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身形一僵,他被快步放在床上。
“我能自己走。”
在祭品的床上,小官感覺有點如坐針氈。
祭品搖搖頭,從桌子上拿過紙筆。
【他們在地板下設了機關。在晚上,異常的超重或沒有重量會發出警報。】
見祭品寫下的解釋,小官愣了愣。
是那些人在防止祭品逃跑,難怪他從來沒有在晚上見過祭品。
“那我給你添麻煩了……”
祭品打斷了小官帶著歉意的話。
【你很輕,沒關係的。機關也沒有很靈敏。】
給小官解完惑,祭品讓他隨意就好,然後走到一邊去了。
小官趁這個機會,悄悄觀察起了祭品的房間。
但可惜,什麼都沒有,這裡就像沒有人住一樣,生活痕跡幾乎是看不到。
不過,祭品被常年帶出去,這樣也算是正常。
小官收回視線,一旁的祭品蹲在櫃子那,不知道在搗騰什麼。
他探過頭一看,隻見祭品又翻出了一床被子。
小官看了看身上被祭品蓋上的兩層被子,一時不解。
祭品拿著被子過來,隨意鋪了一下,然後指著床,對小官歪了歪頭。
“嗯,睡吧。”小官點頭,乖乖躺下。
現在他們同床異被,小官有點沒理解,之前在泗州古城他們都會在一起睡。
祭品倒是輕鬆,他貼心地讓小官睡在裡麵。
這麼有安全感的位置,別提多安心了。
見小官乖乖睡在被子裡,祭品心裡更加欣慰,放鬆地很快睡去。
聽到身邊漸漸輕淺的呼吸聲,小官側過頭。
月色灑在祭品側臉的輪廓上,柔和的光線驅散了平日裡的淡漠。
現在的祭品,好像纔像一個真正的小孩。
小官看著看著,心裡卻莫名有種隱隱的離失感,好像下一秒祭品就會消失在他眼前。
沒忍住想靠的更近一點,他扯了一下枕頭,卻突然碰到了什麼。
小官翻過身,掀開了枕頭。
在月色下,他看清了那個東西。
是他的照片。
小官愣愣地盯著這張照片,一時間腦子裡一片空白。
為什麼他的照片會在祭品的枕下。
「??……媽呀,壞事了。」
外側的人突然轉了個身,小官心裡一激靈,飛快地蓋回枕頭,躺下去裝睡。
臉上卻不知何時熱了一片。
他不知道把照片放在枕頭下是什麼意思,但他就是……莫名有點羞。
係統正在尖叫爬行,沒去注意到小官那邊。
而祭品一旦真的睡下了,就不太容易叫得醒。
「完了,你再不醒,咱要被當變態了。」
見小官那如遭雷劈的神情,係統那是一個急。
這照片之前本來被好好收在抽屜裡。
但在去泗州古城前,因為最近一直是陰雨綿綿的天氣,祭品有點擔心照片。
雖然北方潮氣不會很重,可照片一直接觸空氣也會有泛黃褪色的概率,他翻出來拿給係統再掃描一次。
明明剛拿到的時候就影印過一次了,係統不語,隻是任勞任怨再掃一次。
掃完後,祭品就把照片隨手塞進枕頭下。
現在被正主看到,不得留下心理陰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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