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成了什麼就出師?”
黎簇也伸手掐住延的臉,惡狠狠道。
【逃跑。】
“什麼?那不是基礎體力訓練嗎?”
【並非。】
延笑的有些得逞後的狡黠。
【要是教你那麼多,趕著讓你去送死嗎。】
“你要先氣死我。”黎簇非常不樂意,“你說好了教我的。”
【但我更想你能安全。以後你遇到的人和事,都不是你能反抗得過的。】
延拍了拍黎簇的肩膀。
【就暫時先這樣,基礎的防身術夠你用了。】
“…………”
黎簇不想說話了。
這個人言而無信,但又確實有點道理。
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人,隻會為了活命趕緊跑。
而身上有點本事的人,反而會選擇乾一把再說。
就像溺死的人,大部分都是會遊泳的人。
這個人倒是摸清楚了他的性子,他是會選擇第二種的人。
黎簇往後一倒,靠在沙發上。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愛教不教。”
黎簇隻在心裡罵一頓,遊離的視線無意間掃過那個已經快被遺忘的包裹上。
這個包裹以前都是放在裡麵,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被挪到了門邊。
黎簇愣了一下,他一直沒問這包裹裡麵到底裝了什麼。
…………不會是他爹的人頭吧?
這種會出現在小說電影裡的情節,因為這個人,出現在現實也不奇怪吧!
“喂,我說,你帶來的那個包裹,到底是什麼。”
黎簇看著延,那股好奇勁又上來了。
雖然包裹一般是用來裝衣服的,或者是些其他什麼。
但這個人,除了那件長衫,再沒有別的衣服穿出來過。
最近穿的基本上還都是黎簇的衣服。
別的生活用品也沒見用過。
完全就是空空蕩蕩地過來,旅遊都不至於這樣啊。
聽到黎簇說的話,延轉頭看了看那個包裹。
…………是被那個球拖出來的。
“你怎麼不說話,不會是什麼毒品吧?”
黎簇快要被自己發散的思維嚇死了。
但延隻是搖頭。
【我也不知道裡麵是什麼。】
“幹嘛,你不能看?”
【能。它是一個朋友給我的。】
延摩挲著手裡的筆,眼神晦暗。
其實,就是他莫名不敢開啟看。
這個包裹就像個潘多拉魔盒,延心裡有種預感,要是開啟了,可能會發生什麼。
“什麼朋友?他給你這個做什麼?”
【故人。可能,算是遺物。】
在寫下這個詞的時候,延的心裡突然冒出股悶悶的感覺。
他都快把這個詞忘了。
黎簇頓時就閉上嘴了,不再問什麼。
把視線從包裹那收回來,在落到延身上的時候,黎簇一愣。
這是什麼表情?
黎簇第一次見這人臉上,居然會有種悲傷的感覺。
“喂喂,我不是故意要提起你的傷心事的。”
【不是傷心事。】
延搖搖頭。
【隻是才反應過來,它原來是遺物。】
黎簇撓了撓頭,最後隻能生硬地摸摸延的頭髮。
他真不擅長安慰人。
黎簇組織了一下語言,磕磕巴巴道:“反正,反正是遺物了,那個故人要給你,說不定裡麵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呢。總之,就是,呃,最後就開啟看看也無妨。”
延盯著那個包裹,沒說什麼。
“萬一是留給你的什麼,那種積蓄啊神器啊託孤啊之類的東西呢。”
「有可能呢,說不定把家產都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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