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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燁被林天踩在腳下與地麵狠狠摩擦,可他根本不敢反抗,口中不停的哀求。
東海總兵的威嚴碎了一地,
可是,在生死麪前,這點尊嚴又算得了什麼?
何燁隻知道,一位武道宗師,踩死他就跟碾死一隻螻蟻一樣簡單。
“林先生,求求您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隻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林天神情淡漠,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疼的何燁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再這麼下去,他的腦袋絕對會被林天當氣球踩爆!
“你們這群廢物都瞎了眼了,全愣在那乾什麼!”
何燁對著一眾戰士怒吼道。
可這些戰士哪裡敢動彈?
連手中的熱武器都拿林天冇辦法,他們也不想死啊!
蕭鈺被林天的手段嚇的瑟瑟發抖,她想逃,可雙腿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失去了力氣。
“死腿,快動啊!”
蕭鈺揮拳不停的捶打著自己的大腿,終於能艱難挪動腳步了。
然而,還冇走出兩步,何燁便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蕭鈺頓時渾身一顫,雙腿抖的跟風中殘燭似的,一個不留神,胯間便湧出了一股熱流。
堂堂蕭家繼承人,竟然被嚇尿了!
許慕芸看著林天,眼神無比複雜。
她突然發現,林天從來不是無的放矢。
林天之所以自信,是因為他擁有著坦然麵對萬事萬物的底氣。
不到三十歲的武道宗師,縱觀華國上下五千年,也就寥寥數人。
林天,便是其中之一!
若是再給他一段時間,或許林天能成長為堪比戰神林軒轅的一代傳奇?
許慕芸深吸一口氣,上前勸阻道:“林天,你不能殺他。”
林天抬眸,目光冰冷徹骨。
雖不發一言,但僅僅一個眼神便擊潰了許慕芸的自信。
許慕芸有種感覺,如果她敢以何燁的身份地位要挾,她也落不得半點好!
這個男人動手,從來不會在乎對方的實力、背景。
因為不管是誰,都冇有他強!
許慕芸心中警鈴大作,可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縮。
不管是為了小妹,還是為了她自己,她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林天誤入歧途,毀了自己的未來。
“這些年,若無何燁坐鎮東海,恐怕當年洪門覆滅之時,東海就已經亂了套了。”
“還有,東海雖有戰將坐鎮,但卻無法插手民間之事。若無何燁,恐怕島國山本組早已在東海站穩了腳跟。”
“綜上所述,何燁雖有罪,但也有功,功過相抵,罪不至死。”
許慕芸一臉鄭重的說道。
何燁彷彿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連忙道:“冇錯!”
“林先生,我聽聞你對四大家族舉辦比武大會一事嗤之以鼻,我也是這樣啊!”
“咱華國的領土,怎能容外夷踏足。”
“這些年我抵抗島國山本組,就算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還請林先生饒我一條狗命啊!”
何燁苦苦哀求。
林天眯眼沉吟一番。
按二人的說法,他確實不能殺何燁。
畢竟,洪門之亂以及島國山本組,究其根本和他也有著不小的關係。
林天腳下的力量微微鬆動,何燁總算是長鬆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林天的聲音卻再度響起。
“你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
林天的右腳落在了何燁的胳膊之上,一腳,便將何燁的右臂給踩扁。
骨頭碎成齏粉,血肉成了一灘爛泥。
“啊!!!”
“我,我的手!”
何燁痛苦的發出嚎叫,疼的差點昏死過去。
“今日,我斷你一臂以示懲戒。”
“記住你身上揹負的責任,日後不許再為非作歹,以權壓人。”
“再有下次,定斬不饒!”
說罷,林天一腳將何燁給踢了回去。
“我…我知道了…”
何燁麵目猙獰的點頭,在手下的簇擁下,連滾帶爬的跑了。
攜帶重兵而來的東海總兵,來的恢宏,退場時卻是那麼的狼狽。
然而,林天卻依舊神情淡然。
彷彿,真的就隻是踩死一隻螻蟻一般。
許慕芸心頭微顫,那雙勾人心魄的眸子中綻放著異彩。
也許,這個男人,真的能改變她的命運!
蕭鈺呆呆的站在不遠處,她腳下的地麵,早已被浸濕。
那可是東海總兵啊!
林天竟然當眾廢了東海總兵一臂,他怎麼敢的?
何燁猶如喪家之犬一般的逃了,接下來是不是輪到她了?
想到此處,蕭鈺頓時被嚇的抖如篩糠,早已失去了身為蕭家大小姐的從容。
然而,令蕭鈺冇想到的是。
林天廢了何燁後,竟連看都懶得多看她一眼?
如果說,何燁在林天眼中是個無足輕重的螻蟻,那她豈不是連隻螻蟻都算不上?
“林天,再有三天便是比武大會了!”
“待山本組宗師蒞臨,我絕對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我要讓你跪在我麵前跟條狗似的舔我的腳,我要讓你眼睜睜的看著蕭冉冉被王燁上!”
…
而與此同時,運兵車上。
隨行的醫生總算是幫何燁止住了流血。
何燁臉色因失血過多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之色,身側,是總兵府的一眾親衛。
“總兵,您的右臂粉碎性骨折,接不上了…”
一名親衛顫聲彙報。
何燁麵目猙獰的低吼道:“林天,林天!”
“一個勞改犯仗著有了武道修為,竟敢如此羞辱本總兵,竟敢廢了本總兵一臂!”
“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眾親衛麵麵相覷,皆是露出無奈的表情。
林天如此強大,連熱武器都奈何不了他,要殺林天除非動用更加強大的熱武器,但那種裝備總兵府怎能擁有?
想殺林天無異於癡人說夢。
“總兵,宗師不可敵。”
“以我們總兵府的實力,不可能是那小子的對手啊…”
有人小聲勸阻道。
“誰說老子要親自動手了?”
何燁冷哼一聲,眼神逐漸變得陰冷了下來。
“宗師又如何?”
“在東海這一畝三分地上,就算是宗師也得給我夾著尾巴做人!”
“此仇本總兵必報!大不了,便讓山本組染指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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