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無邪。
因為一些原因,有過一個化名叫關根。
已經十年過去了。
小哥去守了青銅門。
小花在滿世界找人。
黑瞎子不知道在忙什麼。
張家古樓的故事告一段落。
但有些痛會永遠留在心裡。
在墨脫的時候。
我至今也忘不了在郵局看到的那張畫像。
上麵畫著悶油瓶。
以及遠處還畫有一個人。
即使隻有一個背影。
但我還是認出來了他。
是延。
延其實是個極其不一樣的人。
他特別到隻要你見了他一眼,就能馬上記住他。
哪怕是個身形,你都能認出來。
還有在悶油瓶哭泣的那個雕像旁邊。
也有一個雕像。
這個雕像幾乎是沒有什麼完成度。
隻有大概的樣子,麵部被虛虛刻了幾下。
寥寥幾筆,卻讓我在上麵看出了極其複雜的情感。
像在笑,像在哭,像在痛苦,又像在釋懷。
我完全形容不出來,它隻能用眼睛去看,用心去共振。
它也是延。
哈。
所以延早就跟他們認識了。
他竟然參與了所有人的人生。
究竟是為什麼。
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目的。
我知道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相反的,他完全是由無數個謎團堆積起來的人。
他的身份神秘到沒人能窺探。
該說不說不愧是延嗎。
他好像比張啟靈還要虛無縹緲。
這些個問題想得我抓心撓肝。
無疑。
我想要知道延。
我需要瞭解延。
因為我不同於他們。
我和延沒有那些刻骨銘心的過去。
或許我在延的一生裡。
隻佔據了極其微小的一角。
但其實我覺得也沒關係。
我可以主動的,一點點的,把這一角漸漸擴大。
讓他被我慢慢摸透。
讓他的人生裡有被我親自開闢出的一塊,獨屬於無邪的領地。
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他。
首先要做的,還是把“它”解決。
我不能留“它”。
“它”是我,和我們的阻礙。
我必須要清掃掉這個毒瘤。
所以經歷墨脫後蛻變的我把自己關起來。
玩命一樣瘋魔一般進行無數次的推算。
人果然還是要被逼一把的。
不然還真不知道自己會有那麼大的潛力。
這比我高考還要努力了。
我抽著煙,出神地盯著我的那些計劃。
真想不到,以前的我隻是個普通人。
隻用為了柴米油鹽等的生計發愁。
現在卻要想法子滅掉一個存在了幾千年的組織。
挺瘋狂的是吧。
甚至不太像我的風格。
在吸食費洛蒙的時候。
我有期待過。
會不會就有哪條蛇記錄到了延。
我是不是就可以再看到延了。
但是可惜。
我沒有一次見到過。
有時候小花他們會調侃我。
說我這個樣子變化太大了。
不說悶油瓶,可能連延都會認不出。
說不定還會邊圍著你轉,邊叫著說你把以前天真可愛的小無邪藏哪去了。
聽起來很是好玩。
在我忍俊不禁的同時。
我的內心卻也隱蔽的想著。
那延對我的印象肯定會更深一點吧。
我知道我這之後幾年會過得非常慘。
那就慘吧。
再慘一點。
多慘都沒關係。
這樣。
等延知道後,他會對我有極大的改觀。
那個我會完全顛覆他記憶裡的我。
嗯,肯定會又一次加深對無邪這個人的印象。
等覆滅了汪家。
再把悶油瓶接回來。
如果還沒找到延的下落,那就繼續找吧。
我相信總能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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