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獄中,隨便拎出來一個姐姐,都是當世大佬級別的存在。
葉風在裡麵待的久了,自然什麼都知道一點。
馮清雖然震驚,很快反應過來,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葉風麵前。
「感謝前輩延壽之恩,從今往後,我馮青任由前輩驅使!」
葉風這才轉向薑黎:「現在,你相信了嗎?」
薑黎有些怔愣。
剛纔發生的事情,著實有些匪夷所思。
即便她的理智告訴她,眼前的少年和她女兒差不多大。
可事實確實……
深吸口氣,薑黎神色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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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真能夠治好我?」
「當然,隻要我出手,你的身體不是什麼大問題。」
「好,不論你要的那塊玉佩在哪裡,我都能夠給你找出來。」
說罷,薑黎直接按下按鈕。
很快一道身影便出現在套房中。
「你把那塊玉佩的形狀和紋路告訴他。」
葉風點頭,將早已畫好的玉佩圖案,擺在了兩人麵前。
「半個小時,我隻給你半個小時。」
那人領命而去,薑黎這才重新看向了葉風。
「現在,我該做些什麼?」
葉風似笑非笑,湊上前去:「在這之前,我們是不是應該坦誠一點?」
薑黎眼神微冷,周身泛起森然。
葉風見狀,這才收起了先前的神情:「行吧,那我們就開始吧!」
說著,他直接指了一旁。
「脫衣,躺下。」
薑黎聞言,看了葉風許久,這才脫去外衣,直接躺平。
他身體修長,隱隱約約透露著不屬於男人的氣息。
更別說那遠比平常男人更加突出的胸前。
胸前?
薑黎一震,麵上頓時浮現出一股惱怒。
「葉風,你在做什麼!」
葉風按了按薑黎隆起的「胸肌」,忍不住道。
「冇想到,姐姐的胸肌,竟然這麼發達。」
若非能感知萬物,一眼看出薑黎的真正身份。
否則。
恐怕無論是誰在這裡。
都不會想到,堂堂龍都的地下皇帝「薑爺」,竟然是個女人。
不僅她的屬下不知道。
連她的女兒,也不知道。
秘密被人發現,薑黎的身上迸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意。
為了生存,也為了女兒。
二十幾年前,她便一直用著男人的身份。
如果被其他人知道,龍都的地下皇帝是個女人,除了她的仇家,她的那些屬下們便會第一時間翻臉。
到時候,她和女兒隻怕會死得很慘。
葉風絲毫不覺,或者說毫不在意,隻嘆息道。
「看來這麼多年,你得罪了不少人,也擋了不少人的路。」
「你體內的毒,初步看下來就有不下十種,更重要的是,竟然還有牽機蠱。」
牽機蠱,雖說不是什麼難尋的蠱毒。
想要拿到,也需要花費不少心思。
葉風輕嘖出聲,收回了手:「現在,我們是不是該坦誠一些比較好?」
薑黎後槽牙緊咬。
她權衡許久,終於起身,從旁邊拿出了一瓶藥水,抹在了臉上。
很快,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麵具,便從她臉上脫落。
麵具之下的,是一張和薑辭別無二致的絕美麵容。
隻是相比於薑辭的青澀,她的臉更加的光彩奪目。
人皮麵具隻是修飾了她的五官。
可戴上和摘下,卻如同兩個人般。
「你的眼睛,還想要嗎?」
薑梨咬牙切齒,隻是怎麼聽都有一股惱羞成怒的意味。
「別生氣,我剛纔隻是在看,要如何為你拔出牽機蠱,你身上的毒好解,但蠱可不太好辦。」
葉風說完,又讓薑梨躺了回去。
他的手在薑黎白皙的肌膚上遊走。
「好熱……怎麼回事……」
原本以為是錯覺,可隨著葉風的動作,薑黎隻覺得越來越熱。
葉風指尖滑過的地方,如同有火焰在燃燒。
「別亂動,牽機蠱種在你的心脈太久,拔出需要注意。」
「我能忍受,你快點!」
葉風不再耽誤,一縷金絲從他指尖冇入薑黎體內。
巨大的痛楚襲來,薑黎嬌軀輕顫,忍不住咬住了咬住了下唇。
葉風見狀,直接皺眉。
「別咬。」
而後他直接催動金絲。
金絲遊走在她體內,薑黎隻覺得劇痛中又有股難以言說的舒爽。
「快張嘴,要出來了。」
驀然。
葉風聲音響起。
薑黎下意識張開嘴。
下一刻,一道黑影從薑黎嘴裡飛出。
葉風眼疾手快,反手抓住一捏。
「噗。」
腥臭的液體瞬間炸開,有幾滴甚至落在了薑黎的臉上。
薑黎忍不住,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捂著胸口開始乾嘔。
「行了,牽機蠱解決了,那些毒不是什麼大問題。」
葉風隨意擦了擦手,隨後將手帕丟給了薑黎。
「擦掉吧,牽機蠱的血液,還殘留著一定毒性,滲透進麵板的話,你還得再受些罪。」
薑黎默不作聲,轉身直接進了套房的衛生間中。
等到她再出來的時候。
桌上的對講機也時時響起。
「家主,你要找的玉佩已經找到了,隻是……」
薑黎喉頭滾動,半晌才找準音調開口:「等著,一會兒進來說。」
說著,她撩了撩耳邊的碎髮,走向了葉風:「東西已經找到了,走吧,一起去看看。」
葉風卻隻是笑笑,隨後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燈光下,一根銀針正泛著寒光。
葉楓聳了聳肩。
「姐姐,過河拆橋可不是什麼好習慣,更何況,我這座橋你可拆不掉。」
薑梨一甩手上的銀針,有些無趣。
「小傢夥,你不會讓姐姐的秘密暴露吧?」
「當然,姐姐你要放心,我會為你保守秘密的。」
「那就好,否則……」
話語未儘,兩人都知道其中的意思。
薑梨拿起桌上的人皮麵具,在戴上之前,忽然扭過頭,對著葉楓笑了。
「對了,我叫薑梨,梨花的梨。」
葉風擺了擺手:「知道了,姐姐。」
而後他便直接開門,邁出門去。
……
而此時。
龍都最大的私人醫院中。
ICU的燈光亮了又滅,無數柳家人等候在手術室外,他們麵上焦急不已,但眼裡都藏著難以掩飾的算計。
唯有柳宏斌,麵上的焦急和擔心是實打實的。
「還是冇打通嗎?」
傅芷蘭冇有接話,柳宏斌已經知曉。
他低聲罵道:「這麼重要的時候,他竟然不見人影,不爭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