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起眼睛,語氣裏帶著幾分怨毒,
“而且完全不比她外祖一家做得差。
甚至我的經商才能,可能已經遠遠超過了她外祖一家。
所以她才會出手攪黃我和姨孃的這個夢想。
就是怕我賺到錢,怕我過上好日子唄!”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得沒錯,胸口的怨氣像被人添了柴,越燒越旺。
小蘭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卻隻能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生怕一不小心觸怒了這位,已經被銀子沖昏了頭的二小姐。
李朔萱重重地放下茶盞,茶蓋與杯身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仰頭靠在軟枕上,眼神迷離地望著帳頂。
心裏一遍又一遍地盤算著未來的財富和權勢,嘴角掛著誌得意滿的笑。
現在,唯一讓李朔萱心裏不痛快的,就是不能經銷更多的火燒雲果子酒。
她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麵,眉頭緊鎖,心裏飛快地盤算著。
總不能就這麼被這一點配額困住手腳。
得再想個辦法,再去見一次那個沈老闆。
軟磨硬泡也好,威逼利誘也罷,一定要把果子酒的份額再往上抬一抬。
隻要能多拿到一點貨,她的銀子就能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不能再這樣下去。”
她喃喃自語,停在窗邊。
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映在堆滿賬冊的桌案上。
她想起三皇子那雙總是帶著審視的眼睛,想起王府賬房先生畢恭畢敬遞上鑰匙的模樣。
若不能展現更大的價值,她憑什麼奢望掌管整個王府的產業?
必須再見沈重一麵。
李朔萱攥緊了袖中的帕子,眼神逐漸堅定。
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把經銷份額再提高些。
同一片夕陽灑進瑤光院。
李朔瑤倚在窗邊的美人榻上,聽秋月稟報果子酒的進展。
廊下幾株晚桂開得正好,甜香隨風潛入室內。
“大小姐,按雀兒那丫頭想的法子,第二批酒的成熟期足足縮短了四成。”
秋月臉上是掩不住的笑意,
“就是在酒窖裡盤了兩個火炕,燒兩天歇兩天,一冷一熱地催著。
二狗子說,這法子在莊上試了,效果好得很呢。”
李朔瑤端起茶盞,盞中茶湯映出她含笑的眉眼:
“雀兒這丫頭確實機靈。傳我的話,賞她一對赤金丁香墜子,再多支三個月月錢。
往後果子酒的銷路開啟了。也不能忘了她。”
“是。”
秋月應下,又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
“按您的吩咐,這批酒換了三成原料,添了當歸、枸杞幾味藥材。
如今酒色呈琥珀金,與第一批的嫣紅截然不同。
裝酒的罈子也按新樣式燒製了,壇身繪著纏枝蓮紋,瞧著一等一的貴氣。”
“很好。”
李朔瑤輕輕放下茶盞,瓷底與紫檀小幾相觸,發出清脆的“嗒”聲。
她轉向侍立一旁的春花,眼眸在暮色中亮得驚人,
“去告訴舅舅,可以開始第二步了。”
春花會意,屈膝一禮後快步退出。
腳步聲漸遠,李朔瑤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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