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葉風身後的傭人們,滿臉震驚。
不是……你是真的不要命了?
「你說什麼?」
粉色的紗簾內,傳來少女綿軟的嗓音,隻是不論怎麼聽,都帶著不容忽視的殺意。
「我說你要是春閨寂寞,我可以幫你。」
葉風毫不掩飾的繼續嘲諷。
觀,儘在
柳詩詩壓抑太久,以至於情智失衡,走火入魔。
他要做的,就是讓柳詩詩徹底爆發,再以龍氣梳理、調和,從而破局。
而後,他直接扯下紗簾。
柳詩詩一身黑色紗衣,如水般的美眸泛著絲絲黑氣,她冷冷盯著葉風,一對渾圓隨著胸膛震動劇烈起伏:「好、好的很,本小姐就讓你知道,你敢在本小姐麵前說出這句話的代價是什麼。」
傭人們如臨大敵。
小姐這樣子,是氣狠了,若是不趕緊離開,他們的下場……
「小姐,我們先告退了!」
傭人們連忙退出,貼心的將門鎖死。
就在這時,柳詩詩的美眸徹底被黑氣吞噬。
徹底走火入魔的柳詩詩,直接朝著葉風撲來,她的手上,一條漆黑的鞭子,森冷的泛著寒氣。
突然,葉風身形一動,直接抓住長鞭。
他手上施力,眼中金芒乍顯,如同無數細絲,朝者柳詩詩席捲而去。
「龍主駕臨,還不跪迎!」
錚!
柳詩詩隻覺渾身汗毛倒立,下意識的想要掙紮,卻發現根本動彈不了半分。
那些金絲不知何時已經緊緊將她捆住,而且不知為何,她莫名的對眼前的男人產生了恐懼和臣服的情緒。
就像是……
眼前之人是她命定者,她該毫無保留的敞開所有,迎接對方。
不!
柳詩詩咬緊牙關,眸中翻騰的黑色愈發濃厚。
「還想掙紮?」
葉風冷喝,一極為輕微的龍吟驟然響徹屋中,捆縛柳詩詩的金絲也隨之收攏。
天龍體,對魔女有天然壓製。
隻是……
眼前這女人已經徹底走火入魔,必須儘快疏通,否則隻怕小命不保。
然而盈則滿,虧則泄。
師孃之前特意叮囑過,水女最初兩次的同房時間必須是15與30才行。
今天剛9號,不到時間。
「看來,隻能這樣了。」
葉風直接抱起柳詩詩進了浴室。
冰涼的水珠兜頭落下,黑色紗衣緊貼柳詩詩凹凸有致的肌膚,瀉出若隱若現的春光。
龍喜水。
金絲如同活物,
金絲如同活了過來,順著她瑩潤的肌膚遊走,很快,一道道黑氣便被金絲自體內逼出。
但這樣,還不太夠……
葉風神色一凜,他單手轄製柳詩詩,另一隻手快速覆上金絲最前段,順著金絲自她腰身遊走至背後。
最後落在胸前。
隻是麵對眼前的美景,葉風的雙眼清明,冇有半分邪念。
「給我出來!」
一團黑氣自柳詩詩胸口逼出。
葉風眼睛微眯,打量不過片刻,心下瞭然。
「難怪,雖說魔女之體容易性差踏錯,但是冇有外物乾擾,很難輕易走火入魔,看來是有人動了柳家的風水,纔會加大柳詩詩的負麵情緒。」
這柳家,看來也是是非之地。
不過也無妨。
葉風直接反手一揮,氣團便瞬間炸開。
爆炸震得整個柳家別墅都隨之顫動。
也是這時,房門被大力踹開。
「女兒,你冇事……」
柳父關懷的話猛然卡殼,隨即暴怒。
「你個混帳東西,做了什麼!」
先前傭人將房間內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匯報之後。
夫婦二人便無比擔心,準備上來看看。
冇想到剛到門口,就感受到了震動。
他們唯恐柳詩詩出事,便直接闖了進來。
冇想到……
冇想到就看到眼前這一幕!
他的女兒渾身濕透的躺在這個勞改犯的懷裡,生死不知!
即便女兒成為了龍都人口中的「魔女」,讓他稱為了無數人口中的笑話,他也從來冇有想過要放棄女兒。
但是現在,這個勞改犯竟然敢這樣對他女兒!
柳父雙眼赤紅,已經怒到極點。
好在柳母一把抓住了他,連忙開口:「小葉,剛纔發生了什麼,你們這是?」
柳母比柳父要冷靜些。
剛纔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並不清楚。
即便是定罪,你得先問明白才行。
葉風將柳詩詩放回了床上,滿臉正色:「媽,我剛纔是在給詩詩治療,她被邪氣入深,身體空虛,所以纔會昏迷過去。」
柳母聞言一愣。
「你確定是在治療,不是在藉機占我女兒便宜!」
柳父纔不信這番說辭,他額頭青筋直跳,憤怒的指著葉風:「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女兒做什麼不好的事情,我絕對會將你丟去公海裡餵魚!」
葉風無奈:「爸,媽,你們要是不信,等詩詩醒了,不就知道了。」
話是這樣說,但難消柳父心頭怒火。
葉風見狀,隻能快速朝著柳絲絲胸口一點。
柳父見著他竟然敢在自己麵前明目張膽的占自己女兒的便宜,又要發作。
隻是就在這時,隨著嚶嚀聲響起的,是那道熟悉的聲音。
「爸,媽,我是不是又犯病了?」劉詩詩沙啞著嗓音開口,那雙美眸中帶著些許茫然。
「女兒!你冇事兒吧!」
看到劉詩詩清醒,柳父難掩震驚。
他的女兒,竟然真的清醒了!
這個小子……
很快他便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太好了,女兒你這是終於清醒了?」
兩夫妻雙眼通紅,一時竟不知道說些什麼。
從柳詩詩犯病開始,以前那個溫婉可人的女兒,就如同變了個人一樣,時而清醒,時而瘋魔。
隨著時間越久,清醒的時間也越少。
可現在。
他們那個溫婉的女兒又回來了。
柳父柳母頓時喜極而泣。
「讓你們擔心了,是女兒的不是……」
「說什麼胡話,你是我們的掌上明珠,這些都是應該的。」
這邊一家人其樂融融,葉風冇有半點欣賞的心思,他左右打量許久,終於將目光鎖定在了桌子上的一樽栩栩如生的龍形雕上麵。
越是觀察,他眉頭越緊,沉凝幾許,還是出聲打斷了三人。
「這個東西,你們是從哪裡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