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人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笑著繼續說:
“既然如此,等過些日子京中高門開宴,我便和瑤兒一起,帶上靈兒多去走動走動。
能進得了那些宴會的,都是京中根基穩固、知根知底的人家。
你們也能當麵相看,聊上幾句,才能知道彼此是否投緣、是否合心意。”
李朔瑤坐在一旁,笑著點頭附和:
“母親說得極是。再過兩天,便是顧大將軍府紅英妹妹的訂婚宴,京中各家名門都會到場。
到時我就帶著靈兒表姐一同過去,也好讓她多認識些人,開闊開闊眼界。”
苗太太一聽,臉上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連忙道:
“那就太好了!靈兒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性子又直。
往後在京中走動,可就全靠瑤兒多費心照看、多提點了。”
李朔瑤輕輕搖頭,眉眼溫和:
“舅媽說的哪裏話,我能有靈兒表姐陪著做伴,高興都來不及,談何費心?咱們是一家人,本就該互相照應。”
幾人將事情議定,心頭都鬆快下來,氣氛越發和樂融融。
就在這時,一陣秋風輕輕掃過庭院,幾片泛黃的梧桐葉打著旋兒,晃晃悠悠從枝頭飄落,落在石桌旁邊。
苗太太抬頭望瞭望頭頂暖融融的秋陽,笑著感慨道:
“今年的秋天可真是反常,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天氣還是這般暖和,一點涼意都沒有,倒像是還在暮夏一般。”
李大夫人也跟著抬眼望去,笑著點頭附和:
“可不是嘛,今年秋陽暖得很,往年這個時候,早晚都要添厚衣裳了,如今穿單衣都不覺得冷。”
聽著兩人的話,李朔瑤心頭卻猛地咯噔一下,臉色微微一凝,前世慘痛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
李朔瑤心頭卻突然咯噔一下。
她忽然記起來,就是這一年的秋天,她剛剛被廢去武功,整天昏昏沉沉的。
可是也仍然不斷的聽到有人感嘆秋天這麼溫暖。
可真正入冬之後,天氣卻驟然大寒,創下了幾十年未有的酷寒紀錄。
京城內外,無數貧苦人家買不起炭火、穿不上厚衣,多少貧病老弱凍餓而死,街頭巷尾一片淒涼。
更讓她揪心的是,父親李雲祥駐守的北疆邊關,風雪更烈。
酷寒凍壞了無數士兵的手腳,軍營裡凍傷成片,大大削弱了邊關的戰鬥力。
那段記憶,是她心底永遠的痛。
這一世,她既然重活一回,絕不能再讓悲劇重演。
李朔瑤壓下心頭的波瀾,眼珠輕輕一轉,立刻有了計較。
對著李大夫人正色開口:
“母親,我前幾日剛接到師傅的來信,信中提及,他偶遇一位雲遊的得道高僧。
高僧特意囑咐,今年冬天會異常酷寒,比往年冷上數倍。
咱們府裡人多,可得提前多預備些炭火,再多添置一批厚實的棉衣棉被,以防萬一,也能讓下人們安穩過冬。”
李大夫人素來相信女兒的見識與師傅的能耐,一聽這話,立刻鄭重地點頭,語氣沉穩:
“好,這件事我記下了,回頭就吩咐管家,立刻去採買炭火與棉料,半點不能耽誤。”
苗太太坐在一旁,聽完李朔瑤的話,眼睛猛地一亮,瞬間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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