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解遠山被發現死於家中,嘴裡被塞了一個杯子,死相淒慘。
病房裡,麵具坐在阿金旁邊。
“我說你呀,下次無論遇到什麼,都先報平安才對吧。”
阿金躺在病床上,手裡拿著麵具寫的報告,又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從紙上阿金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事情一開始,麵具順利下到墓裡,穿過層層機關拿到了杯子。
但出來後另一邊解遠山對村裡人的阻攔已經不耐煩了,開始屠村。
麵具出手阻攔,混亂間通訊器摔爛了,而解遠山也挾持到村長一家做人質。
幾番拉扯之下,等麵具把人解救出來,解遠山已經把村子和唯一通往外麵的橋放了一把大火全部燒毀。
麵具聽了阿金的話,搖了搖頭,寫下一句。
【要儘快。】
“行行行。”阿金嘆了口氣,“知道你想著九爺的成人日。”
阿金把紙還給麵具,“拿給九爺吧,現在他應該醒了。”
解雨臣正躺在病床上看檔案。
聽到敲門聲,抬眸看見麵具站在門口,他點點頭指了指旁邊的凳子。
“過來,先坐這,我馬上看完。”
麵具乖乖坐下。
兩個小時後。
解雨臣從檔案裡抬頭,接過麵具寫的報告又看起來。
麵具的字很好看,比那些腦子裡沒有半點文墨的粗漢寫的字賞心悅目多了。
“好,辛苦你了。”解雨臣又拿出一張工資紙。
這已經是麵具收到的第四十一張,但他一張都沒有用。
“等一下跟我出去一趟,我要去見師父。”
解雨臣的師父是二月紅,解雨臣的戲和功夫都是他教的,這幾年也幫了不少忙。
“順路還要去買點東西,師娘會喜歡。”
車上,解雨臣招呼司機停在一家店鋪前,帶著麵具下車。
「師娘?」
麵具回想了一下,「是丫頭嗎?」
「不知道,丫頭好像有病吧?」
「你罵誰,二月紅再娶,純愛戰神塌房了,你應該罵他。」
「你有病吧,我說的是丫頭在老九門時期病死了。」
解雨臣買完東西,轉頭塞給麵具一袋糖。
“收下,給你的。”
剛剛解雨臣看麵具站在糖貨架旁沒動,想起麵具的糖罐應該見底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麵具唯有的一個愛好就是喜歡給別人糖。
阿金之前好像說過一句,麵具隻給他喜歡的人糖。
解雨臣看著窗外移動的景色,想起昨天他攥在手裡的糖。
但因為後麵車上混亂的駕駛,他好像弄丟了。
那是麵具唯一給他的一顆糖。
麵具經常會給阿金他們糖,解雨臣是收到糖最少的一個。
不喜歡他嗎。
解雨臣腦海裡突兀地冒出這個想法,隨後好笑地晃了晃頭。
車停在二月紅的宅邸前,解雨臣和麪具拎著大大小小的禮物下車。
二月紅早已經在門口等著。
當看著從車上下來的兩人,二月紅卻最先注意到解雨臣旁邊的男人,他一愣。
“師父,好久不見,和師娘身體還好嗎。”
解雨臣把禮物遞給旁邊的傭人,伸手抱了抱二月紅。
“小花呀,我和你師娘都很好,快進來吧,你師娘早唸叨你了,還親自下廚呢。”
二月紅回神,回抱已經很久沒見的解雨臣。
解雨臣心裡感慨,乍一聽這個名字,還真是久遠。
自從開始乾涉解家事宜後,他就和師父保持距離,再沒來看過他們。
“好啊,我也很想念師孃的麵了。”
解雨臣招呼上麵具,介紹起來。
“師父,這是麵具。”
二月紅聽罷,點點頭道:“早聽聞了,這些年辛苦你護著我徒弟了,紅某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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