舌,爭著朝床上的女人開口。
透過人群縫隙,葉楓能看到床上躺著一個麵色蒼白的女人。
女人大概四十許歲,肌膚如雪,秀髮如瀑,是個十足的美少婦。
隻不過此刻陷入了痛苦之中,光潔的額頭上滿是冷汗,死死閉著慘白雙唇不發一言。
在床邊,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沉聲道:「卿月,這些個神醫都是我為你請來的。」
「你再忍忍,他們一定能治好你。」
床上的女人痛苦呻吟一聲,虛弱道:「我的病,十有**是冇救了。」
「快叫我女兒還有兒子回來,我想最後見他們一麵。」
說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那吐出的血液,竟然是帶著一股強烈的寒意,都能看到絲絲白霧了。
床邊的男人大吼道:「張神醫,羅院長,你們還愣著乾嘛呢,趕緊救人。」
床前守著的幾箇中海醫道高手,七手八腳就要出手。
薛神醫大喝道:「慢著。」
「柳家主,你請來的這些人根本救不了黃夫人,還不讓他們退下?」
中年男人冷哼道:「薛神醫,你救不了卿月,不代表我的人救不了。」
「麻煩你,不要在這裡礙事。」
薛神醫嚴厲道:「黃夫人乃是老夫的故友,她的病一直都是我在治。」
「前幾次,我還能幫她壓製住病情。但現在的話,已經到了生死一線,我也無能為力。」
「連老夫都不行,你覺得你請來的這些庸醫,他們有那能耐?」
羅院長,張神醫,甚至其中一個外國佬,都紛紛大罵了出來,表示不服薛神醫。
柳家主冷聲道:「薛蒼山,你名氣是不小,但那僅限於你們省城。」
「而這裡是中海,羅院長,張神醫他們都是中海杏林界的泰鬥。本家主還真不信他們救不了卿月。」
說完,不顧薛神醫阻攔,讓手下的人開始治療。
薛神醫急得不行:「小友,你快出手。」
葉楓抱著手臂看好戲:「無妨,讓這些人先試試。」
他算是看出來了,那位柳家主為了討好床上的女人,請來了一眾所謂的神醫。
而這些箇中海的杏林高手,也都想巴結床上那女人。
這讓葉楓心頭越加好奇,不知這好看的少婦是什麼身份。
難不成是某個大佬的老婆?或者是二奶?
這時,那位張神醫,以及羅院長,還有那個外國佬,已經圍繞黃夫人,開始了他們的治療。
不曾想床上的女人慘叫一聲,再次噴出一口血水,整個人已經是麵如金紙,渾身發抖。
「這......」
羅院長和那張神醫,率先收手,猶豫起來。
柳家主忙問道:「二位,怎麼停手了?」
羅院長為難道:「柳家主,黃夫人這寒症實在太嚴重了,隻怕......」
柳家主怒道:「隻怕什麼?別告訴本家主你們也治不好?」
那外國佬心直口快,一邊收回自己的聽診器,一邊搖頭道:「用你們龍國的話說,這位美麗的女士,隻怕是已經油儘燈枯,半隻腳踏入閻王殿了。」
「柳家主,快點請這位黃夫人的子嗣回來,立遺囑吧。」
柳家主傻眼在原地,冇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請來這麼多醫道高手,竟然都不行。
葉楓一把推開擋路的兩人,聲音低沉:「站遠一些,病人都快被你們害死了。」
柳家主眉頭一皺:「大膽,你哪裡來的毛頭小子,竟敢在這裡搗亂。」
「來人,給我將這人轟出去。」
薛神醫怒道:「柳傳雄,葉小神醫是我請來的。」
「在座冇有人能救黃夫人,眼下隻有葉小神醫有這實力。」
柳家主一愣,隨即嗤笑起來:「薛蒼山,你該不會是學醫學傻了吧?」
「本家主請來的神醫,院長,外國專家都不行。」
「而你自己一輩子從醫,也束手無策。最後你居然把希望,寄托在這麼一個毛頭小子身上?」
其他幾個醫道高手看著葉楓,也都紛紛喝斥起來。
一個黃毛小兒,怕是草藥都認不全吧,還能救人?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葉楓看床上的女人已經快不行,不由加重語氣道:「我說,站遠點。」
「人命關天,你們誰敢再擋我救人,我弄廢誰。」
說著,一把將女人扶坐起,掌心貼在其心窩處,大量的真力就往女人體內輸送去。
柳家主大怒:「不準碰卿月,拿開你的臟手。」
葉楓充耳不聞,隻覺得一股淩厲的氣息,從女人體內反噬而回。
他心頭冷笑,小小武者殘留真氣,也敢傷自己?
簡直不知死活。
隨著他低喝一聲,更加厚重的真力輸入女人體內。
女人體內殘留的冰冷真氣如同蒸汽遇猛火,三兩下就被祛除殆儘。
葉楓抓起她一雙玉臂,連連拍打,每一下都剛好落在奇經八脈上。
女人意識恢復過來,眼神有些驚奇看著葉楓。
葉楓淡淡道:「別動,也別對抗。」
「你這根本就不是病,而是長年累月積壓在體內的傷。」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這毛病已經有差不多十年。」
「十年前,你應該是被一位修煉寒冰真氣的武道高手,給重重打中心脈。」
「至此,那位寒冰高手的真氣一直潛伏你體內,不時就會發作,百病難醫。」
女人還說不出話,隻得連連點頭,眼中震驚至極。
顯然,葉楓如此精準把握住她的傷勢,令她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