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找回場子的三人灰溜溜地選擇回去玩些別的。
四個人最能玩的就是麻將了。
而且,某人不會。
麻將桌上,蒙麪人皺著眉頭,盯著麵前的一排麻將。
「你放心,有我這個外掛呢。」
係統也盯著牌,開口道。
「出老千要剁手的。而且這種東西要自己玩纔有意思。」
「……你拿什麼玩?你菜到玩最簡單的鬥地主,連人機都比不過。」
係統簡直扶額,不敢回想以前它教蒙麪人打鬥地主的艱難困苦。
「不聽不聽,係統不要狗叫。」
“先生,你慢慢來,不著急。”坐在蒙麪人對麵的解九開口道。
“是,我們可讓著新手了。”齊鐵嘴笑道,絲毫不提及剛剛他讓得是最少的。
蒙麪人點點頭,最後隨心意出了一個。
“哦?那我不是……”
胡了兩字被卡在喉嚨裡,無老狗截住話頭,抬手扔出塊牌。
“哎呀,老眼昏花看錯了。”
幾人笑笑不說話,隻有蒙麪人還在糾結等下怎麼出。
牌局換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矇矇亮。
蒙麪人是輸的最多的。
散局前,解九拍了拍蒙麪人,安慰道:“沒事的,多打打就好了。”
“無聊了可以來找我們打。”無老狗邊說邊拍醒了在旁邊睡覺的猴子。
“別去外麵找人打哦,他們隻會欺負人。”齊鐵嘴也道。
出去隻有打錢的,就這個小菜鳥,人都要給輸沒了。
這件事很快傳到二月紅的耳裡。
“上次老六帶去窯子就夠壞了,你們還主動帶去賭?”
麵對二月紅不贊同的斥責,齊鐵嘴和無老狗縮了縮脖子,默默把解九推了出來。
“……”
解九瞪了這兩人一眼,開始解釋起前因後果。
最後道:“放心,他不會玩,不會上什麼癮的。”
說到這,後麵的無老狗和齊鐵嘴也開始說起蒙麪人的菜鳥事蹟。
這回輪到二月紅沉默。
另一邊,蒙麪人蹲在牆上,看著下方的棋局。
本來是想去看麻將的,但那邊太魚龍混雜。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他往那一站,桌上一下就冷場了。
所以隻能淪落到在公園小院這看老頭們下下圍棋象棋。
「這些都是進階的,你要不還是先試試最簡單五子棋?」
係統默默建議。
蒙麪人搖搖頭認真道:「我要上難度。」
說罷,蒙麪人就跳下牆,一路回到房子裡。
他記得二月紅的謝禮裡好像有副棋盤。
翻找半天,果不其然找出一副圍棋。
像是用什麼玉做的,看著就是金貴貨。
「你不會要帶著去找那些老頭下吧?」
見蒙麪人揣上東西就往外走,係統趕緊攔道。
「勸你最後不要,那些可是真高手,都下大半輩子了。」
「我覺得我行。」
蒙麪人信誓旦旦地點頭,剛跨出門檻,就聽到一句熟悉的喊叫。
“喂!你怎麼在這裡。”
是陳皮。
蒙麪人對他打了個招呼。
在後邊找人一圈沒見著人的陳皮走近,視線落到蒙麪人懷裡的東西上,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你要拿去和誰玩。”
說罷,陳皮就從兜裡掏出紙筆,遞給蒙麪人。
「……我現在最討厭他們這個行為。」
蒙麪人真不想接。
近來九門幾個人身上總是帶著紙筆,遇上了就是掏出來,讓他寫。
「我啞巴是為了讓你們卡這個bug的嗎。」
陳皮皺眉地看著對麵一動不動的蒙麪人。
正想開口問,蒙麪人就抬手指著他。
“?”
陳皮見狀,也指了指自己。
“幹什麼。”
蒙麪人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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