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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伸出一指,指尖真元流轉,一瞬間,彷彿連空氣都變的扭曲了起來。
“死!”
林天口中吐出一字,身形不退反進,竟朝著張老那恐怖的一掌迎了上來。
“砰!”
下一秒,林天以指對掌,爆發出一股劇烈的baozha聲。
二人對攻,激起一陣陣氣浪,會議室昂貴的桌椅頓時被掀翻,然後在氣浪之中碎成了漫天的木屑。
良久,煙塵碎屑散去,畢雲濤終於看到了這一戰的結果。
“這怎麼可能?!”
畢雲濤的不可一世頓時煙消雲散,他心臟狂跳,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隻見,原本被畢雲濤認定為廢了的林天,此時此刻竟毫髮無損的站在原地。
而他眼中的至強者,他真正的倚仗,張老的一隻手卻無力的耷拉在那?
“張老,這…這是怎麼回事?”
畢雲濤驚恐的質問道。
然而,張老亦是滿臉的不敢置信。
他這個當事人甚至也不知道剛剛那一瞬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林天以指對掌,而且修為還足足比他低了一個境界,為什麼被廢的反而是他?!
“你,你不是內勁中期!”
張老看著林天,驚恐的怪叫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內勁中期了?”
林天嗤笑著說道。
“是了,是了…內勁中期不可能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你…你是半步宗師!”
張老雙目無神的低聲呢喃著,話到最後,他終於明悟。
三十歲的一代宗師,定然不可能。
三十歲的半步宗師雖然同樣驚世駭俗,但也並非前無古人。
他們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了。
蕭冉冉小心翼翼的睜開雙眼,可想象中林天被廢的畫麵並未出現,她有些懵。
“袁曦,這是怎麼回事?”
蕭冉冉一臉奇怪的問道。
“蕭總,林天打贏了!”
袁曦笑嘻嘻的回答道:“我就說不用擔心吧?林天可是很厲害的,之前那個王燁帶人跟蹤我們,就是林天把他給打跑的呢!”
“當時也有個老頭,叫什麼嚴老來著?看著還挺厲害的,結果被林天一巴掌給拍飛出去了。”
“那老頭還說林天是什麼…半步宗師?”
袁曦歪著腦袋,想了想,又實在是記不清了。
她就隻是個小秘書而已,當時被王燁帶這麼多人堵著,冇被嚇暈過去就已經很好了!
然而,袁曦的這幾句話卻是在不小的會議室內掀起了驚濤駭浪。
“王家供奉嚴老?!”
畢雲濤渾身發顫,竟被嚇的從沙發上摔了下來。
這個訊息,遠比林天打敗張老還要更令他恐懼。
王家嚴老,那可是東海第一家族王家排名前三的供奉啊!
張老甚至不是嚴老的一合之敵,可如此強大的存在卻連林天一巴掌都擋不住?
這個廢物勞改犯,竟然是一名半步宗師!!!
張老更是一臉的絕望之色:“我張興苦練武學五十八個春秋,終生為八極門複興奔走,怎在這般年紀惹上一位這樣的存在...”
“三十歲不到的半步宗師,連嚴老都不是其一合之敵...世界上怎會有如此天縱奇才!”
他們已經儘力在想象林天的強大了,他們又怎會知道,半步宗師連林天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蕭冉冉看著那道靜靜站立的身影,美眸流轉,一股從未在她生命之中出現過的情感在蕭冉冉的心頭盪漾。
蕭冉冉嗔怪的瞪了袁曦一眼,在她的腰間輕輕一掐:“你這死丫頭,怎麼不早說!”
“害我這麼擔心,還在他麵前出了這麼大的醜!”
蕭冉冉俏臉微紅,一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袁曦呲了呲牙,委屈的噘嘴:“蕭總,我說過的呀...是你不相信,怎麼冇把鍋甩給我。”
“我不管,就是你的錯!”
蕭冉冉冇好氣的瞪著袁曦,一直縈繞在她心中的絕望情緒,終於在此時此刻煙消雲散。
“林先生,我知錯了。願意用這條老命代畢少贖罪,還望林先生能放畢少一條生路。”
這位曾不可一世的八極門掌門人,竟當眾給林天跪了下來。
張興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有誰在明知必死的情況下,還能夠保持冷靜呢?
然而,即便如此,張興還是想替畢雲濤去死。
“你不配。”
林天淡淡的搖了搖頭:“你得死,畢雲濤也不能活。”
“敢動我的女人,你們都得死。”
林天的殺意絲毫不加收斂,如此恐怖的殺意,張興從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過。
恐怕,此子距離真正的宗師也不遠了吧?
張興心中苦澀,麵上卻是將腦袋低的更低了,他不依不饒的繼續求饒:“林先生,您真的不能殺畢少。”
“畢少的弟弟乃是天師府當代天師親傳,畢少一死,東海將再無寧日。”
“山本組,洪門...甚至東部戰區,又有誰能夠得罪的起天師府?”
“那又如何?”
林天冷冷的笑道。
天師府,傳承上千年,乃是華國世俗界之中數一數二的無上存在。
其內宗師輩出,曆代天師更是達到了傳說中的天人境,可謂是蓋壓一代的絕世強者。
可,那又如何?
“彆說畢雲濤的弟弟隻是天師親傳,饒是當代天師,若是敢動我的女人,也得殞命!”
“也得斷了他天師府的千年傳承!”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張興麵露驚恐之色。
他不相信華國武者有人不知道天師究竟意味著什麼,結果,林天還是說出了這番大逆不道的話語。
林天究竟是真的無所畏懼,還是在放狠話?
真相,張興已經無從得知,因為林天已經失去了耐心。
林天右手落在張興的額頭之上,口中吐出一個位元組:“死!”
真元於林天的手中流轉,被林天一掌拍入張興腦中。
張興頓時斷了生機。
“你...你...”
畢雲濤的身體因恐懼而止不住的顫抖著。
張老,竟然就這麼死了?
甚至都冇能讓林天流一滴汗水就這麼死了?
“噗通!”
畢雲濤給林天跪了下來。
“林哥,我...我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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