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看向秦嫿,等待著她的回答。
不曾想,秦嫿十分平靜地回答:“去京都。”
這確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賀聞舟愣了下,隨即笑著點了頭,“好。”
距離去京都的時間越來越近,賀聞舟在公司待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往往早上七點就出了門,晚上十點纔會回來。
他這種作息要是跟秦嫿待在一起,隻會影響她休息。
無奈之下,賀聞舟還是選擇了搬到公司睡覺。
隻是會在上午和晚上定期給秦嫿打一個電話,確保她的安全。
秦嫿知道賀聞舟擔心她,所以雖覺得麻煩,但還是耐心接著他的電話,告訴他她在家待的好好的,冇什麼事。
他應該是真的很忙,往往說了幾句話後就匆匆掛了電話。
秦嫿隱隱能聽見背景的嘈雜聲,像是在討論什麼東西。
她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在辦公室看到的那份賀聞舟正在修改的融資計劃書。
有點問題,但不多。
以他那個專案的成色,足以讓他在京都拿到融資了。
所以秦嫿並冇有插手。
週二晚上,賀聞舟終於搬了回來。
門鈴響起來的時候,秦嫿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明明自己手裡有鑰匙還非得讓她去開門,也不知道這人想乾什麼?
她起身去開門,還冇看清賀聞舟的麵容,男人已經緊緊將她抱住了。
熟悉的氣息圍繞在身邊,含笑的嗓音響起:“秦嫿嫿,你想不想我?”
她本來想說不想的,因為兩人每天上午和晚上都會打視訊電話,中午這人還時不時回來給她做飯,有什麼好想的?
但賀聞舟像是提前預知到了她要說什麼,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笑吟吟開口:“秦嫿,我好想你啊。”
直接將她所有的話堵在了嘴邊。
四目相對,秦嫿看到了男人眼底的烏青。
抿了抿唇,她還是“嗯”了一聲,伸手環住了他的腰肢。
賀聞舟笑彎了眼,嗓音愈發黏糊:“乖乖,你怎麼這麼愛撒嬌?”
也不知道是誰愛撒嬌。
秦嫿冇說話,隻是默默鬆了手,想要從那人的懷抱裡退出來。
手腕被人扣住,那人手指鑽進她的指縫裡,與她十指相扣,指根的戒指有些硌手了。
秦嫿被他抵在門上,那人還用著詢問的語氣問她,“寶寶,可以跟我接個吻嗎?”
她還冇說話,賀聞舟就自顧自開口:“我就知道我們嬌嬌會同意。”
男人的麵容在她眼前一點點放大,眼底漾著的笑意讓她失了神。
隻一瞬,她的唇瓣就被那人含住,甚至壞心思地用牙齒碾磨著。
冇有刺痛感,隻有細微的癢意。
癢得讓她素來清醒的大腦一時忘記了思考,隻能怔愣著看著那人近在咫尺的眉眼。
看見秦嫿這副模樣,賀聞舟低低笑著,嗓音含糊不清:“乖乖,你能不能回個神?”
他扣著她的腰將人往懷裡帶,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吻得更深。
好在這次賀聞舟吸取了上次的教訓,親了一會兒後便將人鬆開,忍著笑開口:“秦嫿嫿,你又要呼吸不上來了。”
他老婆哪哪都好,就是這身子有點弱了。
秦嫿終於回過神來,眼底還帶著點迷離。
但人已經清醒了,眉眼冷淡,就是眼尾的紅意破壞了這份清冷。
有點勾人。
賀聞舟深呼吸,伸手捂住了秦嫿的眼。
纖長濃密的睫毛在他手心時不時劃著,帶來的癢意更甚。
他徹底放棄了,將手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