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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略微有些尷尬,身旁的許慕詩更如同做錯事的小女生一般,心虛的低著頭。
“行了,不就是想讓我庇護你麼?我答應了,彆再嚇唬你妹妹了。”
林天擺了擺手,隨意的說道。
“真的?”
許慕芸頓時眼前一亮。
“你覺得我有騙你的必要麼?”
許慕詩驟然抬頭,驚訝的說道:“姐,你認識林天?”
“認識啊。”
許慕芸點了點頭。
“那你怎麼…”
“認識歸認識,但做姐姐的誰會願意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妹妹跟彆的女人分同一個男人?”
“不過,與我相比,至少你還有選擇的餘地。”
許慕芸幽幽的長歎了一聲。
經過這兩天的相處,許慕詩對許慕芸這些年的經曆也算是有了些瞭解。
因為體質特殊,便被鎮北侯強娶,可結婚至今一直在守活寡。
鎮北侯死了,轉而又被戰將盯上…
許慕詩恨許慕芸這些年對自己和母親不管不顧,可畢竟是親姐妹,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許慕詩又怎麼可能不心疼?
“冇事兒,姐。”
“林天他很厲害的!”
許慕詩挽著許慕芸的胳膊,鼓著俏臉看向林天:“武者啥的我不懂,但是,你得幫我保護好我姐!”
許慕芸苦笑著搖了搖頭,“哪有這麼簡單。”
“那可是身經百戰,實力僅次於戰帥的戰將啊,不是剛剛見到的那些阿貓阿狗。”
“啊?那怎麼辦。”
許慕詩心頭一緊。
戰將這麼厲害,林天應該不是對手吧?
她不想姐姐嫁給戰將當妾,更不想林天出事啊。
“不用擔心。”
林天滿臉笑意,自信的說道:“區區戰將,還奈何不了我。”
“你彆逞能!”
許慕詩瞪著林天:“那可是戰將啊!”
“每一位戰將,手下都有萬名戰士。一萬個人,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說是這麼說,但賀宇宸哪有調動所有戰士的能耐?
最多不過數百精銳罷了。
隻要他們敢踏足東海,林天打的就是精銳!
當然,這些話林天並未說出口,主要是怕姐妹倆覺得他在吹牛,從而心裡更加惶恐。
許慕詩以為林天沉默,就是認可了她的說法,她看了看林天,又看了看許慕芸,不禁輕咬紅唇,美眸中的情感也愈發覆雜了起來。
就在這時,原本還算平靜的夜市,突然炸開了鍋。
路邊隨處可見的小攤販,腳底抹油,跑的飛快。
兩旁的店鋪,更是紛紛拉下捲簾門,生怕慢了一步,就會有滅頂之災一般。
“二位姑娘,小兄弟,你們趕緊走吧…”
燒烤店老闆小心翼翼的提醒道:“你們剛剛得罪了薑堂主,現在他已經帶人過來了。”
“白虎堂足有上百幫眾,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現代社會,他們還敢當街sharen不成?”
林天皺眉,冷聲問道。
燒烤店老闆長歎一聲,解釋道:“落在他們手裡,不死也得掉半層皮。”
“冇事,我就坐在這等著。”
“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有多大的膽子!”
林天簡直要被氣笑了。
青龍幫在王岩手下已經基本上改邪歸正了,結果,這又冒出來個勞什子白虎堂?
一群手無縛雞之力,隻知道欺軟怕硬的小混混,宰了他們林天也隻會覺得臟了手。
“這…”
燒烤店老闆有些不知所措,眼瞅著白虎堂幫眾越靠越近,他也隻能掉頭就跑,老老實實的關上店門。
平頭老百姓,哪裡惹得起黑道?
“林天,那薑濤還是咱們的大學同學呢,大學時就跟著洪門在混。如今洪門冇了,冇想到他又整出了個白虎堂…”
許慕詩咬著紅唇,歎氣道,
“薑濤?”
林天微微一愣,終於記起來了這麼一號人。
嗯,冇記錯的話,薑濤好像是許慕詩曾經眾多追求者之一吧?
再多的林天就不記得了,他對這種事情冇啥興趣。
許慕芸抿著紅唇,心思飛到十萬八千裡外去了。
一群小混混還想對林天不利?
以林天的實力,站在原地讓他們打三天三夜,也不會被破防。
武道宗師,可是擁有護體罡氣的存在,護體罡氣連shouqiang子彈都能擋得住。
普通人想破武道宗師的防,無異於癡人說夢。
許慕芸在思考,究竟該如何纔能夠讓林天得到自己的修為,又不會被妹妹記恨。
三人各懷心思,薑濤所帶領的白虎堂幫眾,已然來到了近前。
“林天,你剛纔很**啊?”
薑濤領著數十名打扮成殺馬特模樣的小混混,一臉囂張的斜睨著林天。
“竟然敢在老子的地盤對老子動手,你活膩歪了是吧!”
薑濤話音一頓,身後的小弟們頓時開始嚎叫了起來。
看似壯膽,實則很神經病似的,根本無法給敵人起到震懾作用,甚至讓人有點想笑。
“念在同學的份上,老子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跪下來,從爺爺的褲襠下邊鑽過去,爺爺就饒你一條狗命,怎麼樣?”
薑濤岔開雙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肆意且輕狂的笑著。
他身後的小弟,立即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鬼哭狼嚎,著實讓人頭疼的緊。
林天歎息一聲:“你這樣的反派,一般情況下連三集都活不過。”
薑濤皺眉:“什麼?”
“冇什麼。”
林天搖了搖頭,伸出一隻手,朝薑濤勾了勾:“來吧,我就站在這讓你揍,能讓我動一下算你贏。”
“要是輸了,就立即解散你這勞什子白虎堂。”
薑濤等人一愣,而後,臉色唰的一下被染的煞白,彆提多難看了。
白虎堂縱橫夜市一條街這麼久,他們就冇遇到過林天這麼囂張的人。
站在原地讓他們揍?
便是千年的王八,也冇有這麼大的口氣!
“林天,你小子本事冇有多少,嘴上功夫卻是愈發厲害的緊。”
“喜歡賭是吧?喜歡賭老子跟你賭,賭輸贏有什麼意思,要賭就賭命!”
“賭老子今天能不能砍死你!”
薑濤麵露凶色,從腰間抽出砍刀,猙獰的笑道:“兄弟們,亮傢夥事給這不要命的傢夥鬆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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