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被一通電話叫走。
他急匆匆告別了黑瞎子和阿透他們。
“九爺。”
阿金開啟車門,解雨臣從車裡下來。
“出什麼事了。”
前不久阿金打電話給解雨臣,說盲塚裡有動靜。
在此之前,他們按解雨臣授意,在盲塚上基建多年。
期間盲塚一直都是安安靜靜。
“像是裡麵有東西在活動。”
解雨臣皺眉道:“有人進去了?”
阿金搖了搖頭。
“至少我們守著的幾個入口並沒有入侵的痕跡。”
解雨臣留在這裡了一個晚上,確實能聽到地下有聲音。
思索一番,解雨臣還是決定下去看看。
裡麵的東西事關重大。
萬一有人進去拿走了,解雨臣是一萬個草泥馬。
解雨臣帶的人手不多,算上他隻有七個,但都是高手。
整理裝備的時候,阿金一直在勸阻解雨臣。
“九爺,下麵的危險您是知道的,這麼多年我們派進去的人基本有去無回,您就不要冒這個險了。”
解雨臣拍了拍阿金,讓他別擔心。
“但我不是一次都沒下去過嗎,我做過演練,心裡有數,這次隻是去看看。”
…………
「我算是老實了。」
延靠在一塊石板上,臉上還戴著一起回來的哭臉麵具。
也算是照應他現在的心情了。
這個墓,難怪是最危險的,難怪張啟靈會說黑瞎子要下的話他會死。
延無奈地用沾滿血汙的手點了點眼角。
視線一片漆黑,他看不見了。
延嘆了口氣,半個月天前他結束瞭解雨臣的時間線,讓係統直接把他傳進盲塚。
此番極其危險,下來第三天視線就隱隱約約不受控,到第五天完全黑成一片。
係統也不見了。
當時發現視線沒了之後,係統想開上掛卻開不上。
「哎喲我去,你大爺的,誰敢攔老子的掛,看老子不撕了你。」
說完豪言壯語的係統就開著自己的資料和那股不明力量爭鬥。
然後,它就失聯了,延的眼睛也沒好。
延緩緩闔上眼睛。
這裡比較遠離中心地帶,還算安全,休息休息等係統回來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麵具下的眼睛緩緩睜開。
他居然睡著了。
延有點哭笑不得,而且附近來了個人。
已經距離很近了他才察覺到。
周圍漆黑一片,解雨臣孤身一人舉著燈。
不久前他和阿金他們不小心分散。
解雨臣攥緊手裡的蝴蝶刀,心裡有點疑惑。
按這麼多年的勘測來看,應該早看不見了才對。
但他為什麼還能看見?
小心走過一個拐角,解雨臣赫然發現不遠處有一個人。
他眼裡閃過一絲殺意,果然有人。
閃身貼回牆角,解雨臣打量起那人。
男人渾身是血,像是受了重傷,垂頭靠在牆上,沒有動。
看樣子是沒意識了,不過他臉上帶著……
解雨臣愣住了。
視線狠狠定格在男人的臉上。
哭臉麵具?
有什麼塵封已久,深藏於心底的鎖陡然一震。
他手一鬆,刀掉落在地。
解雨臣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大步朝那邊走過去。
聽著人越靠越近,延默默捏緊手裡的石頭。
隻要再走近幾步,他就能用石頭打暈過來的人。
就在延準備要把石頭擲出去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炸響。
「我靠!小花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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