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展開信紙,目光落在上麵,沉聲念出了信上的內容:
“昔日情長付水流,
今朝緣儘淚難收。
三生石畔盟雖在,
愛如逝水去難留。”
皇帝沉聲唸完紙上的詩句,眉頭緊緊鎖起,臉上露出明顯的不解與嫌惡:
“這……算什麼?一首無病呻吟的酸詩。”
他似乎難以相信,這就是三皇子鄭重其事拿出的“證據”。
他不信邪地將信紙翻過來,仔細檢視背麵。
然而背麵空空如也,一個字也冇有。
皇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如同覆上了一層寒霜。
他目光銳利如刀,射向跪在地上的三皇子,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和極度的失望:
“老三!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證據’?
無頭無尾,連個署名落款都找不到!
這能證明什麼?
莫非你想告訴朕,僅憑這首不知從何處抄來的酸詩,就能斷定是李大小姐所寫,並與你有私情?!
簡直荒唐!”
三皇子蕭榮錦似乎早已預料到皇帝的反應。
他非但冇有驚慌,反而在皇帝唸詩時,臉上就適時地浮現出一種心痛難忍、彷彿被勾起無限傷懷的表情,演技精湛無比。
聽到皇帝厲聲質問,他這纔像是被逼無奈般,咬了咬牙,抬起頭,用一種飽含痛苦與掙紮的語氣,開口答道:
“父皇息怒!兒臣萬萬不敢欺瞞父皇!
這封信……千真萬確,乃是李朔瑤李大小姐親筆所寫,親手交予兒臣的!”
他語氣肯定,彷彿確有其事。
“當時……當時太子哥哥尚且健在,朝局微妙。
兒臣與李大小姐……情愫暗生,
彼此傾慕。
然兒臣深知,若在彼時,與手握重兵的李大將軍府結親,極易引人猜忌。
恐對太子哥哥、對朝堂政局造成不利影響。
兒臣……兒臣雖心如刀割,卻不得不以大局為重,痛下決心,想與李大小姐就此了斷……”
他說到這裡,聲音哽咽,恰到好處地停頓了一下,彷彿不堪回首。
隨後,才繼續用沉痛的語調說道:
“李大小姐她……她深明大義,顧全大局。
雖然她心中對兒臣仍是有著萬般不捨與情意。
但為了不讓兒臣為難,為了朝廷安穩,她終究……終究還是決心忍痛割愛。
這才……這纔給兒臣親筆寫下了這一首詩。
以詩明誌,既是訣彆,亦是……亦是情難自已的流露啊,父皇!”
“可是父皇!”
三皇子話鋒猛地一轉,臉上露出急切而不甘的神情,聲音也提高了不少,
“時移世易,今時早已不同往日!
如今太子哥哥不幸薨逝,父皇身邊正是用人之際。
兒臣忝居其位,擔負著輔佐父皇處理朝政的重任。
兒臣細細思量,如今兒臣與李大小姐的婚事,非但不會對朝堂造成不利,反而能穩定人心,鞏固國本,於我大夏隻會有利而無害啊!
故而,兒臣決心不再壓抑這份情感,定要把握住這天賜的良緣。
絕不能因從前的顧慮,給自己和李大小姐造成終身的遺憾!
請父皇明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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