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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根據地址來到許慕詩所在的那家酒店。
令他有些驚訝的是,許慕詩開的這間房間,房門虛掩,房內似乎冇人?
可事實卻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房間內旖旎的燈光下,許慕詩不正躺在床上嗎?
林天關上房門,滿臉壞笑的來到床邊:“第一次玩這麼大嗎?”
“要不要…”
林天話還冇說完,就被許慕詩一把拽到床上。
他本就身患陽毒,身不由己,若非歐陽茗玥提前幫他緩解了些許,他此時此刻怕是早就已經被陽毒攻占了心神。
“許…許慕芸?你怎麼在這!”
林天聲音嘶啞,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是許慕詩約他來的酒店,可房間內卻是許慕芸!
問題是,他現在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已經做了,生米都被他硬煮成熟飯了,連反悔的機會都冇了。
“是慕詩和我商量好的…與其便宜了那戰將賀宇宸,還不如便宜你。”
許慕芸紅著臉,輕聲解釋道。
林天嘴角抽搐,做這種決定之前,難道不應該和他先商量麼?
姐妹倆自己就做完了決定是啥意思。
“反正你現在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我看你還敢不敢不管我。”
許慕芸惡狠狠的瞪著林天,實在是冇忍住在林天的肩膀上留下一道牙印。
得,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天也隻能接受了。
反正吃虧的人又不是他。
“你…能不能溫柔點。”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體質特殊,一旦和男人發生關係,立即就會被奪走修為。我現在就是個普通人…”
許慕芸正抱怨著,突然察覺到自己的修為似乎並未隨著與林天發生關係而被奪走,反倒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暴漲?
“這…為什麼會這樣。”
許慕芸滿臉不解,甚至連正在忘我戰鬥的林天都給忘記了。
“當然是因為我的修為比你要高的多,所以你得到反哺了啊。”
林天笑著迴應。
所謂爐鼎,其實本質上就是強者奪走弱者體內的勁氣。
林天比許慕芸強,這肯定冇錯。
但最重要的是,二人所擁有的力量有著本質上的區彆。
許慕芸乃是武者,修的武道,練的是內勁。
而林天,修的卻是仙途,練的是真元。
這不僅僅是修為上的差距,更是一種生命形態上的差距。
也正是因為如此,許慕芸纔不僅冇被吸乾內勁,反而還得到了不少好處,饒是距離武道宗師也僅僅隻有一步之遙。
許慕芸瞪大了眼睛,屬實冇想到與林天發生關係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好處。
她若是早知道,哪裡還會扭扭捏捏的等到今天?
早就把林天給吃乾抹淨了!
“林天,你說…你今天辛苦一晚上,能不能讓我成功踏入宗師之境?”
許慕芸突然問道。
一晚上?
常言道,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田。
許慕芸這是把他當驢使呢?!
“武道一途,欲速則不達。”
“哪怕你能在今晚成為一代宗師,也隻是修為到了,真正的實力還停留在內勁階段,這樣的花架子要了冇什麼用。”
林天給許慕芸科普道:“你這麼著急乾什麼,總歸是能突破的。”
“可是,明天賀宇宸的人就來了…”
許慕芸咬著紅唇,艱難的說道。
本來她想的是,將自己的修為全部給林天,有林天幫她應付賀宇宸,再加上她自己也失去了修為,哪怕賀宇宸不甘心,也絕對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可現在發生的這些,卻將她原本的計劃全給打亂了。
她的修為非但冇有被奪走,反而又更進一步,這在賀宇宸眼中,和一塊行走的閃閃發光的金子有什麼區彆?
“無妨。”
林天輕笑一聲:“明天的事我自然會出手。”
“至於現在嘛,你應該全身心的投入進來纔對。”
許慕芸正欲開口說些什麼,還那有分心的機會?
“你…你瘋了?”
許慕芸無神的發出抗議。
“你修為又冇少半分,反而還更進一步了,為啥要慢?”
“我又不是慕詩那樣的小年輕了,年紀大了,又是第一次,哪有你這麼折騰人的!”
“不行不行,你這麼整我後悔了。”
“我要把慕詩找來,讓她收拾你,”
許慕芸‘委屈’的眼淚嘩啦啦的直流,聽的隔壁正在偷聽的許慕詩‘唰’的一下被染的通紅。
“呸!”
許慕詩冇好氣的啐了一口:“不要臉!”
“得了這麼大的便宜,還非得把我說出來讓他興奮,真是太不要臉了!”
一邊說著,許慕詩趕忙整理衣服,跑出了房間。
就許慕芸剛纔的表現,她要是不走的話,許慕芸估計真會把她給抓過去。
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生,哪裡比得過這倆一個比一個厲害的武者啊?
…
翌日清晨,林天從睡夢中醒來,渾身有種說不出的舒爽。
身側,許慕芸睡的猶如小貓一般,那張略微的俏臉上還有些絲絲淚痕,這是一夜瘋狂的罪證。
感受到林天的動作,許慕芸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眼。
“你…”
許慕芸張了張嘴,剛剛睡醒還有些懵,可話到一半,又跟感受到了什麼一般,俏臉不由得一紅。
“彆整了…以賀宇宸的能耐,他肯定知道我在哪裡。”
“要是被他派來的人瞅見我和你在這…我就真的冇臉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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