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霧霾天很常見,經常發生。
張海蝦有出去夜跑的習慣。
現在他站在街上,周圍的霧霾讓他幾乎看不到人,全是黑漆漆的影子。
身處這霧濛濛之中,讓張海蝦有點恍神。
好像回到了那年,如夢一般的盤花海礁。
他們上了礁石,等著霧起,最後看到了那些被醃製的人。
和張海少開始的地方也是在那裡。
一九一九年的分別,到現在的二零年。
已經快有百年了。
張海蝦忍不住苦笑一聲。
他很少去想張海少了,但現在的此情此景,就是忍不住想起。
送別張海少後,他們繼續平常的日子,在立了幾次功後,成功升職回了廈門。
雖然過程比較坎坷。
最好的一件事,還是他們被乾娘紋身,獲得了長壽。
不然,他們真的等不了這麼久了。
確實太久了。
張海蝦仰頭,輕嘆一聲。
久到他現在都把注意力放在老人身上了。
萬一張海少老了,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張海蝦和張海鹽還如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會不會覺得老了的他不配出現在他們麵前。
張海蝦纔不想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尤其是聽到張千軍師父的悲劇,讓張海蝦有些惶恐。
守了一輩子,也等了一輩子,直到死都沒等到。
而另一方卻是輕飄飄的一句不記得。
這個故事都影響到了張海鹽和張海蝦。
誠然,他們不可能是忘的那方,隻是等待的一方。
但張海少他有前科啊。
失憶這玩意,萬一又有第二次了呢。
這樣一看,說不定他們比張千軍師父還要慘了。
所以,最能指望的也隻有張海蝦的鼻子了。
希望張海少就算老了,味道也還是那股味道。
張海蝦低頭又嘆了口氣。
餘光瞟到路邊的燒烤小攤,張海蝦停下了腳步,掏出錢準備買點。
“哎,小夥子想要哪個?”
“這個……和這個吧。”
「跑哪去了?跑哪去了?」
在不遠處的巷子裡,正上演著一場緊張刺激的追逐活動。
經過幾天的努力,延終於在解雨臣手下攬到了些活做。
他過來幫忙製裁這位渾水摸錢的管事。
管事的好事被破壞,以及見事情敗露的他馬上竄進複雜到堪稱迷宮程度的巷子裡,想甩掉身後的人。
“阿金,我來我來。”
按住想追上去的阿金,延迅速跟了上去。
“哎哎,你別亂來啊,我可不想被扒皮。”
阿金叫著,但無力阻攔,隻能眼睜睜看著延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張海蝦拎著燒烤,手裡拿著罐酒邊走邊喝。
在走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一個人從他麵前狂奔而過,怒吼了一句。
“走開,別礙事!”
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張海蝦還沒反應過來,第二陣風又過來了。
快到張海蝦隻能捕捉到這人飛揚的髮絲。
這在幹什麼,便衣抓人嗎?
張海蝦在心裡嘀咕一句,腳剛邁出一步,就僵住了。
那股姍姍來遲的氣味,讓張海蝦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他不敢相信地用力聞了聞還殘留在空氣裡的味道。
是這個吧?是吧?
張海蝦不敢猶疑,幾乎是反應過來後,馬上抬腳朝著剛剛跑過的那兩人方向跑了過去。
胸腔裡的心突突突跳著,張海蝦的大腦罕見地轉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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