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寒元晶
戰將的名號一出,所有人的呼吸皆是一滯,哪怕是嫉惡如仇的溫嫻,也隻能感受到深深的無力感。
百裡雅雅一直認為林天就是戰神林軒轅,但此時此刻,她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如果林天真是林軒轅,區區戰將自然翻不起什麼風浪。
可如果林天不是,她豈不是白白害了林天的性命?
然而,令所有人震驚的是,林天卻依舊是一臉淡然之色,眾人眼中猶如仙神一般的戰將,似乎根本無法引起林天情緒的變化。
“我既然答應這丫頭要治好你,自然不會食言。”
“至於你是死是活,又或者做了誰的禁臠,與我何乾?”
林天笑了一聲。
而後,右手探出,一掌拍在許慕芸的胸口之上。
非常不錯。
“林先生,你!”
許慕芸羞憤欲絕,萬萬冇想到百裡雅雅親自請來的神醫,竟然是個借治病的理由,貪圖她美色的登徒子!
林天那雙冇有任何情感的眸子在許慕芸的身上掃過,冷聲道:“屏氣凝神,意守丹田。”
許慕芸頓時一滯,下意識按照林天所說的做,而後許慕芸便驚奇的發現,自從她發病以後便陷入死寂的丹田,此時此刻竟然重新煥發生機!
勁氣從丹田之中迸發而出,而後迅速流經五臟六腑,奇經八脈。
外勁初期、中期…
武道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返許慕芸體內。
僅僅隻是數次眨眼的功夫,她便重返內勁後期!
甚至,距離半步宗師也僅有一步之遙!
許慕芸也好,百裡玄祖孫二人也罷,乃至溫嫻都是一臉的茫然。
此情此景,饒是那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也不過如此吧?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許慕芸激動的都快哭了出來。
她…終於重新擁有了力量。
即便,與戰將之間的距離還有著十萬八千裡,但…再渺小的希望,也終究是希望,不是麼?
“先生之恩,慕芸永世難忘!”
許慕芸朝林天躬身行禮。
林天仔細打量了許慕芸一番,目光最終落在其規模宏偉的胸前,笑道:“道謝的話說再多,都不如拿出點實際的。”
許慕芸頓時一僵。
果然,不論什麼樣的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先生,您救了我,我對您感激不儘。”
“但,若是要慕芸用身子來償還,慕芸寧死不從!”
許慕芸咬著牙,堅定的說道。
她之所以請人來為自己治病,不就是不想成為男人的玩物?
如今終於病好了,又要委身於林天,那她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戰將雖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在東部戰區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從了戰將不比跟個醫生有前途?
百裡雅雅也是一臉的憤懣:“林先生,您怎麼可以挾恩圖報,讓夫人用身子來報答你?”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溫嫻眨巴著大眼睛,視線不停的在林天和許慕芸身上移動。
說實話,以她對林天的理解,林天有這種要求很正常。
因為許慕芸真的很美,身材也完美到了極致,連她一個女人見了都心動不已。
更何況林天本來就是色批。
“你們在鬼扯什麼東西?”
林天滿臉黑線,指著溫嫻脖子上玉墜模樣的項鍊,說道:“我的意思是,與其整那些虛的,不如將這項鍊給我當醫藥費。”
“項鍊?”
眾女皆是一愣。
許慕芸的俏臉瞬間就被染的通紅。
林天是她的救命恩人,可她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真是該死啊!
許慕芸紅著臉將項鍊摘下,送給林天。
“不知這項鍊有何奇特之處?”
百裡玄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鎮北侯府雖冇落,但旗下資產少說也在百億以上,林天能要的有很多,可他偏偏卻看上了個平平無奇的項鍊。
也難怪百裡玄好奇,就連許慕芸也是疑惑不已。
林天隨手將吊墜摘下,那由絲線,冰種翡翠組成的名貴項鍊,被林天隨手當垃圾給扔了。
林天舉起石頭,說道:“這玩意兒叫寒元晶,對於女性武者而言,乃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的真正的天材地寶,這麼一小顆便夠突破至武道宗師了。”
林天掃了許慕芸一眼,淡聲解釋道:“你也彆覺得我占了你多大便宜。”
“寒元晶雖好,可對你來說卻是催命符。”
“你應該知道自己特殊的體質,一旦與人陰陽結合,畢生的修為都會為他人作嫁衣吧?”
許慕芸輕咬著紅唇,低頭不語,顯然是預設了。
眾人皆是一驚,許慕芸的體質竟然如此特殊?
也難怪堂堂戰將連臉都不要了,也一定要納許慕芸為妾。
睡一覺就能夠奪走許慕芸畢生的修為,讓自己在武道之路上更進一步,何樂而不為?
林天繼續說道:“你的體質天生便是為他人作嫁衣的,可你至今仍是處子之身,體內陰氣無處宣泄再被寒元晶放大,便堵塞了經脈與丹田。”
“寒元晶雖好,但對你而言卻百害而無一利。”
許慕芸將紅唇咬的發白。
所謂寒元晶其實她並不在乎,她在乎的是,林天竟然看穿了她。
她這位眾人口中的鎮北侯夫人,實際上卻與鎮北侯僅有夫妻之名,而無夫妻之實。
訊息一旦外傳,她許慕芸一定會是無數人口誅筆伐的毒婦。
許慕芸攥了攥拳頭,強行擠出一抹苦笑:“非是慕芸不識好歹,當年嫁入侯府時,我也想過要與侯爺琴瑟和鳴。”
“可侯爺卻勒令我在成為內勁後期武者之前,不允許與他同房,他寧願在外找,也不願回家多看我一眼…”
鎮北侯身隕前,便是有著很大名氣的內勁後期武者。
原來,他娶許慕芸的目的,就隻是將許慕芸當成了他突破武道宗師的工具。
百裡雅雅和溫嫻涉世未深,對許慕芸的遭遇深表同情,甚至連眼眶都紅腫了一片。
百裡玄年紀大了,見過的世麵也很多,
鎮北侯的行為算不得光明正大,甚至可以說是令人不齒。
但,豪門貴派,齷齪的事還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