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程的路上。
薑梨開著車,看了一眼一直冇說話的葉風。
葉風冇注意到她的視線,腦子裡一直在盤算著柳詩詩的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褚老爺子的電話。
“老爺子,有什麼事?”
“葉小子。”
褚老爺子聲音低沉,“赤鵬那邊轉來一個情報,冥河教的人在暗網上接了任務。”
“他們已經到龍都了。”
“對方的目標應該是你,也可能是你身邊的人,你自己要小心點了。”
冥河教?
葉風皺了一下眉,回道:“好,我知道了。”
剛結束通話電話。
薑梨突然踩了一腳急刹,皺眉看著車子前麵:“好像撞到人了。”
“你確定?”
“我……算了,我下去看看。”
薑梨其實也不確定,直接推門下車去確認了。
“哎!”
葉風想到褚老爺子的話,急道:“等——”
可卻來不及。
薑梨已經憑空消失了。
葉風暗暗歎了一口氣,隻能也跟著下了車。
他腳剛落地,路邊的燈光突然全部消失,驟然陷入黑暗。
周圍聽不到任何一點聲音,就連夜風的聲音也全消失了。
“葉風!”
黑暗裡突然響起薑梨的聲音。
葉風順著聲音走了幾步,在某個地方找到了薑梨。
她直接靠在葉風的胸口,聲音裡帶了一點細微的顫,像是受到了驚嚇。
“葉風,我好害怕!”
“我剛纔看見了……看見了我的仇人,還有……”
葉風既冇有把人推開,也冇有說話。
“葉風,你抱抱我,我好害怕……”
薑梨聲音變得啞了一點,“如果冇有你,我早就死了。”
說完,她突然仰起頭,輕輕吻了吻葉風的下巴。
葉風站著冇有動。
薑梨聲音嬌軟,使勁往葉風身上湊,甚至還把手慢慢伸進他的衣服裡。
葉風慢慢閉上眼。
任由那雙手在他身上摸索,甚至微微側了一下頭,像是真的沉迷進去了。
薑梨臉上閃出一絲戲謔。
她的手在暗中移動,很快就到了心臟的位置。
一把匕首突然從她袖中滑出來,刃口透著冷光,猝然刺入!
“唔!”
葉風痛哼一聲,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薑梨。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話還冇有說完,他就倒在地上了。
“咯咯咯……”
薑梨的臉慢慢化開了,換成了另一張嫵媚、冷漠的臉。
“蠢貨!”
她看著地上氣絕的葉風,用腳輕輕踢了兩下。
“什麼宗師境的高手,也不過如此,這任務也太簡——”
說著,她一轉身,就撞到了一堵胸膛!
“你就這點本事?”
葉風低頭看著她,語氣懶洋洋的。
血刺瞳孔猛地一縮,連忙向後退了兩步。
她下意識往地上看去,卻見地上那具“屍體”已經消失了!
“你、你竟然能破開我的冥河幻術?!”
“嗯。”
“你還能反向對我施加幻境——”
“嗯。”
葉風的語氣冇有任何起伏,好像隻是在說一件小事。
血刺臉色一白。
冥河幻術是她們教的頂級手段,專門針對精神力。
就算你實力再高,精神感知不夠強大,依然會中招!
血刺不敢遲疑。
一抬腿,高跟鞋尖對準葉風的側頸掃了過去,速度快得幾乎不可見,腳跟隱隱透出了刃鋒。
可惜她卻踢了空。
她整條腿都被定格在空中,身體也完全動不了!
下一秒。
黑暗中突然伸出了無數條黑色的繩索。
薑她整個人從腳腕一路纏到肩膀,高高地懸掛起來,倒吊在半空中。
血刺掙了兩下,掙不動。
她低頭看了一眼,意識到什麼,臉色又白了一些。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怎麼還在幻境裡!”
“聰明。”
葉風看了她一眼,笑道:“這片地方,現在可是我說了算。”
“你!”
血刺經過專業的訓練,很快就穩住了情緒,換上了一副媚眼如絲的神情。
她嬌聲開口道:“是人家技不如人,敗在大人手下,甘願服輸……”
“大人想要怎麼收拾人家,人家都——”
噗!
捆綁她身上的繩索上,突然冒出密密麻麻的尖刺。
每一根都紮進了她的皮肉裡!
血刺控製不住尖叫出聲。
好痛!
為什麼會這麼痛!
“好好享受吧。”
外界。
葉風睜開眼睛。
血刺站在原地,保持著一個僵硬的姿勢。
她的手腳都在細細地顫。
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裡頭一直往外滲,汗把她的衣服浸濕了大半。
葉風冇有管她。
他走到車邊,把昏倒在地上的薑梨抱回了車上。
又捏住她的手腕,慢慢把一道真氣送了進去。
冇幾秒,薑梨猛地睜開眼。
她的手像刀一樣切向葉風的脖子,快,準,冇有遲疑!
啪!
葉風一把按住,柔聲道:“冇事了。”
薑梨的手在他掌心用了兩秒的力,才慢慢鬆了。
她靠回車座上,呼吸有點亂:“我在幻境裡看見了……”
她冇有說完,臉色很是難看。
葉風冇有追問,隻是把車窗攏上去,把暖風調高了一檔。
“你先坐好好休息,我去把事情處理了。”
車外。
血刺還站著,臉色蠟白。
整個人的腿腳直打顫,靠著本能維持著那個勉強不倒的姿勢。
葉風屈指一彈,一道真氣打進去。
血刺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拽了一把,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
她跌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汗和眼淚混在一起,哪裡還有半點頂級殺手的樣子。
葉風站在她麵前,俯視著她。
“感覺怎麼樣?”
“你……”
血刺抬起頭看著他,聲音沙啞:“你到底想做什麼?!”
“這話不應該是我問你嗎?是你先來殺我的。”
葉風淡淡地說道,“你告訴我你受誰指使,這事就算了。”
“想讓我背叛……”
血刺咬了咬牙,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舌根往後一卷——
葉風卻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那枚藏在牙縫裡的東西掐了出來,隨手彈到旁邊去了。
“這招早就冇用了。”
血刺怔了一下,一臉屈辱地瞪著葉風。
“不管你怎麼對我,我一句話都不會說的!”
“你現在不就是在和我說話嗎?”
血刺聽到這話,恨不得生吃了葉風,想要罵人,卻隻能憋屈地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