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收到的情書更多了。
開啟房門,又一次映入眼簾的是滿地被從門縫裡塞進來的信。
「這就是小孩的慕強心理嗎。」
祭品嘆了口氣,把信一封封撿起收好,放進已經被裝滿了一大半的大抽屜裡。
自從開始教他們後,收到的情書激增。
「你知道的,青春期嘛。以前可能還想著暗戀,但現在你天天接近他們,春心萌動止不住咯。」
「你這種說法是要毀了我嗎。」祭品關上抽屜。
「天地可鑒,我可是正人君子。」
躺在床上,看著漆黑的天花板,祭品算了一下日子。
「還有兩個月。」祭品發著呆,又從床上爬起來。
風雪從開啟的門裡灌進來,祭品關上門,慢慢走到他堆了一地的傑作那。
這塊空地上被堆了幾十個雪人,都是祭品晚上打發時間堆的。
雪捏不出什麼細緻的特徵,祭品隻能做個大概的模樣。
慢慢堆著雪球,祭品又在心裡盤算著。
放野後他要搞的事很大,殺人放火他是一個不落下。
首先要把張家入先支走。
張家入在這十幾年裡,算是唯一一個真心待他的大人。
從小黑屋出來後,他再沒被拉去放過血,這裡麵沒張家入的手筆是不可能的。
但是該怎麼支才能讓張家覺得他的行為跟張家入無關。
「我說你也別太擔心。」
係統出聲道:「張家入還是忠於張家的,沒理由去教一個小孩毀了自己家。更何況,哪有教小孩子這樣的,多危險。」
「可萬一有人覺得張家入是故意誘導這個微不足道的小孩這樣做呢。」
祭品把兩塊雪球堆起。
「張家入做的事,萬一已經讓張家覺得他對張家的規則已經不滿了呢。」
「你想太多了。」係統口吻嚴肅起來,「是不是情緒又不對了。」
祭品一愣,手裡的雪球陡然碎開。
最近的空閑時間,祭品一直抓著小張們加練,不像以前一樣黏著小官。
天上落下的雪掩蓋了很多聲音。
良久,祭品輕輕回了一句。
「可能是有點吧。」
他又重新搓了一個雪球。
夜幕漸隱,一個張家入雪人版加入了雪人大軍,它立在所有的小雪人前麵。
“唔——嗯……”
已經早起洗漱準備開始訓練的小張們圍在這個雪人麵前,開始又一輪猜猜看遊戲。
“這個好明顯!太好猜了吧。”
一個正在仔細端詳的少年眼睛一亮,猛的舉手道。
“得了吧你,你都八連敗了。”
“信你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旁邊響起一道道潑冷水的話語,少年漲紅了臉,還是堅持開口道:“是張監督!絕對是!”
從旁邊路過的小官淡淡地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繼續往教室走去。
他也覺得像。
今天上午的課是張家入的,他低頭看著這個雪人,愣了愣,然後蹲下身扶正了雪人的樹枝手。
嗯,這個雪人肯定是他。
上午的課程結束後,張家入在辦公室看到一個意外的身影。
“你怎麼來了?”
張家入臉上帶著在祭品麵前一成不變的溫煦笑容。
“不應該是陪他們吃飯嗎。”
祭品搖搖頭。
張家入走近,坐到祭品對麵,注意到桌子上被放著紙筆。
“是有什麼事?”
祭品點點頭。
“好啊,你說。”
張家入撐著下巴,眼含笑意地等待祭品的動作。
張家入看起來心情很好,祭品在心裡點點頭,那應該能穩了。
【我想你出去一段時間。】
「你這?」係統詫異道,「不要太直白吧。」
張家入看到紙上的字,也是一愣。
“怎麼了?是因為什麼,為什麼要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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