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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山腳下,大殿之中。
兩具殘破不堪,隻殘餘少許血肉的巨大骨架,整齊擺放在一起,表麵被腐蝕的坑坑窪窪色澤黯淡,染著一層綠意。
兩名妖帥立在骨架之旁垂手而立,微微低頭。
雷山妖王坐在主位之上眼神從兩具骨架上掃過,目中寒光閃爍,冷冷道:“墨角、金犲和蝕木洞府的妖帥廝殺近十年,安然無恙。”
“結果返回洞府不久,就被人暗中襲殺,死於腐蝕之毒,還和人族修士有關……”
“哪裡來的人族修士,膽敢襲殺高階妖帥,還能輕鬆得手?”
一名妖帥抬起頭來,忿忿道:“定是蝕木洞府的妖帥,持蝕木妖王所賜奇毒,偽裝成人族修士,潛入我雷山洞府之中,趁墨角、金犲兩位道友鬆懈,突然動手。”
另一名妖帥道:“他們應該是攜人奴而來,墨角洞府妖將過去一年之中,屢次遭到人族元嬰後期修士襲殺,有不少低階妖獸親眼目睹,應該不是作假。”
“金犲洞府反而是在墨角妖帥死後,纔出現人族元嬰修士的身影,僅僅持續了一個多月。”
“隻是金犲道友大意之下,不遵從大王諭令,離開洞府,親自追殺那人族元嬰修士,方纔殞命。”
“這定是蝕木洞府眼看戰局不利,我雷山洞府占得上風,才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削弱我雷山洞府實力!”
雷山妖王掃了兩名妖帥一眼,目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這兩名妖帥已經跟隨他至少數千年時間,頗為忠心,但和幽殛、相慶、天犼等人相比,還是差了許多。
他微微搖頭:“那元嬰後期修士應該是人奴無疑,用來引出墨角、金犲,但下手之人,絕非蝕木麾下妖帥。”
“開戰之前,蝕木麾下就有九名中階妖帥,死在那黑衣人手中,天羅又被幽殛率人伏殺,實力大損。”
“他堅持了二十年,漸漸落於下風,再打下去必敗無疑。”
“如今本王已有停戰之意,他更加不願再折損妖帥,已有主動退守之勢。”
“蝕木不會在這個時候,派遣妖帥潛入雷山洞府,襲殺本王妖帥,火上澆油。”
“否則本王也以牙還牙,此戰就真的不死不休,再也無法收場。”
“而且此戰開端本就有些蹊蹺,這動手之人,定然心懷不軌,想要讓本王和蝕木繼續打下去,從而坐收漁利。”
“隻是尚不知曉,本王和蝕木大打出手,對其到底有何好處……”
雷山妖王眉頭緊皺,血齒妖聖對他和蝕木雖有防範之意,但絕不會用這種手段,挑撥兩人大戰,削弱自己的實力。
其他妖王也有和他結怨者,但他遠比不上蝕木,應該不會如此大費周章,隻為了挑起這一場大戰。
莫非這些妖帥,就是那背後之人的目標,但區區幾名妖帥,又有何用?
半晌之後,雷山妖王方纔開口:“傳本王諭令,雷山洞府妖帥務必謹慎戒備,不得隨意離開洞府,免得遭人襲殺。”
“本王今日便去往邊境,與蝕木一會,暫且停戰。”
“本王定要找出這背後之人,絕不容其再興風作浪!”
……
三個月後,北冥島。
夜深時分,蒼鬆道人來到陳淵洞府之外,落下遁光,正要開口,石門徐徐敞開,露出一條長長通道。
蒼鬆道人灑然一笑,邁步而入,來到石廳之中,陳淵起身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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