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張啟山盯著延，忍不住走近幾步。
延點點頭，看了看愣住的李偉。
“不是，不是，佛爺，你們真認識？”
李偉瞪大眼。
“那，那他有變樣子嗎，有變老嗎？他說他和佛爺你在三四十年前就認識。”
聽罷，張啟山瞥了一眼李偉。
“你打聽這些做什麼？”
“我……”
李偉對上張啟山冰冷的視線，縮了縮頭。
張啟山重新看向延。
【告訴他。】
“……”
張啟山忍了忍，他知道現在不是個敘舊的好場合。
他也不知道延在做什麼，不過，看起來他應該配合。
“是，我們很早以前認識。”
張啟山認真盯著延的臉，仔仔細細看了每一處。
這是張啟山第一次見到延的樣子。
張啟山好像能理解為什麼要蒙麵了。
而且，也能看出來，他沒有一分一毫的改變。
“你……沒有變化。”
此話從張啟山嘴裡說出來，李偉不信也要信了。
“所以，你真的能長生？真的活了幾千年？”
“？”
張啟山的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延低頭又踢了踢王豐。
“對。張啟靈，張家，他們的血脈都是從我身上發展的。換而言之，張啟靈是我的後代，而我，是他們的祖先。”
張啟山沉默了。
他也是張家的，身上也有張家的血脈。
所以這到底是在幹嘛，認祖歸宗嗎。
“我過來這跟你們做交換，隻是因為我不想活了，活的太久也是種痛苦。”
“原來如此。”李偉點點頭。
“所以，放了張啟靈，我隨便你們處置，能弄死我最好。”
「你居然就這樣一本正經的睜著眼睛說瞎話，他們真的能信嗎。」
係統都有點不敢相信，編的也太過了點。
「越離譜越不著邊際的話，反而能讓他們自己說服自己。而且，我就愛看他們相信我說的胡話的樣子。」
「你太壞了。」
場麵安靜下來，每個人都在消化這些話。
最後，李偉請示了一下張啟山。
“佛爺怎麼看？”
張啟山挑了挑眉，“先說說看你的想法。”
李偉一聽，瞬間就來勁了。
這是在給他立功的機會嗎。
雖然李偉不知道張啟山和延的具體關係，但看張啟山這一臉不在意平平淡淡的樣子。
李偉點了點頭，他們應該不算熟。
“依我看，可以換。”
“好，那換。”
李偉一笑，忙點頭，“那上麵那位，不說？”
“負責人是你。”
張啟山的意思不言而喻，他不多插手這件事。
“好！”
李偉把視線轉到還跪在地上的王豐。
“我們答應換。王豐，你過去放了人。”
王豐抬眼看了看延，得到人的點頭後，他起身，一瘸一拐往張啟靈的病房走去。
李偉給身後幾個人一個眼神，身後的人點點頭，也跟在王豐後麵。
“那麼，先生可否移步？”李偉道。
延點了點頭，緩緩起身。
他走到張啟山麵前，指了指那幾個遠去的人。
張啟山一頓，做了個手勢。
“你們幾個，也跟過去看著。”
“是！”
幾個官兵領命，馬上跑了過去。
病房內。
張啟靈正看著發出響動的方向，發著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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