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的第二天,張海鹽是被自己身上的血皰難受醒的。
張海鹽扯開衣服一看,果然又嚴重了。
“要不這樣吧,蝦仔你先一刀砍死我行不行,我死也要死得好看一些啊。”
“我先砍死你,那我怎麼辦,誰來砍我。”
張海蝦也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血皰,確實在往嚴重的方向發展。
“你自己投海啊,說不定以後還會有人瞭解到你的豐功偉績,然後發明一個端蝦節,每年要往海裡丟鹽焗蝦來祭奠我們。”
“…………”
見張海蝦不想理人,張海鹽又咕蛹到延旁邊。
“打個商量怎麼樣,讓你的寶劍降個海鹽除個海蝦唄。”
邊說著,張海鹽伸手對延動手動腳起來。
“話說,你為什麼一點血皰都沒有,難道以前感染過嗎。”
看了半天,張海鹽隻看出來了一個,這人的麵板和張海蝦一樣,受不到一點風吹日曬的影響,隻有白的發光。
張海鹽妥協了,又感覺幸好,這人確實漂亮好看,至少讓他看比看張海蝦養眼。
要是長血皰,真是太毀了。
延等張海鹽看完,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我不會動手,但你可以自己把脖子往刃上撞。】
“你難道是閻王嗎。”
張海鹽抖了抖,有些不敢相信純潔小白花會吐出這樣嚇人的話。
延淡淡地整理一下張海鹽的頭髮,沒再說什麼。
今天是第六十二天。
延沒再坐在礁石邊,而是看著那些勞工。
死亡的勞工越來越多了。
他們都沒熬過瘟疫。
張海蝦走了過來,看了看延,輕聲問:“在看什麼?”
延指著倒在地上,已經開始腐爛的勞工屍體。
“你想海葬他們嗎?”
延有點想,但他們又是張海鹽和張海蝦的應急食品。
見人搖頭,張海蝦的視線移到那些勞工上。
“放在這裡腐爛確實不是辦法。”張海蝦對延笑了笑,“我的鼻子可受不了啊。”
延頓了頓,開始懷疑他們到底有沒有吃。
「會不會他們壓根沒吃呢。」
「都有可能啊,原文裡反正也沒寫。」
“喂,你們談情說愛什麼呢,火要滅啦!”
身後傳來張海鹽的吼叫。
他們正在生火蒸餾海水,為瞭解決飲水問題。
海風漸漸變大,火邊上隻有張海鹽一個人在用身體擋風。
“走吧。”
張海蝦拍了拍延的肩膀,起身走了過去。
時間越長,死掉的勞工越多。
張海蝦他們身上的血皰也越多。
礁石上的味道,已經濃重得連海風都吹不散,三人已經是浸在屍臭裡了。
張海蝦是最深受其害的。
“能不能讓我聞聞你。”
張海蝦是真要被熏死了,實在忍受不了的他伸手拉了拉延的衣角,一臉難受地道。
延看過來,關切地問。
【怎麼了。】
“那些臭味太折磨我了,離你近點我不會那麼難受。”
聽到這話,延問係統。
「你又開了什麼清新空氣的掛嗎。」
係統搖頭表示沒有。
「我又不是什麼居家好係統!」
延看著張海蝦的樣子,也不糾結了,點頭同意。
張海蝦沒猶豫,直接靠了過去,鼻尖抵在延的肩頭上。
這個人身上的味道,很好聞,能讓張海蝦好受一些。
張海鹽見狀,嘖了幾聲。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