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期已到。
張海少把落灰許久的劍拿了出來。
劍不在他原來放的地方,而是不知道被誰藏在了角落裡。
摸著冰涼的劍身,張海少有些發愣。
瘟疫不會發生的,他會提前把莫雲高做了。
係統說能量夠了。
確實,本身也不是什麼難收集的東西。
甚至哪怕他什麼也不做,能量也可以慢慢漲上去。
這是係統的話。
但張海少還是不覺得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能輪到到他。
一切也要結束了。
以後,他應該不會再有回過去的機會。
以前說的補完還是為時過早了。
這次纔是真正的完結。
“你在做什麼。”
耳邊響起張海鹽的聲音。
張海少扭頭,看見張海鹽離得極近的臉龐。
兩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張海鹽眼裡翻湧著辨不分明的暗色。
張海少平靜地指了指劍。
自從那次挑明後,張海鹽和張海蝦好像總是盯他盯得緊。
張海少剛要扭回頭,張海鹽忽地伸手,捏著張海少的下巴就貼了上去。
“…………”
但在還剩最後一點的距離時,張海鹽僵硬地停下了。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張海鹽撤回手,急急退開了幾步。
看著張海鹽落荒而逃背影,張海少搖搖頭,拿起布開始擦劍。
「我靠,他剛剛要親你哎。」
「看出來了。」
「你讓不讓?」
「他有膽的話。」
張海少神色淡淡,把劍柄上的紅綢拆下來洗洗。
「那他真是太遜了,就那一點距離了還能忍得下。」
張海少沒說什麼,而是問:「算上路上花的時間,還剩幾天?」
「一天。」
張海少點頭,起身,甩了甩劍上的水。
「好久沒用它了,感覺有點生疏。」
「去砍一刀就不生疏了。」
「說的也是。」張海少馬上往門外走去,「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
張海鹽剛剛那一遭,估計跑出去了。
張海蝦今天出門辦事了。
張海少提著劍,慢悠悠往外麵走去。
不過,剛走出去沒幾步,迎麵就撞見回來的張海蝦。
張海少伸手打了個招呼。
張海蝦看著張海少,下意識笑了笑。
但在他的視線掃到了那把劍時,麵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把它找出來了?”
張海蝦上前緊緊攥住張海少的手腕。
“你是想悄悄走?”
「?」
張海少搖頭。
“…………”
張海蝦沒說話,而是沉默地拉著張海少回去。
係統見狀,嘶了一聲。
「我怎麼感覺你走的話,有點困難啊。」
帶著人回到家,張海蝦吐出口濁氣。
這段時間他的神經太緊繃了。
張海少會走這個事,就像死亡倒計時一般。
你知道它的指標在轉,在一點一點的歸零,但卻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歸零。
張海蝦隻能提心弔膽的等待。
害怕它在某一天突然的就來了。
更如同懸在頭上的劍。
總會掉下來,可心裡又萬分不它想掉下來。
張海少的劍就放在他房間裡。
張海蝦知道,張海少走的時候一定會帶上它,而不是帶上他。
看著那把劍,張海蝦一時鬼迷心竅,就把它藏了起來。
很劣質的手段。
就像個鬧彆扭的小孩,為了留住要離家的父母,自以為藏起來就能讓他們能多留一段時間。
張海蝦放下手裡買的菜,轉身看著張海少。
“剛纔是我沒控製好,抱歉。”
張海少搖搖頭,表示沒事。
【不過,我確實後天就要走。】
張海蝦又猛的抓住張海少的肩膀,渾身緊繃起來。
“…………對不起。”
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後,張海蝦勉強地笑了笑。
張海少依舊搖頭。
兩人沉默下來。
張海蝦沒有鬆手,在嘆了口氣後,靠近幾步,頭抵在張海少的肩上。
“我知道要是說捨不得你不想你走這些話…………”
張海蝦的聲音有些低啞。
“過於任性,矯情,蠻橫,自私,難堪。”
張海蝦深深吸了口張海少身上的味道。
他確實很喜歡這個味道。
他對張海少的好感就是從這開始的。
無論是在廈門還是在南洋的生活,無論是在哪裡,空氣中如影隨形的隻有淡淡的海的腥鹹味。
還有環境原因,人身上的那些味道總是刺鼻難聞的。
而張海少就不一樣。
對張海蝦和他的鼻子來說,完全就是一片他夢寐以求的凈土。
開始的時候,他挺討厭張海鹽總是湊在張海少身上,把他身上的臭味都沾染到張海少身上去。
不過後來還好,張海鹽也戒煙戒酒了。
隻有心情差壓力大的時候會抽一下。
尤其是最近,張海鹽抽的有點猛。
而現在,張海蝦當然敏銳的聞到了煙酒味。
但是位置…………
“你和張海鹽做了什麼?”
聽到張海蝦突兀轉移的話題,張海少差點沒反應過來。
怎麼能說到這個的,兩個有關聯嗎。
為什麼剛剛還在悲懷的氣氛一下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又該怎麼說。
說張海鹽想親但沒親上就跑了嗎。
見張海少不說話,張海蝦眯了眯眼。
“你喜歡他?”
張海蝦感覺心裡有點堵了。
“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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