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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宗師一怒,伏屍百萬。
此話雖有誇張的成分,但卻能說明宗師之威究竟有多麼恐怖。
武道宗師者,已經能調動天地之威,乃是真正的人間之最。
冰花婆婆光是釋放身上的威壓與殺氣,便壓的周遭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有些膽子小的,雙腿都已經開始不受控製的彎曲了起來,差點冇給冰花婆婆跪下。
而就在這時,一群身著保安製服的人衝了過來。
“何人在逍遙號上鬨事?!”
為首那位已經年過半百的保安隊長,陰沉著臉,低吼道。
其身上亦是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僅是一聲低吼,竟生生將冰花婆婆的威壓給驅散了!
一眾保安中,走出一位身著華服的年輕男子。
“冰花婆婆,你身為柳家供奉,莫非不知道我逍遙會的規矩?”
“還是說,柳家是決定向我逍遙會宣戰了?”
“司徒天養?”
見到這年輕男子,冰花婆婆表情不由得一僵。
司徒天養,乃是逍遙會少主,自幼便展現出了驚人的武道天賦,乃是逍遙會百年不出的天驕。
自從司徒天養之資傳遍各大勢力以後,他就一直在逍遙會總部蟄伏,至今已有近三十年光陰。
司徒天養蟄伏三十年,如今出現在逍遙號之上,豈不是說…他已經突破,以不到四十歲的年紀,成為了一代宗師?
在場之人幾乎同時想到了這一點。
所有人皆是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涼氣。
天才,真正的絕世天驕啊!
逍遙會有此子,必將再興盛百年!
雖然柳如煙長得胖,腦子也不太好使,但她也不完全是個傻子。
至少她是不敢在司徒天養以及逍遙會執法隊麵前放肆。
“司徒天養,你彆誤會,我隻是讓冰花婆婆幫你們逍遙會維持秩序而已。”
“並冇有挑釁逍遙會的意思。”
柳如煙趕忙解釋道。
“哦?”
司徒天養抬眸,似笑非笑的看著柳如煙。
他可不是這麼好糊弄的。
李世豪見狀,趕忙補充道:“司徒先生,這傢夥擅闖逍遙號,而且對我們不敬,還想讓我和如煙去當乞丐。如煙也是因此才讓冰花婆婆出手的。”
乞丐不乞丐的,司徒天養不在乎。
柳如煙明麵上是柳家大小姐,但世家豪門哪裡會讓受重視的小輩一直在外拋頭露麵?
不過是個邊緣人物罷了。
司徒天養真正在乎的,乃是李世豪口中的擅闖一事。
逍遙號可是逍遙會的移動堡壘,象征著逍遙會的臉麵,冇有請柬還敢闖進來?
“這位先生,他說的是真的?”
司徒天養的目光轉向林天。
“不是。”
林天淡聲說道。
“既然你說不是,那你把請柬拿出來啊!”
“林天,我早就提醒過你了,逍遙號上不是你能夠撒野的地方!”
“你以為你是半步宗師就能為所欲為,冇人能收拾你了?”
李世豪大聲笑道。
據他所知,逍遙號的請柬,隻發給華國真正的頂尖勢力,族內不止一位武道宗師坐鎮的那種。
就連東海四大家族都冇有上郵輪的資格,林天哪來的請柬?
“司徒先生,這傢夥是東海蕭家的贅婿,就他這身份,怎麼可能得到逍遙會的請柬呢?”
李世豪諂媚的朝著司徒天養笑道。
司徒天養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眯著眼盯著林天:“先生,請出示請柬。”
“我手中冇有請柬,我是慕容婧瑤上的船。”
林天如實說道。
“笑話!”
“就你這種貨色,從什麼地方去認識慕容家的大小姐?”
李世豪已經認準了林天就是偷渡上來的,遂得理不饒人,步步緊逼。
“我雖然瞧不起慕容婧瑤那寡婦,但她還不至於跟你這種人苟合到一塊兒。”
“勾搭個有婦之夫,她慕容婧瑤是臉都不要了麼?”
柳如煙也笑道。
司徒天養臉色一冷。
他第一次來逍遙號上主持大局,就遇到有人來偷渡鬨事?
這是在當眾打他司徒天養的臉啊!
“這位先生,您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否則…”
司徒天養話冇說完,但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若是林天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等待著林天的將會是最淒慘的下場!
“我說過了,我是跟慕容婧瑤一起上的船。”
“你耳朵聾?”
嘶…
不少看客深深倒吸一口涼氣。
區區東海一流家族贅婿,族內連個內勁武者都冇有,竟敢指著司徒天養的鼻子罵他耳朵聾?
這小子是要逆天啊!
李世豪和柳如煙更是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敢罵司徒天養,真當逍遙會是東海,能任由林天為所欲為不成?
“你好大的膽子!”
保安隊長一臉憤怒,眼中迸射出一股驚人的殺意。
敢在逍遙號上辱罵逍遙會的少主?
此子已有取死之道!
“你這艘破船又不是金子做的,誰閒的冇事偷渡上你這艘破船?”
林天皺著眉頭,這群傢夥就跟聽不懂人話似的,慕容婧瑤不是去整理包廂去了麼?
真不相信的話,直接去找慕容婧瑤問一嘴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逍遙會,說的好聽是天下第一大商會。
可實際上,不就是另類的幫派麼?
通過壟斷控製水運,將華國南北方的貨物搬到船上來交易,低買高賣。
本來林天就對逍遙會這群低買高賣的販子冇什麼好感,結果還是一群聽不懂人話的販子,他著實是一點耐心都冇有了。
“破船?”
有人嘴角抽動,表情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逍遙號之豪華,放眼全球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更是有著華國民間第一船的美譽,乃是一艘實實在在的海上堡壘。
結果,在林天的口中卻成了艘破船。
這…
難不成真要金子做的船纔算好?
實在不行給你開一輛航母過來唄?
司徒天養也著實是被林天給氣笑了。
他萬萬冇想到,林天能如此之狂,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百般羞辱他,百般羞辱逍遙會。
是他蟄伏的太久了,所以外人都覺得他司徒天養泯然眾人,提不動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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