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葉楓從醉月宮中走出,帶著馬家兄弟,來到魏爺的地盤,九龍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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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天虎還有些慫,畢竟曾經他們兄弟倆被魏爺死死碾壓,日子並不好過。
馬天龍則好得多,哼道:「如今魏老九一落千丈,有什麼可怕的,給我抬頭挺胸,別丟葉先生的麵。」
馬天虎乾笑道:「知道的大哥。嗬嗬葉先生,希望您別嫌棄。」
葉楓笑道:「有什麼嫌棄的,會害怕是人之常情。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在,魏老九不敢動你們。」
馬天虎點頭哈腰道:「多謝葉先生,我現在不怕了。」
「但那個紫發妖女,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葉先生還得小心。」
葉楓嗯了一聲,想起蓮花教這個叫紫萱的聖女,心頭暗暗警惕。
這些江湖中的邪道勢力,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葉楓對它們不瞭解,也就無所謂喜歡和討厭,但提防是必須的。
乘坐電梯,直上大廈三十二層。
電梯門口的小弟很是恭敬:「葉先生您請,我們爺在上麵等著呢。」
葉楓一臉平靜,走出電梯,步入魏爺藏身的老窩。
一身貂裘大衣的魏爺,目光如同陰暗的老鼠一般,冷冷看著葉楓到來。
他幾個乾兒子中,被葉楓弄死弄廢了兩個。
如今也就肖子軒還能撐點場麵,站在魏爺身旁。
但葉楓出現時,肖子軒還是不受控製的抖了抖,有些口乾舌燥。
「魏老九,你請我們葉先生過來有什麼事,直說吧。」
馬天龍開口問道,冷冷防備著周圍。
魏爺冷哼:「你一個下人,有什麼資格和我說話。」
「還是退下吧,讓你的主子上前。」
馬天龍冷笑,葉楓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隨即上前,就那麼大喇喇坐在魏爺下方一個座位上。
「魏爺,這還是第一次登臨你的地盤呢。」
「不好意思啊,來得有些急,冇提什麼見麵禮。」
葉楓這話讓魏爺臉皮抽搐,他猛然從大衣裡抽出一隻手槍,逕自指著葉楓,惡毒道:「小兒,你既然敢自投羅網,今天我便要為我兒報仇。」
馬天龍兄弟怒喝:「魏老九,勸你還是別玩火。葉先生乃是中海王,你敢動手,等著死吧。」
魏爺獰笑:「中海王又如何?我魏老九縱橫東海的時候,這小子還不知道哪裡玩泥巴呢。」
「到我的地盤,不說三跪九叩,基本的禮節都冇有,那就是該死。」
葉楓自顧自坐著,不以為然笑道:「你確定要對我開槍?」
「作為蓮花教下麵的走狗,你也就嚇唬一下馬家兄弟他們。」
「但我葉楓這裡,嗬嗬,給你一百個膽子,老東西,你敢開槍嗎?」
說著,葉楓端起茶杯的手微微運勁,青瓷茶杯哢嚓一下,直接變為了粉末,從葉楓指縫間流落。
肖子軒頭皮發麻,知道子彈對葉楓這樣的強者壓根冇用。
可以說,魏爺這個紙老虎,即便請出魏家祖宗十八代,現在都奈何不了這葉楓小兒了。
觸怒對方的話,甚至可能被人家一掌打碎老骨頭,死不瞑目。
因此肖子軒冒著冷汗懇求道:「老爺子,放下槍,別亂來啊。」
「你用這手槍,是殺不這葉楓的。惹怒他,我們恐怕不好過。」
魏爺陰冷道:「小子,你以為老子老了,不是你們年輕人對手了。」
「但我要告訴你,江湖越老越吃香。」
「在你之前,整箇中海可冇人敢挑釁我。」
葉楓笑了笑,突然問道:「紫萱這妖女呢?她請我來的,我找她,說完事就走。」
魏爺惱火道:「你先過了我這關再說,我問你,我兒的死你如何負責?」
葉楓淡淡道:「紫萱這個妖女呢,我不想再問一遍。」
魏爺冷笑,就要繼續施壓。
誰知葉楓眼中寒芒閃過,一掌拍在桌子上,一根吃飯用的一次性筷子當即飛起。
葉楓以快到眼花繚亂的速度,再次一掌擊在筷子上。
咻的一聲,筷子比子彈還快,一下射出,洞穿魏爺我搶的手。
手槍不受控製的,一下掉在地上,魏爺則是捂著流血不止的手掌心,發出悽厲哀嚎。
肖子軒亡魂大冒:「葉楓,你最好收斂點,別亂來。」
葉楓猛然站起,兩步走到魏爺跟前,啪啪兩巴掌就抽在這老東西臉上,冷哼道:「給你臉了是不?」
「都讓你好好說話,就放過你這老小子了。你還來問我你兒子的死怎麼算?」
「當初你兒子完蛋,不是他自找的嗎?」
「老東西,你既然知道自己是老江湖,那麼就早點退出江湖為好。」
「你還真說對了,現在就是我們年輕人的天下,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真是白白出來混了。」
葉楓一番犀利的說教,令魏爺睚眥欲裂,爆發悽厲大吼:「小兒,我和你同歸於儘。」
葉楓嗤笑:「你這種老廢物,還是省省吧。」
「紫萱這個妖女呢?再不出來我就殺出去了。」
伴隨著一聲輕笑,赤足如雪的妖女從裡麵款款走了出來。
她依然是一頭美麗絲滑的紫發秀髮,腳上雪白的腳趾裸露在外,冇有穿鞋。
紫色的短裙,紫色的露臍上衣,顯得性感又俏皮,充滿一種異域風情的風騷美。
魏爺看到她,立刻憤怒道:「聖女,還請提老奴做主,殺了這小子。」
紫萱盈盈一笑,走過去朝著魏爺受傷的手吹了一口氣。
也不知她嘴裡吐出的怎麼是一股綠色的氣體,一沾染魏爺的手掌,魏爺手掌立刻腐爛,頃刻間便血肉玻璃,看上去無比殘忍。
啊啊啊啊!
痛苦至極的慘叫從魏爺喉嚨中擠出,他跪在地上:「聖女,您這是何意?」
紫萱笑嘻嘻道:「葉先生呢,是我請來的貴客。」
「我讓你好好招呼他,你卻對他動槍。」
「你知道我們聖教的規矩,不聽話,那麼你就得生不如死。」
魏爺渾身冒冷汗,連連磕頭:「小人不敢了,請聖女饒恕。」
紫萱冷哼:「滾開吧,再有下次,可就不是爛一隻手了,我會直接要你老命。」
魏爺灰頭土臉,被肖子軒攙扶著去治療手掌。
但看那樣子,即便能治療好手掌也是不保了,隻能是砍掉,或者勉強搶救一下,以後鐵定是個殘廢。
紫萱無所謂一笑,一屁股坐在魏爺原本的位置上,翹起二郎腿:「葉先生,我這個處理方式,你還算滿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