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帶著蒙麪人重新回到紅府。
兩人移步到會客廳,陳皮和丫頭已經在那等著了。
落座後,蒙麪人有些懨懨地窩在椅子上。
「鬧得有點晚了。」
「你困了?」
二月紅正在和丫頭他們解釋。
“解除誤會了就好。”
聽完,丫頭放心地點點頭,心裡的石頭落地。
一旁的陳皮扭頭哼了一聲。
怎麼不讓狗咬上幾口。
作為街頭霸王的他當然和那無老狗家的臭狗對陣過。
但它們會玩陰的搖狗群過來圍咬他。
二月紅點點頭,正欲和蒙麪人說什麼,身邊的丫頭突然咳了起來。
“咳,咳……咳咳!”
二月紅趕緊拍了拍丫頭的背。
“怎麼了這是,丫頭,你先下去休息。”
應該是堅持要陪自己在外麵等人的時候受了點涼。
二月紅擔心著,起身把咳到停不下來的丫頭扶回房間。
目送完他們的陳皮,把視線轉回身旁一直安靜的人身上。
“?”
這一看,陳皮皺起眉。
隻見蒙麪人正支著頭,陳皮在垂下的髮絲間瞧見了這人微闔的雙眼。
“喂,你不會是在睡覺吧?這才幾點?”
見人沒反應,陳皮伸手想推推他。
手剛靠過去,就被猛的拍開。
“你……”
陳皮捂住被拍紅的手,沒等要罵,就被蒙麪人起身的動作打斷。
蒙麪人在這廳裡找到紙筆,快速寫下幾句後塞給陳皮就往外麵走去。
蒙麪人匆匆離去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哈?他腦子到底有什麼病。”
陳皮嘟囔著開啟手裡的字。
【感謝款待,有事先行。丫頭的事我可以幫忙,不知上回考慮如何。】
什麼意思,上次說的還真是師娘?
“他看著明明更像會殺人吧,哪有什麼救人的慈心樣。”
陳皮嘟囔著,還是把紙拿給了二月紅。
外麵的夜裡。
蒙麪人強撐著睡意,硬生生忍著回到溪邊的牆頭。
還沒等跳上去,他一個踉蹌栽在海棠樹下。
「哦,那也行吧。」
蒙麪人擺爛,無所謂地縮在樹下,合上眼。
然後對係統道:「晚安。」
「……」
係統默默守護在身邊。
自從結束張家後,他們回到魯王宮睡了很久一個覺。
其實現在睡覺已經是杯水車薪,完全沒有任何用了。
醒後來到長沙,就出現大大小小的不對勁。
係統悠長地嘆了口氣。
控製不住的嗜睡會不會是最輕的癥狀。
係統心裡是捉急,但又沒任何辦法。
它的掛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第二天。
在丫頭整夜的咳嗽下,想了一個晚上的二月紅,還是決定找蒙麪人試試。
這幾年他找過的醫生無數,但都沒有任何作用。
一些偏方也不是沒試過。
在他大張旗鼓的尋覓下,有過來坑蒙拐騙的也不少。
別說治了,反倒是變成了害。
把丫頭哄睡下,二月紅找來了陳皮。
“我想好了,我想試試。”
“為什麼?可他看著就隻會打打殺殺的。”
陳皮不是很想相信。
“無礙,以前我無知胡來,什麼信得過信不過的都試了。”
二月紅手裡拿著那兩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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