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一切照常。
張海蝦和張海鹽提交了結案報告,然後繼續他們平淡的日子。
但上次的血牽絲降案,還是給張海鹽留下了一個好奇的點。
張海鹽坐在院子裡的椅子上,張海少在樓上的藤椅上躺著。
南洋的夏天是苦不堪言的。
家裡三個人都穿著件無袖背心。
夏天的衣服都是這樣,這件衣服已經是南洋每個人衣櫃裡必備的一件。
張海少也在這個夏天換上了。
張海鹽摸了摸下巴,他這個角度,隻能看到張海少的側身。
但怎麼說呢,明明衣服都是同一件衣服,張海少穿起來就不一樣了,看起來高檔了好幾個層次。
而且,都背心了,露膚度杠杠的。
張海鹽對人的肢體總是會下意識去細細觀察。
他有些發愣地看著樓上。
張海鹽一直知道自己的取向有多奇怪。
小時候他乾娘給他帶來的影響,放到現在都是無比炸裂的經歷。
他的一些反應,對大爺都能有。
但現在,張海鹽崩潰地發現,他對兄弟也能嗎。
兔子都不吃窩邊草啊。
張海鹽不知道該怎麼說,雖然他有時候總是說些騷話。
但這隻是性格使然,天性如此。
不過,或許以前都是比較隱晦吧,藏在玩笑話下,讓張海鹽都沒察覺到。
現在就不一樣了,張海鹽都不敢過於靠近張海少。
完完全全的明麵上,張海鹽有點燥得慌。
“哎呀。”
心裡煩,身心也煩,張海鹽用力扇了扇手裡的扇子,默唸三遍心靜自然涼。
張海鹽換了一個姿勢,改為躺在椅子上。
把扇子蓋在臉上,張海鹽閉上眼,準備睡覺。
但腦子裡胡亂的念頭怎麼也止不住。
所以張海少哭起來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張海鹽從回來後,莫名就被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想得人都萎靡不振。
為此張海蝦還勸他節製一點。
張海鹽簡直就要呸一口了。
還有那時候張海少的反應也是不對勁。
張海少不會真因為那小孩對他掉個眼淚就念念不忘上了?
不過嘛……………
張海鹽又開始臆想了。
要是張海少對他掉個眼淚,他肯定也忘不掉的。
但這隻是人之常情,情有可原罷了。
張海鹽安慰起自己。
就張海少那張臉,哭起來誰忘得了。
那個小孩雖然長得也不差,但也不至於到讓人忘不掉的程度。
所以到底會是什麼樣的。
張海鹽在椅子上打了幾個滾。
好想知道,好想知道,好想知道。
好想看,好想看,好想看。
“你發什麼癲?”
剛進門的張海蝦見到張海鹽的舉動,淡淡道。
“別管我了,我要死了。”
“想埋哪?我盡量滿足。”
張海鹽坐了起來,趴在椅背上。
“蝦仔,我最近有個問題一直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別想了。”
張海蝦淡淡道。
“你自己也說,想太多會變蠢的。”
張海鹽馬上搖頭,“不行,這個問題我必須想出來。”
“變蠢也要?”
張海鹽堅定地點點頭。
“那你說說看。”
張海鹽張了張口,突然又閉上了。
“不行,不行不行,我說不出來。”
說出來了,張海鹽肯定,他會被張海蝦逐出家門。
張海蝦笑了一下,幽幽道:“那它隻能是你一個人的問題了,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說完,張海蝦丟給張海鹽一個冰棍,然後上樓找到張海少。
“給。”
張海蝦把冰棍遞給張海少,然後也坐了下來。
“最近怎麼不去海上玩了。”
【玩膩了。】
“那每天坐在這不膩嗎?”
【還好。】
張海蝦點點頭,也看著遠處的海。
海邊有很多小孩在玩鬧。
兩人沉默地吃著冰棍。
吃著吃著,張海蝦感覺手上一冰。
張海少在他手上寫著什麼。
張海蝦看著張海少低垂的眼睫,頓了頓,手指蜷縮了一下。
其實,張海蝦每次看到張海少在手上寫字的樣子,心裡都冒出股莫名的感覺。
張海少寫的時候神色總是認真的,垂下的髮絲,指尖的冰涼,還有那股味道,都讓人心生喜歡。
在這短短的幾秒,隻屬於溫熱的掌心和微涼的指尖相觸。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好像你能短暫地擁有他一瞬。
現在相處的時間久了,張海少寫的亂,寫的快,他們都能分辨出來。
在某些場麵下也顯得很好笑。
比如,三人站在一起,張海少要說話的話,會分別把他們兩個的一隻手拉起來。
然後張海少用左右手一起寫著。
是的,張海少已經進化到左手也能寫字了。
他們三個人也協同進化到,一個眼神就知道彼此的意思。
【張海鹽最近怪叫的頻率有點高,要不要帶他去醫院看看。】
張海蝦輕笑道:“他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隨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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