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你就可以不砸了嗎。”
張海鹽想了想,笑了一下。
“有可能,看你表現,以及這個村子的表現。”
辜執安沉默下來。
張海鹽繼續道:“你們村子害人,你難道會不知道嗎。”
聽到害人兩個字,辜執安猛的抖了抖。
“所,所以你們是來抓我們的?”
辜執安垂著頭,攥緊了手。
“怎麼。”張海鹽挑挑眉,“做了虧心事還怕鬼敲門?”
辜執安拚命搖頭。
“我們隻是在做好事。”
張海鹽哦了一聲,沒再說話,而是看向張海蝦。
張海蝦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或許有戲。
張海蝦開口道:“是真的好事還是假的好事,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
辜執安啞然,不知道該怎麼說怎麼辦纔好。
阿爸他們雖然一直在說這是做好事,是為了大傢夥的幸福。
但漸漸長大了,辜執安心裡總是能感覺不對勁,可他又不敢真正的去麵對。
所以,辜執安乾脆閉上眼。
“我什麼都不知道,不要問我了。你們隻要放了我,我就可以把這件事當做沒發生。”
“真不說?這可是你們村子唯一的機會了。”張海鹽開始撥弄舌頭下的刀片。
辜執安咬了咬牙,用力把頭扭向一邊,一副寧死不屈的烈士模樣。
“…………”
那沒招了。
他們總不能真對一個小孩用刑逼供。
張海蝦和張海鹽起身,低頭看著辜執安,臉上都有些無奈。
張海少見談不攏,走過來捏暈辜執安,扛起來就準備帶他回原來的地方。
張海蝦點點頭,看著辜執安,又想起了什麼,叫住了張海少。
他走上前,聞了聞。
“等等,之前就聞到了,他身上有種很奇怪的味道,像香又不像香。”
張海蝦蹙眉,陷入沉思。
“你聞不出來?”張海鹽也上前,湊近了聞。
“我反正是聞不太出來。”張海鹽細細品味一番,“但好像確實有點,不過沒張海少好聞。”
「我怎麼感覺張海鹽現在三句話不離你呢。」
「當我好欺負,每次要把我拿出來溜溜。」
「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請問。」
“算了,先送他回去吧。”張海蝦拍了一下張海少,“我和張海鹽再去找找秋兆興看看能不能問到什麼。”
張海鹽道:“快去快回哦。”
張海少點頭,帶著辜執安走了。
等脫離張海鹽他們的視線,張海少放下辜執安,用刀劃了一點血出來。
鮮紅的血液剛一流出,辜執安的神色就變化起來,死死皺著眉,好似一臉痛苦的模樣。
張海少收起刀。
「兩個猜想,不是他血脈的問題,就是他體內有什麼東西。」
「無論哪個都無所謂,估計就是小巫見大巫啦,咱們的掛可是最高階的,誰見了不怕。」
張海少點點頭,但看著辜執安的樣子,想了想,試探性把血按在他的眉心上。
下一秒,辜執安直接抽搐起來,隨即就吐出來一個黑黢黢的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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