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野當天,小張們在催促聲中上了車,被運往外麵。
車裡出奇的安靜,隻能聽到車軲轆的聲響。
他們沒等見到祭品,更沒來得及告別。
他們不在,張家入也不在,隻祭品一個人留在那樓裡,會不會覺得孤獨,會不會又被抓出去放血。
對未知的恐懼,生死的擔憂,以及家裡還有牽掛的人,各種紛雜的思緒在心間翻滾拽動,叫他們提不起精神。
小官坐在最裡麵的角落裡,屈膝環抱住自己。
突然,昏暗的車裡被破開了一道口子,與刺眼的陽光一同出現的是一袋被擲進來的鼓鼓囊囊的袋子。
隨即,一個人跳了進來,揚起的髮絲沾染上明媚的光色。
離祭品最近的023一愣,剛張口就被一雙冰涼的手捂住。
祭品捂著023,搖搖頭。
不能說話,要不然會被車頭那邊的人聽到。
小張們點頭,心裡掀起了巨大的波瀾,個個都支楞起來,精神抖擻的。
布被重新合上,車內又昏暗起來,祭品解開袋子,掏出裡麵的武器分發給每一個人。
都是張家的收藏,這些好東西不拿來用真是太埋沒了,祭品就當做個物盡其用。
一同被發到的還有一顆糖,祭品親自喂的。
被塞進嘴裡的東西在口腔裡散發出淡淡的甜味,小張們皆是一愣。
不會吧,祭品親手喂的糖。
一直發到最後一個人,小官察覺到祭品到了自己麵前,手下意識往前伸去。
冰涼的手馬上就擒住小官的手。
給完東西喂完糖後,祭品就著小官身側坐下。
無言的陪伴他們最後一程。
小官忍不住收緊了手,指尖穿過祭品的指縫。
即使是這樣緊密的拉著,小官卻還是止不住蹙眉。
明明都拉著人了,可為什麼心裡那股不安到無力的,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要失去,任人怎麼拉怎麼求也留不住的感覺還是在心裡揮之不去。
小官的手在微微顫抖,祭品偏了偏頭。
溫熱的呼吸驀地靠近,小官下意識轉頭。
過分近的距離,讓即使在昏暗的環境下,他也能看到祭品微亮的眼眸。
似是要安撫他這股無名焦躁的情緒,祭品眉眼微彎,平緩地看著小官的眼睛。
然後輕輕蹭了蹭他的額角。
小官眨了眨眼,愣著神,胸腔下又一次錯了節拍的心跳,無序到讓人悸亂。
這股讓人沉溺的氣息很快就退卻開來。
快要到了。
祭品最後揉了揉小官的頭,然後起身鬆開了手。
“要走了?”
小官壓低聲音,輕聲道。
他的手下意識拽住了祭品。
祭品失笑,按了一下小官的手背。
小官咬了咬唇,他應該鬆手的,他應該放手的。
可是……
一聲布料的撕扯聲突兀響起,小官感覺到手腕上被繫上了什麼。
帶著祭品微涼的氣息,小官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一臉不願意讓我走表情。」祭品心裡無奈。
「行吧行吧,拿了你的照片,這個就給你了。」
“等回來,等以後,我帶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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