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瑤側身引他往裏走,語氣溫和:
“殿下一路辛苦,快進屋坐,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進屋落座後,春花手腳麻利地泡了一壺碧螺春。
青瓷茶盞氤氳著熱氣,茶香裊裊散開。
李朔瑤端起茶盞遞給他,笑著問道:
“不知殿下此來,是為了何事?”
蕭榮森接過茶盞,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
目光卻貪戀地掃過屋內的擺設。
雕花的桌椅、案頭的青瓷瓶、窗邊的軟榻,每一處都透著清雅別緻,正如屋主人一般。
他想像著屋內的主人在這裏起居生活,一顰一笑都是動人的畫卷。
聽到李朔瑤開口,他忙收迴心神,正色道:
“原也不過是一樁小事,我隻是擔心李大小姐聽到了,難免會動氣。
所以忙著趕過來告知李大小姐一聲。”
李朔瑤微微點頭,她已經猜到了六皇子接下來要說的話。
她就說嘛,對於這件事情最應該著急的人,不應該是她和母親。
六皇子接著說道:
“若是別的人也還罷了,偏偏是現在住在李大將軍府上的,李雲祥大將軍家的姑娘。
這事很有可能傳到李大小姐的耳中。
我不想讓李大小姐,為了此等微末之人動氣。”
李朔瑤忽的就笑了起來。
因為六皇子用的這個詞“微末之人”,在她聽來很是有趣。
李朔瑤明媚的笑容令六皇子怔了一下。
李朔瑤見他發獃,倒也不便催他,看了一眼春花。
春華會意,忙上前將茶盞往六皇子的手邊送了送,低聲道:
“殿下,請用茶。”
六皇子這才醒過神來,忙接著自己的話往下說道:
“這件事你完全不必理會,我已經跟父皇和皇祖母全都說過了。
至於那位是李玉豬還是李玉貓的姑娘,李大小姐也完全不必放在心上。
她礙不了我們什麼事兒。
父皇和皇祖母已然應允,不會再逼我納她為側妃。”
聽到六皇子把李玉珠說成是李玉豬還是李玉貓,春花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
又感到自己太唐突,忙掩住了嘴。
李朔瑤也覺得很是好笑,便點頭道:
“六殿下既是如此說,那我也就當沒有這件事。”
六皇子忙點頭道:“李大小姐說的很是,就當沒有這回事。
左右不過是旁人的癡心妄想,犯不著為了她擾了心緒。”
“你能這般想就最好了。”蕭榮森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愈發真切。
李朔瑤眸光一轉,看向春花:
“我這裏剛得了一壇上好的果子酒,殿下嘗嘗?”
春花會意,轉身從裏間取來一個白瓷酒壺和一個小巧的酒杯,滿滿舀了一提子酒。
酒液如紫晶般剔透。
剛一斟出,一股鮮活的果香便飄了過來,清甜中帶著幾分醇厚,令人食指大動。
蕭榮森好奇地端起酒杯,輕輕啜了一口。
隻覺得酸甜可口、清爽宜人,酒液滑過喉嚨,暖意融融,卻毫無辛辣之感。
他不由眼前一亮,贊道:
“好一個果子酒!口感清甜,回味悠長。
比我前陣子喝過的那個‘火燒雲果子酒’要好上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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