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麪人撐著傘回到牆頭。
遠遠就看到一個人站在樹下。
噢,又是陳皮的黑臉。
“聽說你去窯子了?”
看見終於把人等來了,陳皮心裡一直憋著的氣馬上就撒了出來。
隨即,視線又落到那把陌生的傘上。
“哪來的傘?”
陳皮眉頭緊皺。
這人改性了?竟然撐起了傘。
之前明明還一副就算下冰雹都不會躲的死樣。
蒙麪人隻瞥了一眼天天莫名其妙生氣的陳皮,擺了擺手,就往牆上跳去。
陳皮見狀,也跳了上來。
“我說,你別跟那老六去些不好的地方。”
陳皮總覺得這人好像一點常識都沒有,難道沒人教他嗎。
雖然陳皮自己也是有二月紅的管教才懂哪些該做哪些不該做。
“你纔多大,下次別跟老六亂混。”
猶如二月紅附體的陳皮叨叨著。
「哪來的橘子精教我做事。」
在陳皮半個時辰下的教導聲裡,饒是再有耐心的蒙麪人也實在聽煩了,小小的嘖了一下,把手裡的傘一戳。
毫無防備但下意識防備的陳皮猛的一躲。
但還是腳一滑。
摔了下去。
“喂,你不識好人心是不是。”
從地上爬起來的暴怒陳皮,叉著腰對悠閑蹲在牆上的蒙麪人指指點點起來。
蒙麪人支著下巴,欣賞著無能狂怒的陳皮,眼裡滿是戲謔。
他勾了勾唇。
天上一聲驚雷炸響。
陳皮的罵語戛然而止。
“你……”
陳皮突然一臉呆愣地看著牆上的人。
蒙麪人從陳皮詭異的反應中意識到了一點不對。
視線裡劃過一抹黑色。
不好,他臉又沒了。
一直蒙在臉上的黑布掉了。
蒙麪人一下閃身到陳皮身邊,打暈了他。
「統子?你怎麼了。」
蒙麪人攬著陳皮,心裡有些焦急地呼喚係統。
他蒙麵是讓係統用掛搞的。
絕對不可能掉。
一連叫了幾聲,係統都沒有回應。
蒙麪人皺眉,邊在心裡繼續呼喚邊把陳皮放到一個屋簷下。
正打算抽出劍給自己劃一下。
如果是痛的話,那能說明身上的掛全沒有了。
也就是係統可能和上次一樣發生意外。
但怎麼會,那次畢竟是修改天授的大事。
現在明明什麼也沒有發生。
蒙麪人完全想不明白。
「哎哎哎!」
就在蒙麪人動手的前一秒,係統炸了出來。
「嘿,你幹什麼,再怎麼樣難受也不能對自己動手吧。」
蒙麪人眨了眨眼。
「我以為你不在了。」
「……那你不能再多等等啊。」
係統氣得不行。
「我剛剛就是想嘗試用從隕玉那邊搶來的能量修修你。」
在係統的解釋下,蒙麪人是真無奈了。
從來長沙後,係統就一直在悄咪咪的,一天扣一點各地隕玉那邊的能量。
現在攢了一些許,係統耐不住想先試試看可不可以修。
結果不僅不行,還給它乾宕機了。
掛也連帶著沒了。
蒙麪人嘆了口氣,難怪係統一直沒吱過聲。
他摸摸係統。
「下次別再乾這樣的事了。」
「……噫。」
係統目移,轉移話題道:「要不要先把陳皮送回去。」
蒙麪人點點頭,扛著陳皮來到紅府。
把陳皮交給二月紅的時候。
二月紅臉上欲言又止的表情是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蒙麪人疑惑地回看二月紅的視線。
二月紅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先生,還是不要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為好。”
「這點小事難道誰都知道嗎。」
「人盡皆知咯。」
蒙麪人腳底抹油溜了溜了。
之後,在大暑那天,蒙麪人把丫頭的療程結束。
二月紅辦了一個大宴。
知道蒙麪人的性子,沒有要求蒙麪人一定參加。
但對外聲稱還是要的,還有謝禮。
於是蒙麪人又多了一個名號,二月紅的恩人。
條件裡的票變成了一個牌子。
二月紅說這是終身免費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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