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戰一夜，張海鹽落敗了。
他和張千軍，以及蘇萬，每兩人1v1，決出勝利者。
最終在黑天漸漸變為晨曦的時候，結果出來了。
蘇萬第一，張千軍第二，他張海鹽第三。
“難不成我老年癡獃了，連張千軍這種大山裡的孩子都能贏過我，完了完了完了。”
張海鹽挫敗地躺在地上，不斷地唸叨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張千軍隻是哼了一聲，拍了拍他。
不是安慰，而是指示。
“好了，輸家，出去給贏家買早餐吧。”
“噢噢，我要一籠包子，兩個油餅，再加一碗豆腐腦。”
蘇萬開始點菜。
“我…………”
張千軍猶豫一番，還是選擇跟蘇萬，“我也要一樣的。”
張海鹽罵了幾句，還是認命出去了。
早晨的天更有些冷。
張海鹽縮了縮脖子，拉緊衣服，手揣著兜，漫無目的地隨便往一個方向走去。
張海鹽並不熟悉北京，也不知道哪裡的早餐好吃，隨便找家店湊活湊活買點就行。
他纔不會真照著他們的選單買。
走著走著，張海鹽走到了一個集市上。
吆喝聲不斷，給這個有些平淡的早晨增添了一點人氣味。
就這了。
張海鹽打量一番後，抬腳邁進去，在人群之中尋覓早餐。
“不過油餅是什麼吃的名字？不是罵我嗎。”
或許給他們抓來一個有病的人當早餐也行。
張海鹽有些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可惜現在沒人能陪他實現這個想法。
找到一個早餐鋪子，張海鹽對老闆道：“你們這哪些個吃的買的人不太多，都給我來一份，加鹽加醋加辣最好。”
老闆有些不明白張海鹽說的什麼，隻是指了指旁邊的調料區。
“喏，那裡自便，勺子在旁邊，什麼鹽啊醋啊糖都有，等會你自個兒加。”
勺？鹽？糖？
張海鹽自動捕捉到這些字眼，怔了一下。
走到調料區，低頭看著那些料，張海鹽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你們湊成臭魚爛蝦了，讓我格格不入啊。”
“不行。就不能考慮一下我們柴米油鹽組合嘛。”
“孤立他了就不要孤立我了哦。”
“這個可以，炒菜也會放糖。”
耳邊依稀還能響起那時候他們和張海少爭論名字的場麵。
既然如此，那他要用勺子多加點鹽和糖進去了。
那兩人還是太不瞭解他張海鹽了。
要是張海蝦，肯定絕口不吃，碰都不帶碰一下。
在南洋的時候，就有一次玩遊戲，張海鹽輸了，懲罰是負責明天的早餐。
張海鹽把加料的早餐端在他們麵前，在張海蝦將信將疑的視線下，麵無表情地吃了好幾口來證明沒問題。
然後張海蝦就吃了一口那無敵變態辣的包子。
見終於上當，張海鹽纔不裝了，邊灌水邊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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