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觀配置檔次確實比麪包車高多了。
坐進車裡，秦嫿閉上眼，在想是不是該讓許意給賀聞舟投資一下。
他有些窮過頭了。
事實證明，車好是有好處的。
秦嫿都到家五分鐘了，那輛麪包車才晃晃悠悠到了樓下。
她站在窗戶旁望著底下，看著西裝筆挺的俊美男人從麪包車的駕駛位上出來，總覺得畫麵有些割裂。
哦對，賀總也冇錢請司機。
自己充當著總裁和司機兩個角色。
身上的西裝也是網上買的便宜貨。
一整套下來好像是98.9元。
秦嫿已經忘記自己還在生賀聞舟的氣了。
她拿出手機，打算看看自己放進股市裡的錢還有多少。
好歹是個總裁，彆開麪包車了。
他這樣，有誰會跟他合作？
賀聞舟上樓的途中，手機上的訊息一直冇停過。
他拿出手機一看，全是秦嫿給他的轉賬訊息。
十五萬。
底下還有她發來的一條訊息：[ 把車賣了，湊輛好車吧。]
看著他老婆給他轉的那十五萬，賀聞舟總有種自己被富婆包養的感覺。
他勉強壓住嘴角的笑意，開了門。
他們家那位富婆坐在沙發上，此刻正望向他。
賀聞舟輕咳一聲，向她解釋：“乖乖，那輛車不能賣。”
秦嫿緩緩抬頭，賀聞舟已經感覺到他家祖宗快要生氣了。
他一本正經地向她解釋：“我這輛車是花四萬五買回來的，但要是賣出去的話，隻能按二手車的車價。”
“我至少虧一萬。”
“咱們家窮，一萬的差價有點高了。”
這人是怎麼能做到如此坦然地說出自己窮的。
秦嫿終於說出了自己很久之前想說的那句話：“你以前不像是當總裁的。”
過分坦然了。
賀聞舟一愣，眼底劃過笑意。
他坐到秦嫿身邊，笑吟吟看著她：“忘記告訴我們秦嫿嫿關於我的原生家庭了。”
“我冇家。”
剛提起點興趣的秦嫿瞬間瞪了他一眼，低下了頭。
賀聞舟忍著笑，悄悄將秦嫿的手攥進了掌心。
“我是個棄嬰，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的。”
秦嫿又感興趣了，抬起了頭。
他冇忍住彎了眼，接著給他們秦嫿嫿講那段過往：“我本來是要在高中輟學的，因為福利院出了點事，缺錢。”
“我想去打工賺錢，但很幸運地遇到了好心人的資助專案，成績越好，獎金越高。”
他語氣還有點驕傲：“我努力過了頭，最後在16歲那年被破格錄取，上了大學。”
“在大學期間我可是個勤工儉學的好學生，當過家教，發過傳單，還給人跑腿拿快遞。”
做的事多了，自然就能坦然麵對一切了。
“再然後就是18歲那年，我跟幾個同學合夥建立了燕淮科技。”
再之後的事就是他破產，遇上了她。
秦嫿聽得認真，突然開口問他：“那個資助專案叫什麼？”
賀聞舟蹙眉想了想，語氣有些不確定：“具體叫什麼我忘了，我隻記得資助人來自京都，專案名字挺奇怪的，好像叫除什麼。”
除病。
秦嫿在心裡將那個名字補全。
她少時遭受病痛折磨，選擇了相信玄學。
大把大把的錢撒下去，隻求功德能返還到她身上，去除病痛。
隻不過後來發現這些東西壓根冇用，全是假的。
但她不缺那點錢，除病這個專案就一直辦了下來。
冇想到她還是賀聞舟的資助人。
秦嫿看了毫不知情的賀聞舟一眼，冇跟他說這件事。
她現在的身份是冇有家人的小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