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兩名黑衣人前往左側探查的間隙,陳硯眼神一凝,對著身邊的兩名青烏舊部成員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噤聲,腳下踏出青烏步,身形如鬼魅般,朝著古陵門口衝去。剩下的兩名值守黑衣人,猝不及防,剛想舉起長刀呼喊示警,就被陳硯和兩名青烏舊部成員快速製服,捂住口鼻,按倒在地。
“別出聲!”陳硯捂住一名黑衣人的嘴,指尖金光微微凝聚,抵在他的胸口,語氣冰冷,“說,血影教的據點,裏麵有多少人?龍脈殘片藏在哪裏?陳青嶽被關在哪裏?若是敢說謊,立刻讓你魂飛魄散!”
黑衣人滿臉恐懼,渾身顫抖,眼神中滿是忌憚,卻依舊不肯開口,嘴角悄悄溢位一絲黑血——竟是想咬舌自盡,保守據點的秘密。陳硯眼疾手快,指尖金光一閃,點中他的穴位,阻止了他的舉動,冷聲道:“想死?沒那麽容易!不說,我就用青烏術,讓你受盡陰火灼燒之苦,生不如死!”
黑衣人被金光壓製,陰邪之氣在體內瘋狂亂竄,渾身劇痛難忍,再也無法堅持,斷斷續續地說道:“據……據點內,有二十多名血影教成員,還有一名護法……龍脈殘片,藏在古陵深處的密室裏……陳青嶽……被關在密室旁邊的囚牢裏,由專人看守……”
“護法?”陳硯眉頭一皺,追問到,“什麽護法?實力如何?負責什麽事務?”
“是……是血影教的黑鴉護法,實力極強,擅長煉屍邪術,手裏有一件邪術法器,黑鴉令……”黑衣人聲音顫抖,語氣中滿是畏懼,“他……他一直在密室附近值守,專門守護龍脈殘片,任何人都不準靠近,連據點內的普通成員,也不敢輕易靠近密室區域。”
陳硯點了點頭,從黑衣人的神色中確認他沒有說謊,指尖金光一閃,輕輕拍在他的胸口,黑衣人發出一聲悶哼,暈了過去,暫時失去了反抗能力。他對著身邊的兩名青烏舊部成員說道:“你們在這裏值守,守住古陵門口,看好這兩個黑衣人,阻止其他人進來,同時接應秦隊長,一旦他們趕來,就讓他們盡快過來支援我。”
“少主人,我們跟你一起去!”兩名青烏舊部成員連忙說道,語氣堅定,“古陵深處凶險萬分,還有黑鴉護法值守,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們也好幫你搭把手。”
“不用,人多反而容易暴露行蹤,打草驚蛇。”陳硯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你們在這裏守住門口,接應秦隊長,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放心,我有守陵印和青烏刀,還有龍脈殘片的加持,足以應對突發情況,不會有事的。”
說完,陳硯轉身,朝著古陵深處走去。古陵內陰暗潮濕,彌漫著濃鬱的陰邪之氣和腐朽味,通道兩旁的牆壁上,刻著詭異的邪祟紋路,散發著暗紅色的光芒,與陰煞壇的紋路有幾分相似,地麵上布滿了碎石和枯葉,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內回蕩,顯得格外刺耳,稍有動靜,就可能引來巡邏人員。
他腳下踏得極輕,收斂守陵印的金光,藉助通道兩側的陰影,緩緩前行,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沿途,他遇到了幾名巡邏的血影教黑衣人,都被他憑借著青烏步的靈巧,悄悄繞到身後,快速斬殺,沒有發出太大的動靜,順利朝著深處推進。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通道盡頭,出現一扇漆黑的石門,石門上刻著一隻展翅的黑鴉,栩栩如生,正是黑鴉護法的標誌,石門周圍,縈繞著濃鬱的黑氣,陰邪之氣比通道內還要濃鬱幾分,顯然,密室和囚牢,就在石門之後。
陳硯壓低身形,躲在石門旁邊的陰影裏,凝神聽著石門內的動靜,隱約能聽到石門內,傳來詭異的咒語聲,還有爺爺微弱的咳嗽聲——是爺爺!陳硯心頭一緊,眼底閃過一絲激動,險些衝進去,可他強行壓製住心底的衝動,他知道,石門內,一定有黑鴉護法值守,貿然闖入,不僅救不了爺爺,還會白白犧牲,甚至暴露秦峰等人的行蹤。
他緩緩探出頭,目光掃過石門,看到石門旁邊,有一個小小的凹槽,凹槽內,泛著微弱的黑氣,顯然是開啟石門的機關,大概率需要黑鴉令才能開啟。就在這時,石門內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陰狠:“誰在外麵?竟敢擅闖密室附近,找死!”
陳硯心頭一緊,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不再猶豫,縱身從陰影中躍出,握緊守陵印和青烏刀,金光瞬間暴漲,朝著石門衝去。石門“吱呀”一聲,被從裏麵開啟,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站在石門後,男子麵容陰鷙,嘴角帶著一道猙獰的疤痕,雙眼漆黑如墨,身上的陰邪之氣,比之前陰煞壇的黑袍老者還要濃鬱,腰間掛著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一隻黑鴉——正是黑鴉護法。
“原來是陳青嶽的孫子,陳硯!”黑鴉護法冷笑一聲,眼神陰狠,上下打量著陳硯,“竟然敢孤身闖入我的地盤,還想救陳青嶽,奪取龍脈殘片,真是自不量力!今日,我便將你斬殺,用你的守陵人血脈,滋養龍脈殘片,助我提升邪術威力,也好向教主複命!”
話音落下,黑鴉護法抬手一揮,指尖黑氣暴漲,化作幾隻黑色的烏鴉,朝著陳硯猛撲過來,烏鴉發出尖銳的嘶鳴,裹挾著刺骨的陰邪之氣,直逼陳硯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