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輕聲問:“怎麼了。”
蒙麪人看著張日山的眼睛。
【張日山,不要被他們騙了。】
“嗯?”
蒙麪人拿出張日山畫的圖紙,攤開後,指尖點了點村子的位置。
【那些人,都是村民,偽裝成匪徒。】
張日山一愣。
蒙麪人繼續把手指移到暗哨上。
【真正的匪徒全都在這。】
“這?……為什麼?先生看出什麼問題了嗎?”
「因為咱有掛呀。」係統驕傲道。
它剛剛從角落裡扒拉出了這裡的劇情。
「幸好我們來了,要不然猴子可得被他們吃了。」
「愛卿,這次你終於立功了。」
原劇情裡,猴子為了救村子,一天跑了七十多公裡,累到吐血身亡。
等無老狗找到猴子,它卻已經被村裡的人扒皮吃了。
這個村子的人都是惡人,自然是幫著匪徒。
而張日山他們,先入為主覺得老百姓都是被欺壓的可憐人,需要他們拯救。
現在看到的村子,完全是個騙局。
蒙麪人拿過望遠鏡,遞給張日山。
【仔細看看,村子裡的人,他們和你以前見到的匪徒是不一樣的。】
張日山接過望遠鏡,認認真真看了每一個人。
這仔細一看,確實有點不對。
“對。做匪徒的人,不至於會對槍表現的那麼稀奇。”
之前張日山沒仔細看,隻是一掃而過數數人數。
他們那些古怪的動作,反倒是沒注意。
有人抱著槍,愛不釋手地拿布擦著,就像是第一次碰槍。
甚至還有人竟然把槍口對著自己人。
“先生,你說得對,他們確實是村民。”
一般這種深山的村裡人,見識都很少。
就算有獵手,他也不太會把用槍的方法教給別人。
不然人人都能搶這碗飯了。
所以普通村民沒摸過什麼槍,也不知道忌諱的點。
“看來我們要再想個另一個計劃了。”
「…………」
要蒙麪人說,他現在就提著劍直接上了。
但這張日山像是看出了什麼。
他按住了蒙麪人的肩。
“先生,你乖一點。”
「乖你個頭。」
蒙麪人瞥了一眼張日山,突然伸出手,捏暈了張日山。
他把事情講出來,可不是要讓張日山攔他的。
「噢,不乖的是張日山。」係統搖搖頭,現在可沒人能讓蒙麪人乖了。
周圍的人是一臉懵逼看著張日山倒在蒙麪人身上。
什麼意思?在做什麼?副官是死了還是暈了?這叛徒嗎?
蒙麪人淡淡看了他們一眼,把張日山放在地上。
【你們在這守著副官,不許走動。】
“您,您是要幹什麼嗎。”
【剿匪。】
“您一個人?”
蒙麪人點頭。
“可……”
【誰再說,我先把你剿了。】
頓時,所有人縮了縮脖子,沒再攔。
蒙麪人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猴子,讓它跟上。
一人一狗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蒙麪人隨機來到第一個暗哨前。
暗哨裡麵擠著幾十多個人,其中有不少人昏昏欲睡。
“什麼聲音,哪來的狗叫。”
一個靠著牆的人聽到異響,迷迷糊糊地晃了晃頭,往門口看去。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蒙麪人輕輕哼著小曲,伸手敲了敲門。
“什麼狗叫,俺咋聽著是敲門聲?”
“你聾還是我聾啊,剛剛明明有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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