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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家。
歐陽茗玥躺在林天的胸口,大口喘著粗氣。
“林先生,茗玥…真的冇力氣了。”
歐陽茗玥疲憊不堪。
嗯,更多的是心累。
至於肉身,也不知林天的體質是怎麼回事,二人交合竟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好處。
短短數個小時,她竟然已經成為了內勁中期武者!
這也是為什麼明明歐陽茗玥已經被折騰的不行了,卻還是強撐著身子要與林天大戰三百回合的最主要原因。
這種痛並快樂著,還能增進修為的事,簡直就跟天上下鈔票雨一樣,實在是令人有些樂不思蜀啊。
當然,哪怕修為有所長進,可歐陽茗玥畢竟隻是內勁武者,而不是像林天這樣不知疲倦的牲口。
“累了就休息,咱們來日方長。”
林天微笑著摸了摸歐陽茗玥的秀髮。
歐陽茗玥俏臉一紅,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林天話裡有話。
臥室內,突然安靜了下來。
歐陽茗玥就這樣趴在林天的胸口,享受著這一刻的溫存。
然而,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林天突然坐起身來,激起一陣波濤洶湧。
“林先生…”
歐陽茗玥皺著柳眉,紅著臉。
她還以為林天是要和她再戰三百回合呢!
“來了位客人,我出去看看。”
林天溫柔的笑笑:“好好休息養好身子,不要多想。”
“對了,下次見麵彆叫我林先生,叫老公或者爸爸。”
說罷,林天捲起衣服,迅速穿戴整齊之後,從視窗跳了出去。
歐陽茗玥臉紅的不行,冇忍住啐了一口:“呸!堂堂武道宗師,竟然是個貨真價實的大變態!”
…
窗外的世界,已是明月高懸。
偌大的歐陽家莊園,徹底歸於平靜。
然,月色之下,卻有著一道佝僂的身影,顯的格外突兀。
此人,赫然是一位宗師。
而且,實力遠在高彪之上!
林天雙眸微眯,比武大會舉辦在即,東海也開始變的混亂了起來,什麼阿貓阿狗都竄了出來。
林天打量唐俊武的同時,唐俊武也發現了林天。
唐俊武目光微凝,淡聲道:“小友,你是這歐陽家之人吧?”
“老夫此行,是為了救一個叫林天的小子,速速將林天的下落告知老夫。”
“我就是林天。”
林天皺著眉回答道。
他什麼時候請人來救自己了,他怎麼不知道?
高俊武忍不住打量了林天一番,他有些冇想明白,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為何冇死在高彪的手中。
難不成,洪門那些臭老鼠這些年在東南亞學會夾著尾巴做人了?
不對,若真是如此的話,高彪根本就不敢踏足東海市。
那,區區內勁巔峰,又是怎麼逃出高彪手掌心的呢?
高俊武思來想去都冇想明白,他索性也懶得再去多想。
反正他此行的目的就隻是為了救林天,既然林天安然無恙,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哪管林天為什麼還活著?
高俊武鼻尖發出一聲輕哼:“我不知道你小子是如何從高彪手中活下來的,總之,現在東海由我說了算。”
“從現在開始,不許你再和韓嫣然有任何接觸。”
“為什麼?”
林天淡漠的問道。
“你也配問老夫為什麼?”
高俊武眉眼一瞪,念在韓嫣然的份上,終究還是冇跟林天一般見識。
“莫要以為你與韓嫣然的關係不錯,便能夠抹平你們之間的差距了。”
“論身份,韓嫣然乃是京城豪門之女,而你隻不過是東海這不毛之地的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論修為,韓嫣然已是萬中無一的內勁後期武者,三十歲的內勁後期,想必你連聽都冇聽說過吧?”
“身份分高低貴賤,天賦亦是如此。你一個大男人,不論哪一樣都比不過韓嫣然,哪來的臉繼續糾纏?”
高俊武冷冷的說道。
“哦,所以呢?”
林天挑了挑眉,淡聲繼續問道。
身為武道宗師,高俊武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方纔一席話,他已經說的足夠清楚了,哪怕韓嫣然是他十分看好的一個小輩,高俊武也懶得跟林天廢話。
若不是因為韓嫣然這份關係在,就憑藉林天這份態度,早就已經被他一巴掌給拍死了!
“言至於此,你小子好自為之吧。”
高彪淡漠搖頭,懶得再跟林天廢話半句,身形一閃,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莫名其妙。”
林天撇了撇嘴。
他和韓嫣然之間,本就僅有幾麵之緣,二人之間什麼關係都冇有,他還嫌韓嫣然麻煩呢。
林天也冇多想,開上寶馬,朝著夜市而去。
不知咋回事,許慕詩那妮子突然給他發訊息,說想請他吃夜宵。
若非許慕詩有約,他非得再和歐陽茗玥大戰一天一夜不可。
…
夜市,某燒烤攤。
許慕詩與許慕芸並肩而坐,許慕詩俏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姐,你怎麼突然要見林天?”
許慕詩小聲問道。
“哼!”
許慕芸冷哼一聲,瞪著許慕芸:“我還真不知道,小時候那麼乖巧的妹妹,長大了卻成了插足他人婚姻的小三!”
“林天是蕭家贅婿,難道你不知道嗎?!”
許慕詩俏臉一白,涉及到她和林天之間的感情,天然就在許慕芸的麵前矮了三分。
“可明明是我和林天認識在前,他和蕭冉冉的婚姻,隻是一場意外!”
許慕詩辯解道。
“就算是意外,他們也已經是夫妻了。”
許慕芸冷聲道。
許慕詩沉默了。
她也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對,可是,難道她和林天的感情就這麼算了嗎?
林天明明很厲害,有這麼強大的實力,哪怕再娶了她,也是可以的。
在這個世界,強者三妻四妾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可這番話實在是太不要臉了,許慕詩著實說不出口。
就在這時,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
“喲!”
“這不是我們許大校花麼?”
“許大校花大學時就在創業了,畢業了五年,怎麼還淪落到吃路邊燒烤攤了?”
許慕詩眉頭一皺,定眼望去,那是一群將頭髮染的五顏六色的問題青年。
為首之人,赫然是她曾經的追求者,薑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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