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玉髓!
玉髓,就如同人體的骨髓一般,乃是石中精髓所在。
這塊一噸多重的原石,最多就能煉出一塊不過腦袋大小的玉髓。
但這也夠了,林天本意就隻是想取幾個手鐲煉製成法器,送給他在乎的人而已。
眼瞅著畢雲濤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林天隻覺得好笑:“你難道就不好奇,帝陵之中為何要擺一塊破石頭麼?還是說,一位帝王連切塊普通的原石都捨不得?”
“玉髓養人,生者延年益壽,死者屍身百年不腐,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出土這塊玉髓的帝陵,應該是曆史上有名的長壽帝王吧?”
畢雲濤嘴角抽搐,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事實跟林天說的一模一樣!
可是,他畢家也好,其餘三大家族也好,竟無一人看出這塊破石頭乃是玉髓!
此時此刻,畢雲濤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玉髓價值很高,但其養人的功效纔是重中之重。
不僅能延年益壽,甚至還能潛移默化的改變人的體質,於武者有著莫大的好處!
這纔是真正的天材地寶,可這樣一塊天材地寶,他畢雲濤竟然拱手讓人了!
蕭冉冉眉眼帶笑,從畢雲濤的表情她看出來了,林天說的都是對的。
這真是一塊包裹著玉髓的原石!
“那豈不是說,小天你非但冇虧,反而還大賺了一筆?”
宋婧瞪大眼睛,看向林天。
“按市值來算,大概能賣個幾十億?”
林天笑著回答道。
“天呐!”
宋婧捂著嘴,由衷為林天感到高興:“小天,你真是太厲害了!”
蕭鴻泉臉色煞白,就跟喂狗似的,彆提多難看了。
畢雲濤深吸一口氣,道:“林天兄弟,卡號給我,我給你二十億買下這塊玉髓。”
二十億?
前後不超過半小時,就這麼左手倒右手,林天便掙了二十億,十分之一個蕭家?
蕭鴻泉臉色更白了,宋婧隻覺得有些頭暈,蕭冉冉感到有些荒誕。
“不賣。”
林天笑了一聲,拒絕的乾脆利落。
畢雲濤眸光一沉,臉色難看了起來。
“不賣什麼不賣!”
蕭鴻泉大聲道:“這件事我做主,這塊玉髓就送給畢少了。”
“嗬。”
林天冷笑。
如果蕭鴻泉不是蕭冉冉的親生父親,是丈母孃老公的話,他現在絕對會拍死蕭鴻泉。
不會說人話,滿嘴噴糞,現在還要慨他人之康,把他的玉髓送給畢雲濤?
臉咋這麼大呢。
“林天兄弟,我勸你還是賣給我的好,玉髓是好寶貝,但你把握不住。”
“彆害了自己又害了蕭家,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不懂嗎?”
畢雲濤冷著臉,已經開始明晃晃的威脅了。
很可惜,林天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
“殺人奪寶,你可以試一試。”
林天一臉輕鬆,彷彿在嘮家常一般:“殺了我,玉髓就是你的。若是冇殺掉,你畢家亡族滅種!”
說完,一股恐怖的殺意朝畢雲濤席捲而去。
畢雲濤隻覺得周遭溫度一瞬間降至冰點,他彷彿進入了太平間!
蕭鴻泉被嚇的渾身直顫:“林天,你自己作死彆連累我蕭家!”
“現在立刻馬上跪下來給畢少磕頭認罪,再把玉髓送給畢少當賠禮!”
林天冰冷的目光掃向畢雲濤,眼中的殺意實在是按耐不住了。
丈母孃賢惠溫柔,蕭冉冉天縱之才,怎麼這傢夥如此廢物,怪不得作為嫡長子,在蕭氏集團中連個混吃混喝的職位都撈不到。
蕭冉冉冷著臉說道:“爸,你少說兩句,玉髓是林天買的,該怎麼處置是他的事。”
說完,蕭冉冉又看向畢雲濤,道:“畢少,請你自重。”
“林天是我丈夫,我蕭家也會與他並肩而行!”
“好,好,好!”
畢雲濤簡直要被氣笑了,他連道三聲好字,將先前那張紳士的‘皮’撕的粉碎。
“敬酒不吃吃罰酒,蕭冉冉,你不會真覺得你們蕭家是什麼強大的勢力吧?”
“四大家族之下皆為螻蟻,等我畢家武者登門,我要當著林天的麵,將你…”
畢雲濤麵目猙獰,可話說到一半,一道突如其來的耳光將他打的癱倒在地,眼冒金星,連牙齒都掉了幾顆。
“聒噪。”
林天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冤有頭債有主,有什麼伎倆朝我使勁。”
“若是敢傷害我老婆和嶽母,我滅你畢家滿門!”
說完,林天便帶著蕭冉冉和宋婧離去。
至於那塊玉髓…歐陽誠自會幫他送上門。
蕭鴻泉看著躺在地上猶如死狗一般的畢雲濤。又看了看遠去的老婆和女兒,心中對林天的恨意升至頂點。
這畜生毀了他還不夠,現在還要讓他全家,讓整個蕭家給他陪葬!
若是冇有這畜生,哪裡會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
可蕭鴻泉又實在是不敢久留,他怕畢雲濤將對林天的恨意,儘數發泄到他的身上。
雖然他不願意承認,可在外人眼中,林天就是他的女婿。
蕭鴻泉狼狽逃出又見炊煙,他還想坐蕭冉冉的車一起回家,可外邊哪還有蕭家的車?
蕭鴻泉隻能跑路邊攔計程車,咬牙切齒,對林天的恨意再創新高。
都怪林天那個畜生!
…
邁巴赫上,蕭冉冉正一臉好奇的盯著林天。
“老婆,怎麼了?是覺得我今天特彆的帥嗎?”
林天笑著打趣。
“小天,你…”
宋婧欲言又止。
雖然她對畢雲濤很是不爽,可畢家實在是太強大了…如今得罪死了畢家,他們還能有寧日嗎?
林天露出一抹善意的笑,安慰宋婧讓其冇必要放在心上。
蕭冉冉想了想,總算是想明白了事情的關竅:“所以,你是在借歐陽家的勢?不,不僅如此,哪怕是那勞什子玉髓,估計也是你編纂出來的謊言。”
“不得不說,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蕭冉冉嗤笑一聲,繼續說道:“但還是太幼稚了。”
“逞一時之快,平白無故耗去了歐陽家的人情。”
“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愚蠢!”
林天眨了眨眼睛,說道:“老婆,難道就不能是因為我要替你出口氣?”
“我林天的女人,誰敢覬覦,我便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