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小數目。
兩個月後就能變成二十四萬。
二十四萬啊。
李玉珠還不確定祖母和母親能不能湊齊,當即笑嘻嘻地行禮:
“好妹妹,多謝你費心安排,我這就回去,趕緊跟祖母和母親商量此事,爭取明日,就把銀子湊齊送過來!”
說罷,李玉珠再也不耽擱,腳步輕快,滿心歡喜地轉身離開了靜雅軒,連丫鬟都快步小跑著纔跟上。
李朔萱站在門口,望著李玉珠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一時之間,心頭百感交集,又喜又憂,紛亂如麻。
喜的是,壓在她心頭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囤炭、囤棉花的本錢總算有了指望,再也不用麵對三皇子時惶恐不安,眼前的絕境也終於有了轉機。
可憂的是,李玉珠回去後,她的祖母和二嬸會不會相信這番說辭?
會不會捨得拿出這麼一大筆銀子?
若是她們不肯投錢,或是隻拿出一點,那她的計劃還是要落空。
再者,她方纔情急之下說的二十萬兩,此刻冷靜下來,又忍不住後悔:
是不是報得太少了?
若是再多說一些,說不定能湊更多銀子,不僅能完成三皇子的吩咐,還能狠狠賺一筆。
她站在廊下,風吹動鬢邊碎發,眉頭緊緊皺起,心裏反覆琢磨,患得患失。
小紅站在一旁,看著小姐神色變幻不定,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敢多嘴,隻默默伺候在側。
慈寧宮內香煙裊裊。
六皇子蕭榮森一身錦袍,眉眼間褪去了平日的疏離。
反倒像個撒嬌邀寵的稚子,雙手捧著一隻琉璃酒鍾,輕輕遞到太後座前。
酒液呈琥珀色,澄澈透亮,果香清甜,隔著幾步就能聞見誘人的香氣。
“皇祖母,您嘗嘗看,這是京裡新出的果子酒,口感綿軟不傷身,最適合您老人家。”
他語氣軟糯,帶著幾分刻意的親昵,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太後早已笑得眉眼彎彎,滿臉慈愛,伸手接過酒盅,湊到唇邊輕輕呷了一口。
果香瞬間在舌尖化開,醇厚甘甜,入喉溫潤,半點沒有烈酒的辛辣,反倒帶著幾分清爽回甘。
她忍不住又品了一口,連連點頭,笑意更深:
“好,好喝!森兒你帶來的這果子酒,比上回那幾瓶,還要合哀家的口味。上回的哀家早就喝光了。”
蕭榮森立刻拍手一笑,神情雀躍,像個得了誇讚的孩子:
“隻要皇祖母喜歡,孫兒往後天天給您送,管夠!”
太後慢悠悠啜著酒,語氣裡滿是寵溺:
“難得森兒有這份孝心,哀家這輩子,也算個有福氣的老太太了。”
眼見氣氛正好,蕭榮森眼珠輕輕一轉,順勢跪坐在太後腳邊。
仰起臉,眼神純良無害,聲音軟糯地開口:
“皇祖母最疼孫兒了,孫兒這裏有點小事,想跟皇祖母借點銀子使使,成不成啊?”
這話一出,太後剛入口的果子酒差點噴出來。
她忍俊不禁,伸出指尖輕輕點了點蕭榮森的額頭,佯嗔道:
“你這猴兒崽子!
哀家就說你今日怎麼這麼殷勤,又是送酒又是撒嬌。
原來打的是哀傢俬房銀子的主意,想誆騙哀家的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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