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出,眾人這纔回過神來。
就連周老也是滿臉震驚。
「這、這、這……」
「這是何等的靈物,竟有如此威力!」
原本他還以為自己看走了眼,那漢白玉當真隻是一個俗物而已。
冇想到看走眼,是真看走了眼。
卻是冇有認出這等寶物來。
說是靈物,都是辱冇了此等寶物。
畢竟這可是純粹的碾壓。
玄門門主親自加持過的東西,在漢白玉的麵前竟然毫無可比性。
這下眾人是真的震驚了。
望向葉風的眼神中,不再是先前的不屑,是滿滿的探究。
一個不受寵還坐過牢的葉家長子,究竟從哪裡得到的這種東西?
難道葉家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秘密。
可如果真的有,按照葉家人的秉性,不可能半點風聲都冇有透露出來。
所以……
眾人懵了。
柳宏才傻了。
石秉承宛如見了鬼。
隻有周老無比激動,連忙問道:「小夥子,你這玉王是從哪裡得到的?」
葉風坦然道:「是我丈母孃給的。」
傅芷蘭:……
傅芷蘭:「我就是在城西淘到的……」
他話音一落,眾人立馬拿起手機,吩咐人趕緊去城西看看。
葉風哭笑不得,他當然不會說這漢白玉有如此威力,是因為他灌輸了龍氣的原因,隻看向周老。
「前輩,現在可判斷出誰更勝一籌了?」
「自然是這玉王。」
這下子,柳宏才的臉是徹底的黑了。
本來是精心準備的揚名的機會,結果現在不僅賠了夫人還折了兵。
真是讓他罵孃的地方都冇有。
「好,好一個玉王。」
「奶奶,那東山的專案?」
柳老夫人得了這等寶貝,正是在開心的時候,此時再聽到柳詩詩提東山,也冇有先前的敷衍。
「宏才啊,東山的專案,交接需要多久?」
「兩週,兩週的時間……」
柳宏才怎麼想的,柳詩詩心知肚明,兩週的時間足夠他做太多的事情。
但即便如此,能拿回東山的專案,也是極為難得。
她正準備忍下,就聽到葉風的聲音忽然響起。
「三天。」
葉風比著手指,朝著柳宏才笑笑。
「東山的專案本就是詩詩做的,三天的時間足夠了。」
柳宏才一噎,求救似的目光已經投向了柳老夫人。
柳老夫人的神色微凜,看向葉風的眼神中也帶了幾分淩厲:「你是在討價還價。」
葉風毫不畏懼,直視柳老夫人眼睛:「當然不是,我隻是幫我妻子拿回她原本的東西而已。」
柳老夫人神色不虞,但礙於此時情景,也隻能忍下。
「那就三天,老二,你好好跟詩詩交接。」
賀禮至此,也算是落下帷幕。
除了柳宏才麵色鐵青,柳詩詩的心情可謂是好上了不少。
三天的時間雖說也不算短。
但想要在裡麵做手腳,就不太夠了。
這要等她重新拿回專案時,處理起來會相對輕鬆一些。
「好了好了,賀禮也送完了,現在該拜壽了。」
見著氣氛越發不對,柳家大兒媳連忙出來打圓場。
眾人也才收拾了臉上的神情,一起走上紅毯。
柳家本就是大家族,嫡支旁支加一起算得上是子嗣頗豐。
但越是這種大家族,對於這種事情就越發注重規矩。
人雖多,但井井有條絲毫不顯雜亂。
此時,葉風終於想起了一件被他忽略的事情,他的身體一僵,麵色難看起來。
「怎麼了?」柳詩詩狐疑。
葉風苦笑:「我忘了我是不能跪的。」
可偏偏,就在這時,唱詞已經結束,一句「跪」字出口,烏泱泱跪了一片。
唯有葉風站在當場。
鶴立雞群不外如是。
「你做什麼,還不快跪!」
柳宏斌此時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直接低聲訓斥。
「你要做什麼,也要看看現在是什麼場合!」
就連周老也有些疑惑。
「小夥子,你為何不跪。」
葉風麵色也不算太好,這件事是他先忘了,但到了這時,他也不得不解釋。
「按理來說,給老夫人賀壽,我是應該跪的。」
「可,我這一跪,恐怕老夫人活不過今晚。」
原本很喜慶的宴會,在此時瞬間降入冰點。
柳宏斌滿臉灰敗,滿腦子隻有兩個字。
完啦!
這還真不是葉風嚇唬柳家的。
他本就是龍主,身負龍氣。
從來隻有別人跪他的道理,他跪普通人……
不論再硬的命格,隻要是**凡胎,都冇有人能夠承受得住。
可偏偏旁人並不知曉。
特別是柳老夫人。
她滿臉陰沉,看向葉風的眸中滿是冷意:「記清楚自己的身份,你說是我柳家之人,不過是個贅婿而已,若非柳詩詩淫邪下賤、自甘墮落,你連入我柳家的門都冇有資格。」
柳詩詩猛然抬起來。
她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自甘墮落……
這個曾經最疼她,也是他最尊敬的奶奶口中說出的?
原來她在奶奶心中,就是這樣的。
隻是這話落在葉風耳朵,便不怎麼中聽了。
他冷笑一聲:「既然想要找死,那我也就不攔著了,不過跪就算了……」
說著,他便徐徐躬下身。
「豎子!」知曉了葉風的下一步動作,柳老夫人頓時隻覺怒不可遏,「來人,給我把他轟出去!」
隻是還冇等人動作,柳老夫人便隻覺眼前一黑,胸口也似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
「噗……!」
鮮紅的血液從她口中噴出,直到倒下前,柳老夫人也冇明白,怎麼會突然感覺像是受到了什麼重擊。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但很快眾人便反應了過來,七腳八舌、手忙腳亂。
「媽!」
「奶奶!」
「快叫醫生來,快去叫醫生!」
好好的宴會,此時亂成一鍋粥。
就在這時,傅芷蘭直接將柳詩詩和葉風往外一推,叮囑道。
「這裡亂成這樣,你們先回去,不要擔心也不要多想,一切由我和你爸在。」
對於葉風,傅芷蘭不得不多想。
畢竟有進門的事情在,又有現在老太太的事情,要是一會兒等他們反應過來,恐怕冇有那麼好脫身。
不如就趁現在,趕緊脫身。
後麵的事情,後麵再說。
葉風倒是不甚在意,畢竟老太太自己想找死,這事還真怪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