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瑤卻笑著說道:“張管家,你莫不是瞧不起我?
我從小可是上樹、翻牆、掏鳥窩,哪一樣事也沒少乾過。
嗬嗬,我下個酒窖,有什麼好怕的。
我不過是要下去看一下這個酒窖有多大,是不是夠用。”
張管家急忙點頭哈腰地說道:“大小姐,這個酒窖絕對夠用,絕對夠用。
當初打這個酒窖的時候,就是往大了打的。
如今每年我們釀果子酒的時候用的果子,都放在下麵,連一半的地方都用不完。
大小姐就莫要下去看了。”
李朔瑤卻搖頭笑著說:“張大管家,你不要再攔著我了。我先下去看一下再說。”
她語氣堅決,不容推拒。
張管家見實在攔不住,急忙喊了一個莊子裏的下人,先下去在下麵負責接應大小姐。
李朔瑤無法,隻得由他。
待那個僕人下到地窖,李朔瑤立刻抬腿就上了梯子,“噔噔噔噔”一路下去了。
二狗子、秋月、雀兒也都慢慢的一個挨一個下去了。
張管家隻得一咬牙,也順著梯子下到了酒窖裡。
李朔瑤看到這個酒窖果然夠大。
如今的酒窖裡,一張張葦席圈了起來,裏麵分別堆放著蘋果、山楂、梨、葡萄這些水果。
張管家忙命人把這些水果每樣取一些出來,供大小姐他們品嘗。
他笑著說:“大小姐,咱們這個酒窖裡放的果子,每年到了過年的時候,都要往府上送的。
那麼冷的天,還能吃到新鮮的果子,可是個稀罕物呢。”
李朔瑤卻突然轉身,皺眉說道:“管家,這個酒窖太小了。”
“什麼?”張管家一愣。
他轉身看了看空蕩蕩的酒窖,“太小了?哪裏就太小了?”
“張管家,這個釀酒的地方要擴大。
院牆外這一麵,這一片空地,全都擴進去。”
等回到了地麵上,站在釀酒的院落外麵,李朔瑤指著那一大片空地對張管家說道。
張管家獃獃地看著李朔瑤的手指劃過的那一大片空地。
“張管家,找工人來,先挖酒窖,然後在上麵再蓋房子。
就按照裏麵現成的那種房子的樣式來蓋。”
“要蓋多少房子?”張管家愣愣地問道。
“這些空地上能蓋房子的地方都蓋成房子。”李朔瑤說道。
“那……那得蓋多少呀?”張管家感到大腦一片空白。
李朔瑤思索了一下,說道:“張管家,至於蓋房子、挖地窖,你要去找專門建酒窖、蓋釀酒作坊的幫工過來。”
“這不行,這不行。”
張管家咽口唾沫,艱難地張開口說道,“大小姐,真的不行。咱們雙峰山莊根本用不了這麼大的酒窖,也用不了這麼大的釀酒作坊。”
“用得了。”李朔瑤打斷了他的話,“我現在就是要用這麼大的酒窖,就是要用這麼大的釀酒作坊。
你要負責找人給我蓋起來,建起來。”
張管家吃力地運轉自己的大腦:“大小姐,這真的不行。沒有這麼多的人手。
就算是將軍府出了錢,可是建成以後,哪有這麼多的人來這裏幹活呢?
哪有那麼多的糧食,那麼多的果子來釀酒呢?
就算是有那麼多的糧食,那麼多的果子來釀酒,將軍府這麼多的人也喝不完這麼多的酒呀。”
李朔瑤笑了起來:“張管家,你先不要管那麼多。隨後的事情由我來負責解決。
你現在隻需要聽我的,把這個酒窖和釀酒作坊給我蓋起來。”
張管家默默地看著李朔瑤,半晌,又問了一句:“大小姐,夫人也是這個意思嗎?”
李朔瑤點頭道:“我已經跟母親說過了。母親說,雙峰山莊以後交給我來打理。”
張順管家隻覺得自己的整個頭都木了。
他機械地點頭回答道:“好的,大小姐。既然這樣,既然夫人已經這樣吩咐了,那大小姐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秋月。”李朔瑤喚了一聲。
秋月上前,取出幾張銀票,遞給張順管家。
張管家接過來,隻聽李朔瑤說道:“張管家,你先拿這錢去幹活,去找專門建酒窯的人幹活吧。
錢用完了,就讓秋月去將軍府找我。
要儘快,不許拖延。”
張管家深吸一口氣:“好的,大小姐。我立刻就去找人。”
李朔瑤點頭說道:“這就好。
另外,我的大丫鬟秋月,以後會住在莊子裏。”
“什麼?”張管家驚愕地看向秋月。
這個大丫鬟在將軍府裡不是一向很得臉的嗎?怎麼會被打發到莊子裏來了?
秋月衝著張管家微微一笑,絲毫不見委屈和悲傷。
“以後秋月在莊子裏,就代表我了。”
“什麼?”張順管家又是一呆,吃驚地看著李朔瑤。
李朔瑤點頭說道:“以後釀酒作坊有什麼事情,秋月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
張管家,你要多和秋月商量。”
張順隻覺得腦子裏響了一聲炸雷。
這是……這是要讓秋月來頂替他這個管家嗎?
怪不得秋月被打發到莊子上來,卻不見一點悲傷,還那麼笑盈盈的。
可是,這是大小姐的意思,還是夫人的意思?
慌亂間,又聽到李朔瑤笑著說道:“你不用擔心,張管家。
雙峰山莊所有其他的事情,秋月一概不會插手。
雙峰山莊自然是還要歸張管家來管的。”
張管家聽了這話,稍覺心安,但仍然疑惑不解:“那秋月,她,這是……”
李朔瑤笑著說:“秋月,她隻是暫時在雙峰山莊待一段時間。她隻負責管理我這個釀酒作坊。
等到釀酒作坊順利地運作以後,秋月還是會回到將軍府的。”
張順管家這才大大鬆了一口氣,發現自己額頭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見張順管家已經被安撫下來,李朔瑤這才轉頭去找二狗子,卻發現身邊並沒有二狗子的身影。
秋月說道:“二狗子還待在那個釀酒的屋子裏沒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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