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啊\"
白衡將他的衣服扒了下來，眼睛都看直了。
“好傢夥，情況挺激烈的啊”
“我.....我沒有”
周立憋著一口氣，想要將自己的衣服搶過來。
白衡沒給他機機會。
“還說沒有，那你和我們解釋一下身上這些痕跡是怎麼來的？”
肩膀一邊一口牙印，咬挺深，都變紫了。
背後更是慘烈，數條撓破皮的紅痕觸目驚心。
“別告訴我這是你自己撓的，當我瞎啊”
作為過來人的白衡一眼就能判定是讓女的給撓了。
周立還在嘴硬：“我物件撓的，我剛處了物件”
“你有物件？”
閻正蹙眉：“剛交的，行我讓人去查，叫什麼名字”
正好李童填飽肚子，正小跑過來。
“首長”
“李童，你去把他物件找來”
“什麼？周副連長有物件了？”
我去！這也.....太激烈了吧！
李童回神，不對呀，他怎麼記得周立還沒有物件啊！
這幾天剛冒出來的？
李童接到命令：“好的首長，不過周副連長的物件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
“那得問他了”
周立低著腦袋，久久不回答。
他幾乎咬碎了牙。
“還是你說了謊”
白衡摸著下巴打量他光溜溜的上半身。
“草！你不是去找那種！！”
周立眼神一閃，立馬接住他話：“是....是的”
“首長你也知道，我一個大男人火氣大，總會有想法的”
閻正勾起嘴角：“行，去哪找的，找了誰”
“首長，這不能說，會害了人家女同誌”
閻正氣笑了：“她敢做這種事情，就不怕別人找，把時間地點都交代清楚，周立我告訴你，你的行為已經嚴重違法紀律，這不是寫檢討就能完事的”
他直視周立的眼睛：“這次的升職不會有你的份，你這副連長的位置也別坐了，直接降為士兵，留隊觀察”
周立瞳孔驟縮，一股恨意湧上心頭。
“憑什麼！我在部隊這麼多年，出了多少次任務，就因為降我職！”
“是不是因為這個降你的職，你心裡最清楚，老老實實交代，我可能還會考慮從輕處置”
閻正不認為有這麼巧的事情，他現在需要回趟醫院確定。
“李童，把人帶去審訊室，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放他離開”
“是，首長”
白衡見人走了，將衣服扔給周立，追了上去。
“你要去哪？”
閻正加快腳步：“醫院”
病房內
護士給楊梅包紮好，小林給她打了晚飯後，便沒人出現在她病房裡。
這時她才緩過神，脖子上的傷口疼得睡不著。
隻能半靠在病床上。
“麻煩進去看看她休息了嗎？”
閻正叫來值班的女護士，又補充道：“如果睡了，把她叫醒”
“是閻團長”
沒一會兒女護士出來：“人還沒睡”
“行，謝謝”
閻正快步走進病房裡。
看到來人，楊梅先是震驚，隨後笑著坐起來：“閻團長，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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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男人身後，沒有孟歡顏的身影。
心中一喜，難道是他們相信自己說的話了？
“楊同誌，就在剛剛，我的人攔住往鎮上跑的周立，周副連長”
閻正目光緊盯著她的臉，不錯過每一個微表情。
周立！
這兩個字砸在楊梅的腦海中，她下意識攥緊被單，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我不明白閻團長想說什麼，這個人我不認識”
閻正筆直的身體不緊不慢往前邁了一小步。
“他的身上布滿了抓痕”
楊梅抿著唇，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指上。
將想要把手藏起來的想法剋製住。
“他身上有抓痕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就憑這個證明碰我的人不是你？”
閻正目光沉沉：“當然不能，但周立肩膀還有兩口牙印，上麵齒印清晰，隻要對比一下自然會知道是不是你”
“另外，他後背上還有幾道完整的撓痕”
事情沒那麼多的巧合，如果牙印、指甲印都對上了，那麼當晚的人很有可能是周立。
楊梅的臉色煞白，嘴唇發顫，眼眸下垂，不敢直視前方。
“我……”
閻正沒有因為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放軟態度。
“周立，周副團長已經全部交代，你有什麼話說，汙衊軍官，你和他都跑不掉！”
楊梅強裝鎮定的麵具被他最後一句話擊碎。
她赤紅著眼眶：“既然他都說了，我還繼續裝也沒意思”
“是，當時碰我的人是周立”
“我家隻剩我一個，繼續留在村裡，一定會被無賴找上門，你們的到來讓我知道，擺脫糾纏機會來了”
閻正：“既然是周立，你為什麼不找他負責？”
楊梅苦笑：“我剛開始看上的是你，但一直沒有機會，眼看你們快要離開，我隻能碰到誰就纏上誰”
“正好蹲到周立半夜起來抽煙，他被我勾住，半推半就跟進草堆裡”
隻是沒想到她運氣不好，勾了個官小的，連隨軍資格都沒有的男人。
嫁給他，還要回山旮旯伺候他父母。
“周立穿衣服的時候，開啟手電筒，無意間發現他穿的內褲寫的是你的名字，後麵……”
楊梅停住，沒有再繼續開口。
“所以你就用這逼我娶你？”
“對，我在賭，他們都說你有責任感，你的私人物品在我這，或許真會顧及名聲，娶了我”
閻正臉色都變了，冷聲出口：“還不進來！”
白衡手裡拿著紙筆，一邊走一邊在紙上寫東西。
“都記好了？”
白衡給最後一個字畫上句號。
“嗯搞定，你看看”
閻正大緻掃一眼：“拿去給她摁手印”
“好咧”
白衡從口袋裡掏出小護士借給他的印泥。
“楊同誌摁手印吧”
楊梅知道事情敗露，不再掙紮，摁下了手印。
得到滿意的口供，閻正再次找到周立。
他現在和快炸掉的氣球沒什麼兩樣。
好好的洞房花燭被這兩個傢夥攪沒了。
“啪！”
“楊梅的口供，不打算說，還是需要量一下你肩膀上的牙印和她嘴裡的牙是不是同一個？”
坐在凳子上的周立臉上難看，一字一句將口供看清楚。
突然他鬆下肩膀自嘲道：“她的口供沒有錯，是真的”
“我想負責，但她嫌棄我不能讓她隨軍，她問我這次回去能不能升職，如果升了連長就可以隨軍”
周立搓了把臉：“這次的任務表現平平，升職也不可能輪到我，後來……知道我穿錯團長您的褲子”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既然碰了她，就要負起責任，她嫌棄我沒出息，那就讓她找個好的”
閻正和白衡臉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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