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張家發生了一件大事,讓原本沉寂的本家變得十分熱鬧。
張家入靜靜地坐在廊下喝著茶,而旁邊的小孩卻頻頻往喧鬧的地方投去視線。
“難得見你有興趣。”
張家入注意到小孩的異樣,輕笑著放下茶杯。
他視線落在遠處人影幢幢的地方,半晌緩聲解釋起來。
“是聖嬰醒來了。”
這是張家人信仰的存在,聖嬰的蘇醒讓已經有點低迷的張家重新迎來一陣熱潮。
張家入憐愛地摸了摸小孩的頭。
聖嬰被人簇擁,而祭品無人問津。
這個小孩是前幾年族長從外麵突然帶回來的。
因為他有與張家人相反的血液,這讓高層的人十分感興趣。
然後十分順利地被選為“祭品”。
現在就這樣被扔在張家,又不會說話,沒人在意也沒人管,隻等著長大榨取他的價值。
來得時候就小小的,現在還是小小的。
張家入幾次看見這小孩孤寂單薄的身影坐在月色的屋簷上,靜靜地好像在等待什麼。
第一次生出了惻隱之心,張家入慢慢關照起了小孩。
他是外麵來的,族長不允許有人收養他,好在也沒人在意他。
不過,張家入發現小孩每次過來,都會有意無意避著人。
張家入也明白,是怕被別人發現他們有牽連吧。
張家入在心裡嘆了口氣。
“如果你想去看看的話,要小心一點,他們不會想在聖嬰旁邊看到你。”
到底是外姓人,血脈也來路不明,被很多人視為不詳。
祭品點了點頭。
遠處的聖壇,一個嬰兒被眾人膜拜。
在這樣熱鬧非凡的地方,嬰兒卻不哭不鬧,在龍紋石盒裡安靜地看著下方的人。
直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裡閃過一抹白,嬰兒目光下意識被吸引過去。
隻見一個小孩躲在角落裡,小心地探出頭。
嬰兒呆了呆,再想看去的時候角落已經沒人了。
“這麼快就看完了?”
張家入看著去而復返的祭品,遞給他一杯茶,問道。
祭品點了點頭,接過茶杯慢吞吞地喝起來。
張家入的視線虛渺地落在已經漸漸散去的人群,喃喃道:“這場鬧劇,或許……不會持續太久的。”
「這人拿你劇本了?」
「呸呸呸。」
係統飄在張家入旁邊轉悠轉悠。
「肯定是他意識覺醒了,正常人怎麼想都不會覺得一個嬰兒能活幾千年吧。」
「那真是個清醒人。」
後來的聖嬰接受到了最好的照顧,但是沒有人發現,每天晚上都會有一個人出現在聖嬰房間裡。
祭品趴在小官的床邊,兩個人的大眼瞪小眼,是每晚必須的節目。
小官不知道這個總是在晚上出現在他床邊的人是誰。
更不知道這個人為何總是用一種看什麼稀罕物的眼神盯著自己。
「這麼小的小小官,看多少次都覺得稀奇。」
祭品又忍不住戳了戳小官的臉。
係統也叫道:「太萌了,萌物中的王。」
現在的小官已經有兩歲了,終於是可以反抗這個人的魔爪了。
小官堅決地偏過了頭,這副寧死不屈的模樣,祭品笑了笑,沒再像以前一樣繼續逗。
小官懵懂的察覺到這個人反而退開了身,忍不住轉頭。
看見他站在窗邊的月色下,身形渺茫,對自己招了招手,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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